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好大的禮?
凌風跟著這丹鳳眼猥瑣男穿過了洞穴,這里面是一條地下暗河,光線比較黑暗,凌風也只能看見身前走著的丹鳳眼猥瑣男。
好像這丹鳳眼猥瑣男的妖獸以前就是住在這暗河之中的,那雙眼睛在這昏暗的空間之中閃著瑩瑩綠光,非常的怪異。
在這里面如履平地,帶著凌風一直沿著地下暗河的河沿道一直往深處行去。
不知道多久,前方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了進來,打在了凌風的身上,凌風直直的看著這光明之地。
任由刺眼的光芒讓眼睛在這一瞬間失明,凌風也沒有眨一下眼睛。
良久,零分才恢復了視線,適應了這陰暗之間的突然轉變。
突然,凌風的眼神鎖定在這不遠處石壁上的一副壁畫之上。
凌風從丹鳳眼猥瑣男的身邊走了過去,丹鳳眼猥瑣男看著凌風奇怪的表現(xiàn),連忙跟著凌風的身后,朝著光明之地走去。
凌風站在石壁前方,看著石壁上栩栩如生的一副美人圖;她眉黛笑顏;她朱唇如玉;她神態(tài)安寧。
她好像靜靜的坐在石頭之上,嗅著手中握著的一朵格?;?,臉頰上泛起了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凌風的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淺笑。
不是因為這美女圖中的美人攝人心魄,而是因為這女子凌風見過,而且還是他身邊的人。
奇怪的是,凌風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會阮媚紫的畫像?
“你見過她?”凌風身后的丹鳳眼猥瑣男一臉的震驚,看著輕輕點頭的凌風急忙追問道:“在什么地方見過她?就連我也只見過這畫像,你卻能見到她本人?”
“本人?”凌風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感覺這里面總有那么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索性凌風搖了搖頭,在丹鳳眼長出一口氣之后,凌風又點了點頭。
“她有名字么?”凌風仰著頭嘴角上帶著一分微笑,背對著身后的妖獸胸問了一句。
“她沒有名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都沒有名字,她也只是我們的主子!”妖獸白了凌風一眼,好像覺得凌風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
說實話,凌風真不知道他們都沒有名字,可就是因為這丹鳳眼猥瑣男的一句話,凌風越加覺得這壁畫之上,這些妖獸口中說說的那個她,究竟和阮媚紫有什么關系?
那糕點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凌風的口中,一個白衣女子站在所有人前,羞紅著臉,手中端著精心制作的糕點,掩面屈身對著凌風羞道:“凌王大人,這是小女子連夜為你制作的糕點,你嘗嘗,可否合你口味?”
凌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淺的微笑,手慢慢的朝著壁畫觸摸了過去。
啪!
一旁的丹鳳眼猥瑣男看著凌風想要去觸摸石壁,連忙一巴掌將凌風伸向石壁的手打了開來,擋在凌風身前,微著皺眉頭說道,“不許你碰她!”
“碰一下又不會懷孕!”凌風斜著眼白了丹鳳眼一眼,小聲嘀咕了一聲,也不在去想阮媚紫的事情。
人得往前看,不能老是活在回憶之中去追憶,這樣很累。
凌風可勁的搖了搖頭,雙手一攤,一副無奈之象,笑道:“不摸就不摸,映月峽是不是快要到了?!?br/>
“往前方,轉過九道彎,便是映月峽了?!钡P眼偷瞄了凌風一眼,見到凌風果然沒有將眼神放在這石壁之上后,才指著前方狹隘的過道對凌風說了出來。
“兄弟,謝了?。 绷栾L對著這丹鳳眼猥瑣男說了一句,而后一拱手,急忙朝著過道走了過去。
這過道很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能夠從這里走過去。
九道彎,說是九道彎,還不如說是十八彎。
曲曲折折,又不知道走了過久,凌風看著身前光禿禿的石壁,帶著深深的疑惑,伸出了一只手朝著這石壁觸碰了上去。
手直接穿過了石壁,好像眼前的石壁是虛幻的存在一樣。
凌風來不及多想,直接一腳跨進了這石壁之中。
映月峽,地面之上灑下了銀色的月光,一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月光之下。
身側的山壁之上的某一處出現(xiàn)了一點波動,而后又寂靜了下來,好像沒有一點異象。
凌風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出來的地方,那里還能找到是從什么地方走出來的。
這兩邊的環(huán)境完全一模一樣,石頭,石頭,荒山,還是荒山。
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凌風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地方叫做映月峽了。
這里就是一個半月形的盆地,而凌風所在的位置就是這月型最中心的位置,天上的月光敲好透過云層剛好照在了凌風的身上。
凌風的影子在地面之上拉的老長了。
離殤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xiàn)在了凌風的手中,凌風輾轉著身體,一點點的朝著映月峽深處走去。
“是誰!”兩名守候映月峽的妖皇突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突然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閃過,兩人齊聲大喊了一聲。
映月峽之上,飄蕩著兩人的回音,一道劍光突然從兩名妖修的頭頂上方落下,兩人想要逃開,可是身體好像被定在了原地,無論怎么掙扎,連發(fā)出一聲呼喊聲都辦不到。
一把離殤劍從兩名妖修的眼前閃過,切斷了兩名妖修的生機,斷了這兩名妖修的仙途。
碰碰!
兩名妖修的尸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為了毀尸滅跡,不讓其他妖修發(fā)現(xiàn)異常,離殤劍突然爆射出一團劍氣,圍繞在凌風的身邊,將兩名妖修的尸體卷進了劍氣之中,徹底化作了天空之中的塵埃。
一切恢復了平靜,凌風再次朝著深處走去。
凌風卻沒有發(fā)現(xiàn)在暗處走出了兩名妖帝,對視了一眼,又潛入了夜色之中。
靜,可怕的靜!凌風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每踏出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留心,從暗處射來一把冷箭,結束了自己的姓名。
“喵~~”一只貍貓在黑夜之中發(fā)出一聲可耐的叫聲。
凌風渾身一顫,手中的離殤劍猛地舉起,朝著貍貓發(fā)出叫聲的地方轉過了身體,精神全都緊繃了起來。
一個女子穿著一身暴漏的衣衫光著腳丫踩在滿是石子的路道中,跑到了貍貓的面前,伸出雙手將貍貓抱在了懷中,站起了身來,眼神直直的看著凌風,臉上洋溢著淡淡的淺笑。
老熟人!風騷妹!除了她之外,好走出來另外一名男子。
“我們等你好久了!你總算來了!”風騷妹摸著懷中的貍貓,對著凌風淺淡一笑,像是老相識一樣,打著招呼一般。
“你們要跟在我身后一直到什么時候?”凌風冷著臉看了風騷妹和她身旁的妖帝一眼,皺著眉頭冷聲道:“要等我問漏出破綻的時候你們在出手么?那你們肯定是不會有機會出手的?!?br/>
“你早就發(fā)下了我們?”兩名妖帝從夜色之中顯現(xiàn)了身形,看著凌風一臉的詫異。
凌風嘴角勾起了一聲嘲笑,冷笑了一聲,說實在的,他只是在炸這些妖獸故意這樣說的一句話。
令凌風沒有想到的是身后再次走出的兩人依舊是妖帝,究竟有多少妖帝在等著自己。
這祁云山之中究竟有多少厲害的妖修,恐怕就連這祁云山之中修煉的妖修都不知道,唯一可能知道的恐怕就是這些妖修口中的她了!
“漏網(wǎng)之魚?!币幻勖暌暤目戳肆栾L一眼,冷笑了一聲。
凌風轉過頭看著側面說話的男妖,手中的離殤劍猛地掉頭側舉在身旁,對著這名妖帝冷哼了一聲,沉著臉說道:“注意你的措詞,誰是漏網(wǎng)之魚?”
“這個時候不該是說自投羅網(wǎng)的時候么?”身后的兩名妖修調侃著凌風,三名男妖全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著凌風,就凌風一個人,難道還想翻起什么風浪不成?
“就憑你們么?”。離殤劍在凌風的手中猛地握緊,一道道紅芒纏繞在凌風的身上,凌風瞇著眼睛看著風騷妹四名妖帝,冷哼了一聲。
“咯咯咯咯!”風騷妹搔首弄姿的笑了起來,身體都在發(fā)顫,對著凌風嗲聲道:“公子來我們這祁云山做客,若是只有我們四個人怎么能夠表達我們的敬意呢?所以,我們給你準備了幾份大禮!”
“第一份,九天星辰幕。”
說話間,風騷妹袖手一揮,一幅畫像從風騷妹的手中飛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之中。
看著這副畫像,凌風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好像這九天星辰慕之中封鎖的東西和自己身體有著某種聯(lián)系一樣,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也只有遇到這件事情之時,凌風才有感覺而已。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畫幕。
“第二份,三重萬妖陣,誅仙,滅神,斷生死!”
話語剛落,整個映月峽的地面開始瘋狂的抖動,好像在這一個瞬間,山河在改道,地面在變化,一道道妖族銘文刻在地面之上,發(fā)著幽幽的寒光,一道道血煞之氣沖出地面,纏繞在凌風的四周。
“真是讓你們煞費苦心了?!绷栾L瞇起了眼睛,手中的離殤劍斜指地面,一道道紅芒纏繞在凌風的身旁,卷起四周的血煞之氣,讓凌風的身側形成了一個血腥漩渦。
銀色的長發(fā)在血腥漩渦之中肆意翻飛,凌風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決然之色,離殤劍換換的舉在了身前,用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宣告著自己的立場,“我只是想要找?guī)讉€好友,并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們宰割!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想要殺我,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