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就在謝浪坐上小貨車的那一刻,口袋里任暄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謝浪伸手就把手機拿出來接通:
“桀桀桀,親愛的霸先生,請問現(xiàn)在帶上了我的五千萬上車了嗎?”電話里立刻傳出對方很詭異的刺耳笑聲。
“當然,我還想活著帶回人質(zhì)呢,希望我們這次交易愉快?!?br/>
“嘿嘿,那最好不過,你要不這么說,我還以為你只帶了口棺材來!那么,你現(xiàn)在立刻開車吧,嗯,先開往濱湖西路,等到了我自然會再給你打電話?!?br/>
“濱湖西路?兄弟,濱湖西路前面好像就是府井步行街,小車好像不能通行吧?”
“不能通行?霸先生你可真逗,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凌晨兩點多!你覺得步行街會有人么?我相信以你的車技,肯定能開過去,就是幾張罰單的問題,大不了我會替你報銷的,趕緊上路吧?!?br/>
說完,對方都不給謝浪回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任紹輝來到車窗邊上,看著駕駛室的謝浪問道:“那家伙怎么說?”
謝浪道:“他讓我把車開到濱湖西路。”
任紹輝聞言微微皺眉,“西路?他讓你開去步行街想干嘛?那地方小車可不能通行。要不這樣吧,我派幾個人跟著你,藏在貨車里面,等見到人時,我們干脆直接動用武力解決好了?!?br/>
謝浪立刻回道:“不行,對方敢肆無忌憚的打電話來敲詐,肯定有安插眼線在我們身邊。如果我們貿(mào)然帶著幾個兄弟去,中途被發(fā)現(xiàn)事小,萬一在解救人質(zhì)的過程,再死幾個兄弟,那就得不償失了?!?br/>
“那怎么辦?”
謝浪想了想,“華平和唐楚華他們兩個想到解決的辦法沒有?”
“華平他不打算接受這個案子,至于唐楚華他…”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br/>
謝浪知道,華平不想出手,無非是在看自己和唐楚華該怎么解決。
而自己剛才得罪了唐楚華,他當然是想看到自己出糗,所以也才無動于衷。
這兩只狐貍,實在是太狡猾。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謝浪,本來我也不想把你拖下水,結(jié)果你知道,華平他不打算出手接這件案子,現(xiàn)在對方又點名讓你去送錢。所以,就算你剛才對我有什么誤會,我也希望你能暫時放下成見,錢沒了我還可以再賺,可你一定要把小音成功贖回來?!?br/>
“喲,任老板這么關(guān)心人家小女孩,莫非你私生女?”
“你說什么呢,她從小和我女兒長大,二人情同手足,我早就把她當二女兒看待,你別亂想。”
“好吧,好吧?!?br/>
謝浪哭笑不得,心中卻是一肚子苦水。
如果對方僅僅只是為了錢,那自己送錢過去,再憑自己的實力,帶著紀音成功脫離不算太大的問題。
可問題就是,這些人的目的不在錢啊。
羅剎榜的人,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們策劃出綁架任暄,結(jié)果抓到一個紀音,那為什么又要冒充綁匪,索要贖金呢?
難道……
謝浪看了眼別墅四周停放的私家車,看樣子任紹輝死打算讓保鏢跟著謝浪一起去了。
如果傾巢出動的話,會不會。
難道……?
于是,謝浪附耳在任紹輝耳畔小聲叮囑了一番話后,隨手發(fā)動了小貨車。
不過在小貨車開動時,謝浪有一個細節(jié),就在他打算搖上車窗的時候,手放在了車窗按鈕上,又猶豫了一下。
可能是外面風(fēng)很大,謝浪覺得敞開車窗戶比較舒服,所以也就并沒有關(guān)上。
透過后視鏡,謝浪能清楚看到后方幾輛黑色小轎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任紹輝派來的人。
謝浪故意將車開的很慢,結(jié)果在半途中,對方電話就來了,謝浪立刻接通了電話。。
“我馬上快到濱湖西路了,有什么指示趕緊說吧。”
外面的風(fēng)很大,“呼呼”地刮在謝浪臉上,如刀子一般,發(fā)出呼呼作響。
當謝浪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臉色突然一下子就變了。
因為,謝浪已經(jīng)從電話中,聽到了對方那頭也有呼呼風(fēng)吹的聲音。
這么說來,對方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了。
“嘿嘿,好了,霸先生,你現(xiàn)在可以停車了,然后立刻拉開火車的們,快點?!?br/>
“在這里停車?我這還沒到濱湖西路呢?!敝x浪顯得微微有些疑惑。
對方笑道:“按我說的做,快點吧,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br/>
“好吧?!?br/>
謝浪只得照辦,停下車后,下車立刻拉開小貨車的車門,然后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等待下一步指示。
“很好,然后去貨車箱里拿出一個箱子,取出一百萬的現(xiàn)金放在地上。”
謝浪微微一怔,拿一百萬的現(xiàn)金干嘛?要這大半夜的在街上那這么多錢出來,那還不在現(xiàn)場引起騷亂?
剛好,就在對方話剛傳達過來,午夜的飆車黨忽然出現(xiàn)了。
十幾個身穿皮衣,各個后座上帶著清一色短褲的美女,摩托飆車黨靠攏了過來。
“是巧合嗎?”謝浪不知道。
只知道謝浪拿著一百萬的現(xiàn)金,鋪滿在地上的時候,那些飆車黨們紛紛圍了過來,一個個目光十分震驚的盯著謝浪。
接著,那些飆車黨們停下車,將謝浪包圍在中間,現(xiàn)場看起來有些失控的樣子。
主要是這錢太顯眼了!
凌晨兩點左右的樣子,要是一個人身上帶著百萬現(xiàn)金,換你和你的十幾個兄弟看到,難道就沒一點點想法嗎?
這個時候正常人的思維都是: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深更半夜帶這么多錢上街,唯一可能的就是,這些錢來歷不明。
所以這伙人也有動了一點點的歪心思。
忽然,手機里再次傳來對方戲謔的聲音:“立刻說: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有不服的來打我啊?!?br/>
嘩。
聽到對方戲謔的語氣,謝浪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暗忖:特么,這不是在坑老子么?
這個時候說這句話,豈不是故意挑釁對方?
本來這伙人看到這些錢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這會兒又去挑釁對方,特么不是找死?
“快,立刻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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