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菲忽然從床上坐起來,兩只手臂頓時纏在了風影的脖子上。
她揚起小臉,呵氣如蘭地用迷離的雙眼看著風影。
風影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緊緊地摟住軒轅菲纖腰。
軒轅菲把自己的櫻桃小嘴貼上風影的唇。
她的兩只小手還不老實地亂摸,風影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狂熱,一只手將人參小心地放在了床邊的一張方桌上,一口氣吹滅了不遠處的燭火。
……
他溫柔,體貼,處處照顧著軒轅菲的感受。
……
不管她是誰,她的身份如何,從今天起,她都是他——風影的女人了,不管將來她如何選擇,他都會護她周全。
他不是那種善于表達感情的人,只是緊緊地,緊緊地摟著她。
軒轅菲在他的懷里幸福地睡著了。
風影摸了摸她的額頭,大概是因為剛才出了些汗,她的額頭并不熱了,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懷里的人睡得很安穩(wěn),很香甜,也不知多久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就有些溦痛。
為了能讓她睡的更好,風影一直未動,哪怕是她的頭壓酸了他的胳膊。
寅時一過,風影理智地知道自己該走了,他輕輕地從軒轅菲的脖頸處一點一點抽出自己酸麻的手臂。
他又打開火折子,他只想再仔細看看她。
深秋的夜已經(jīng)很涼了,他體貼地為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忽然發(fā)現(xiàn)了床上的一抹嫣紅,他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他找來紙筆,寫了兩行小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然后用內(nèi)功將紙上的墨跡烘干,又把紙折好,放在了她的枕邊。
他熄了火折子,頭也不回地飛身出了她的寢室。
軒轅菲這一覺一直睡到次日的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