“怎么去了這么久?”愛善坐在車里不悅的問道,剛剛藍晨浩主動要求自己進去接星兒,可是卻接了這么久。
“明天星兒就不在這上幼兒園了?!彼{晨浩陰著臉說道。
“為什么?退園要交退園費的!”愛善不打自招。
“你就是因為那三百塊錢讓女兒在這手委屈嗎?你還是不是她媽媽!”藍晨浩對著愛善吼道,一想到星兒在這里備受欺負,藍晨浩的心就揪著疼。
“可…可是…”愛善想說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藍晨浩罵自己罵的很對。
“沒有可是!從今以后星兒的教育歸我管!”藍晨浩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好吧?!彪m然有點不甘心,愛善還是答應(yīng)了。
“爸爸,剛剛你真帥!”星兒興奮的說道,這回自己在那些壞人面前找回了面子。
“那是!”藍晨浩自信的說道,“你爸爸我一直很帥!只是你媽媽眼拙而已?!?br/>
說話又推到愛善身上。
“喂!”
“媽媽?!毙莾簭暮笞肋^來,指著愛善脖子上的一道紅紅的像草莓一樣的印記,“媽媽你這里怎么了?”
“什么?”愛善對著后視鏡照了照,天吶!那是藍晨浩留下的吻痕!“這個…這個啊…哈哈…這是媽媽剛剛一時糊涂弄到的。
愛善尷尬的回答道,藍晨浩一直抿著嘴偷笑。
你還笑!愛善不悅的瞪過去,好??!你不仁我不義!“這是媽媽剛才一不小心,一時糊涂,被狗咬的?!?br/>
“什么?媽媽被什么狗咬的,咬成這樣?可是為什么沒出血?”星兒緊張的問道,小手還不停的在上面揉啊揉的,很緊張的樣子。
“被一只大野狗咬的?!睈凵茐男χf道。
“那要不要扎狂犬疫苗?”星兒似乎當(dāng)真了,緊張的要命,“聽說被狗咬要扎狂犬疫苗的,不然會的狂犬病,媽媽會死的!”
“當(dāng)然要,還要扎好久!”愛善泄憤的說道,眼睛偷偷瞄著藍晨浩。
果然,這個男人的臉黑的不像樣子,淡隨即又笑了,“好??!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幫你扎狂犬疫苗,星兒你說好不好?”
星兒點了點頭,“好!必須的!”
“什么!星兒…你…”愛善想反駁,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和星兒說。
“哈哈哈!”藍晨浩爽朗的笑了,“愛善,晚上等著。”
愛善只覺得身體一陣寒冷,這是她第一次希望晚上不要來。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家門口,愛善先下了車,藍晨浩隨后抱著星兒也下了車。
“爸爸,記得晚上給媽媽扎針?。 ?br/>
“你放心,爸爸不會忘的!”藍晨浩嘴角帶著邪魅的笑。
這么快,這父女倆就統(tǒng)一陣線了,愛善苦痛的搖了搖頭。
“晨浩!”一個女人靈動的聲音。
藍晨浩抱著星兒怔住了,詫異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在機場見到的嗎?為什么會在這里?她身后的那些行李又是什么意思?
愛善的心里升起一絲恐慌。
“晨浩~~我好想你!”女人忽略掉愛善,忽略掉藍晨浩身上的愛星兒,直直的抱了上來。
藍晨浩放下星兒,向后退了兩步,女人撲了個空。無所謂的聳聳肩,甚至還朝藍晨浩吐了吐舌頭。
“你怎么來了?”藍晨浩的話里透著驚詫和絲絲的驚慌。
女人嘟了嘟嘴,“想你想的受不了了,就來了?!?br/>
女人完全的旁若無人,讓愛善有些被忽視的感覺,但是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她才不會去問這個冒失的女人是誰!不會給藍晨浩嘲笑自己的機會。
最后看了那女人一眼,沒有說話,愛善走進了房間。
“星兒,進來?!?br/>
星兒不善的看著這個女人,扯了扯藍晨浩,“爸爸!她是誰???”
星兒問出了愛善極其想知道的話。
“這是你女兒!”女人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震驚,還有淡淡的憂傷,轉(zhuǎn)身又看了看愛善。一副了然的樣子。
見到藍晨浩點頭,女人的表情瞬間黯然,但是只是一瞬間又變得燦爛無比,伸出手捏了捏星兒的小臉。
“你好!我叫林瑞琪!我是你爸爸的…?!绷秩痃骺戳丝此{晨浩,此時的藍晨浩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眼底卻透著緊張,是的,他在緊張。
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愛善的眼睛。
“我是你爸爸的…表妹!”女人爽朗的笑了,只是這笑卻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一個表妹,藍晨浩似乎松了口氣。但是女人并不給藍晨浩喘息的機會,走到藍晨浩身邊,緊緊的挽住藍晨浩的臂膀,“表哥,我們進去吧,外面風(fēng)好大?!?br/>
林瑞琪特意加重表哥兩個字。不由分說的拉著藍晨浩走進愛善已經(jīng)開好的門,把她和愛善留在了外面。
愛善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怎么和在機場時不一樣了,那時的她面無表情,頗有一種深藏不漏的感覺??墒乾F(xiàn)在卻笑得如此燦爛。
愛善一陣惡寒,他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說是藍晨浩的表妹,愛善打死也不相信。
“哦,對了!”走到一半,林瑞琪回過頭來,“幫我把行李拿進來!”
愛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林瑞琪聳聳肩,“不然還有別人嗎?”
靠!愛善心里一陣顫抖。對著林瑞琪笑笑,有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家的保姆,所以你的行李要么你自己拿,要么就放在這好了?!?br/>
說著,沒好氣的拉著星兒走進房間,經(jīng)過箱子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