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看看這猴臉,實在是太好笑了。”蘇曉曉多少還有幾分顧忌猴子的心情,沒有太過放肆,張三豐雖也覺得十分有趣,但以他的心性做不出嘲笑他人之事,喵喵就百無禁忌了,笑得張揚、笑得肆意。
“不準笑、不準笑?!北M管明知道投影中那只被打敗的猴并不是他,但看到一只武道如此高強的猴被楊戩多次打敗,還真是讓猴惱火。
“就笑、就笑?!弊詮膶O猴子入群不知道搶了喵喵多少紅包,這會輪到孫猴子的笑話,喵喵怎么可能會停下來。
“哎嘿嘿”水簾洞中的英武猴子發(fā)出一陣駭人的叫聲,那只貓要是敢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猴子非得跟他好好說道說道不可。
“報、報告大王,又有神仙在洞外叫罵?!本驮诤镒酉胫趺窗饣貓鲎拥臅r候,一猴妖前來稟報,稱又有天兵來犯。
“沒完沒了了不是,這回又來了多少人?”換作往常,猴子倒也不介意陪天上的那些個酒囊飯袋好好玩玩,但這會兒剛在聊天群拉了面子,正想著怎么找回場子呢。
“稟大王,一共有千余人圍住了花果山,除了為首的那幾個外,大多都長得奇形怪狀的,不乏青面獠牙之輩,比俺們這些猴子更像是妖怪?!彪m說只有千余人,但那聲勢比起十萬天兵還要來得浩蕩。
“哦,可打聽清楚來人名號?”這下猴子可就真來了點興趣了,托塔天王李靖領(lǐng)著巨靈神將、南天門守衛(wèi)四大天王、哪吒、二八星宿等一眾神將外帶十萬天兵都被他給打跑了,新來的家伙就帶著一千多人也敢來圍剿他花果山?
要知道他花果山可是有著四萬七千只猴。
“說是什么天尊的門下,好像是叫二郎?”花果山上的猴精雖開了靈智,但修為并不算深厚,智慧并不高,那人又念得太快,猴妖就只記得個大概。
總不能讓對方再念上一次平白落了自家威風(fēng)吧,反正大王神通廣大,管他是哪里的二郎統(tǒng)統(tǒng)都是一棒子打到。
“灌口二郎神,楊戩!”孫猴子咬牙切齒道,好你個楊戩,俺老孫還沒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就是個楊戩嘛,看俺老孫怎么收拾他。”耳中的繡花針顯現(xiàn)于手中,再往聊天群中放上一句狠話,孫猴子便暫時下線要與楊戩死戰(zhàn)一場。
“完了完了,二郎神真來了,孫大圣馬上就要被判五百年的刑期了?!碧K曉曉雖然也十分不待見孫猴子在聊天群中的所作所為,但畢竟是童年偶像,她還是很希望猴子能落得個好下場的。
“真君,我是說那個世界的二郎神,不是在說你。”醒悟到聊天群中還有一個楊戩,蘇曉曉連忙解釋道。
“那猴子習(xí)得一身本事,難免變得有些目中無人,讓他吃吃苦頭也是好事?!焙镒訉W(xué)成歸來之后,自詡我老大、天老二,不吃點苦頭完全沒法溝通。
猴子剛一飛出水簾洞,便看到一手持奇怪刀槍兵刃的俊美黑甲男子正在洞外等候。
“你是何人門下,為何要大鬧蟠桃會?”看到猴子出府,那黑甲男子居然還面露微笑的問道,若非手中的那柄奇怪刀槍,這態(tài)度更像是來串門的。
“你就是楊戩?”孫猴子的態(tài)度可就沒這么友善咯,等到黑甲男子點頭,手中金箍棒直取對手面門,黑甲男子還想著與猴子友好交流一番,哪料到這等局面啊,只得舉槍回護。
“就你叫楊戩??!”猴子本就怒極,聽聞黑甲男子承認自己便是楊戩,更是雙眼冒火猶如見到生死敵手,招招搶攻,毫不回護,弄得黑甲男子莫名其妙。
“大圣可是有什么誤會?”他與猴子今日不過初次相見,聽聞猴子有一身好武藝,這才一時技癢,特來會會猴子,哪知這猴子毫不講理,抄起棍子就打,就好像被他搶了什么寶貝一樣。
“廢話少說,快吃俺老孫一棒?!焙镒拥南敕ê芎唵?,既然那個世界的楊戩能打敗猴子,那他就得打敗這個世界的楊戩來證明自己的強悍。
“你這潑猴,真當我楊戩怕你不成?!北缓镒优^蓋臉的一頓棍打,楊戩也是打出了真火,手持三尖兩刃神鋒揮斬還擊,猴子對自己的身法有著絕對的信心,手中的金箍棒也不會回檔,使了身法避開楊戩的刀鋒,鐵棒再度還擊。
“你這楊戩,又當俺老孫怕你不成。”楊戩不提還好,一提猴子就更怒了,法力狂涌,金光暴閃而出,棒勢若巨峰一般直直壓下。
“倒是有些手段?!睏顟烀媛顿潎@之色,如此武藝當真是平生罕見,同樣將法力瘋狂涌進手中銀槍,向上斜刺,金輝與銀芒交輝,半空中微微一顫,如同晴天霹靂驟然響起,嗡然長吟,那如巨峰壓下的棍勢頓時蕩然無存。
“你也不賴,但就憑這點本事可勝不得俺老孫?!币院镒予铗埖男宰?,被人在聊天群中那般嘲弄,心中怒火可想而知,如今正主上門,不將楊戩打得個落花流水如何能善罷甘休。
既然一棒未曾立功,那就再來一棒,橫掃直劈,棒勢掃過之處山石紛飛,塵沙敝日!
“好,好一個齊天大圣?!睏顟煲姞罘堑珱]有懼怕,反而見獵心喜,變得更加興奮起來,手中銀槍迸出出奪目光華將猴子的棒勢一一格下。
猴子自祖師學(xué)成歸來,下海、入地、上天無往不利,就是那三十三天上的仙神都奈他不得,今日還是第一次受了挫,任猴子使出百般手段竟始終無法戰(zhàn)勝眼前的黑甲漢子。
猴子如此,楊戩亦是如此,就是二千年前那場席卷天地的慘烈大戰(zhàn),他也從未遭遇過這般強悍的對手,此刻的楊戩已經(jīng)徹底忘了自己的初衷,去他娘的天庭玉帝,他只想和眼前的猴子放手一搏。
無關(guān)勝負,只為酣戰(zhàn)一場。
一個旗鼓相當?shù)膹姾穼κ?,對所有的武道強者都有著難以抵擋的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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