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在追出城堡后兩次遭遇阿誠,結(jié)果兩次阿誠都是木頭所變,尤其第二次,蘇在看到阿誠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也是假的,因為她一直視野里一直盯著的阿誠正在遠(yuǎn)處飛奔,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只因為出現(xiàn)在她跟前的阿誠在她特有的白眼瞳術(shù)里竟然看不出有任何虛假之處,然而結(jié)果讓她有些失望,卻也正如她開始所料,這個阿誠也是木頭所變。
不過兩次受騙,蘇卻沒怎么惱怒,反而更覺有趣,在她的特有的瞳術(shù)前,像替身術(shù)之類的簡單幻術(shù)都無法奏效,而阿誠竟然能兩次瞞過她,也更讓她對阿誠感覺好奇,也好奇他這個究竟是怎樣的術(shù)法。而對于阿誠能否逃走,她是一直沒疑問的,只要阿誠現(xiàn)身,她就有足夠的信心抓住阿誠。
事實也是如此,不管阿誠逃跑的速度如何之快,身法如何怪異,他的身影在蘇的視野里卻一覽無遺,黑夜也成不了他逃跑的掩護(hù),蘇現(xiàn)在的視野就如一個雷達(dá),而阿誠則如雷達(dá)上最顯眼的那點光點,縱使再怎么左奔右突,還是跑不出雷達(dá)偵測的范圍。而阿誠的速度在蘇面前也提不上有任何優(yōu)勢,蘇一起動,與阿誠之間的距離馬上就越拉越近。
沒過多久,蘇的面前人影一晃,又一個阿誠攔在了她的面前。蘇輕笑一聲,理也不理他而是徑直往前飛去,她現(xiàn)在只鎖定了前面那飛逃的阿誠,可不想再理會這個假冒貨。
可是很快,她的前面又跳出一個阿誠,高聲叫道:喂,大嬸,你的東西掉了!
蘇嘎然止步,她當(dāng)然知道眼前這個阿誠也是個假冒貨,她之所以停下來也不是相信自己真掉了什么東西,而是因為‘阿誠’那一聲親切的大嬸實在讓她忍不住停了下來。狐貍精也好,甚至騷猸子也罷,她都可以不理,這一聲大嬸卻真真讓她不能容忍。
大嬸?!去死!蘇臉色一變,一掌拍飛‘阿誠’,‘阿誠’重重撞在了前面一棵大樹上,又嘎吱一聲斷成了好幾截。
蘇正待要重新啟動,后面她放過的‘阿誠’卻突然在那叫道:大娘,你掉的東西在這里呢!
大娘?!你也去死,去死,去死!蘇臉色更冷,急速追了回去,連拍出三四掌,一下把‘阿誠’給打得四分五裂,甚至當(dāng)‘阿誠’變回幾片木頭后還不放過,朝著每片木頭狠狠地踩上幾腳,直到踩進(jìn)土里才罷休。
等見到那些木頭碎片終于看不到了,蘇才稍稍感覺心平了些,她喘了口長氣,整了整頭發(fā)后抬起頭看向阿誠逃跑的方向。
這一抬頭,蘇卻輕咦出聲,睜大了雙眼愣在了那里,原來在她的黑白視野里,竟然出現(xiàn)了十幾個紅點,這些不包括森林里那些動物的紅點,竟然一模一樣的是阿誠的形狀,他們有遠(yuǎn)有近,有動有停,或站在原地,或分不同的方向飛奔。
蘇如果剛才一直盯著阿誠沒有停下來轉(zhuǎn)移視線的話,或許還能一直鎖定阿誠,可是現(xiàn)在耽擱了一下,也轉(zhuǎn)移過了注意力,等她再抬頭時,卻真難確定哪個才是真正的阿誠了。
蘇的臉色也不復(fù)原先的輕松,她雙手掐起一訣,叱一聲‘疾’,整個人忽然化成一道虛影飛出,由近及遠(yuǎn)飛向她視野里的那些紅點,雖然她是一個逐一個追向那些紅點而后再快速出手,可是方圓幾千米范圍內(nèi)的那些紅點卻不過在數(shù)十秒之間就被一一拍滅,在她的視野里也如火燭被熄滅了一般。
只是等她把視野里所有的紅點都給抹滅時,卻發(fā)現(xiàn)這十幾個紅點竟然沒一個是真的,在她抬頭看向周圍,她視野里的紅點也都是一些大小動物的形狀。
跑了?蘇自言自語,疑惑萬分,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可是在她極目處,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阿誠的影蹤。
過了一會,蘇又嫣然一笑,突然拔地而起,向回飛去:
好吧,算你好運(yùn)。不過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就比一比誰先回到你的住處,我可不想你這么快就被我抓了尾巴。
過了好一會,在離蘇原先所站的地方大約百米開外,土里忽然鉆出一個人來,卻正是阿誠。阿誠呸一聲吐掉嘴邊的爛葉子,慢吞吞地爬出落葉堆,找了棵樹靠住,捂著胸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氣來,可是還沒喘上幾下,他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人也無力再坐著歪歪扭扭滑了下去。
不過很快,阿誠還是強(qiáng)撐著又坐了起來,往嘴里送入一顆金瘡藥,然后雙手抱腹坐定,慢慢地療起傷來。受了蘇一掌,阿誠斷了兩根肋骨不說,內(nèi)臟的損傷也是頗大,若不是阿誠強(qiáng)撐,只怕早已昏死過去,而且他中了一掌后全身真氣亂躥難以聚集,剛才為了用天速變逃跑還吃了一顆回力丸,這一番逃跑并沒消耗多少的真氣,那回力丸忽然補(bǔ)充的真元卻讓他身體里的真氣更亂了起來,他現(xiàn)在若是任由自己這么昏過去,只怕再也醒不過來了,就算還能醒過來,到時候也將基本上成為一個瘋子或者一個殘廢。
而在另一邊,蘇很快就回到了天胡城,不過她卻并沒有直接回北大殿,而是去了牛大的住所,她慢慢地降落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整個身子也隨之慢慢化成了透明虛影。降落在地上后,她豎起耳朵仔細(xì)聽了聽,感覺到了院里有兩個呼吸聲,一個在西房,聽去平穩(wěn)沉重,正是牛大的,另一個則細(xì)長綿延,在東房。
蘇微感詫異,走至東房前,又細(xì)聽了一會后忽然穿墻走了進(jìn)去。等她來到房里的床前,她卻發(fā)現(xiàn)床上正躺著阿誠(不過卻是阿誠應(yīng)雉的要求改變了一些外形的那個模樣)。
躺在床上面蘇而臥的阿誠呼吸雖然平靜,眼瞼卻不停地輕輕顫抖??吹桨⒄\似睡非睡的樣子,蘇卻沒心思計較阿誠到底是否知道自己正在他房里,而是不停暗呼這怎么可能。
阿誠逃跑的方向正跟天胡城相反,就算他逃回來的時間比蘇早了一些,但阿誠的速度蘇也看在了眼里,蘇自信阿誠絕對不可能會比她早回到這里。而眼前臥床的阿誠呼吸綿長,也不像受傷的樣子,也讓蘇懷疑自己原先的猜測是不是有誤。
‘難道他真的只是牛大的那個兄弟?’蘇有一點沖動,想把阿誠給叫起來,用上點手段查查看他到底是不是她先前在厚土山上所見的樣子,但是一想到到時候可能會引起雉的誤會(牛大的誤會可以忽略不計),在猶豫了一下后還是穿墻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阿誠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整個人慢慢縮小變幻,最后變成了小雙。
小雙揩了把額頭的汗水,長吁出口氣:好險,幸虧我跑得快!不過那家伙又怎么知道妖婆會來這里查看呢?
原來小雙正是阿誠在森林里躲藏的時候放出來的,讓小雙先回天胡城變成他的樣子睡在床上。小雙起初還不理解阿誠要他這么做的原因,只是當(dāng)時阿誠也沒什么時間解釋,只叮囑他到時候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做。等蘇出現(xiàn)在阿誠的房間里,小雙也終于明白阿誠的用意。好在小雙的幻術(shù)高明,他的隱身術(shù)建立在幻術(shù)的基礎(chǔ)上,當(dāng)時竟然能夠瞞過蘇先行逃脫,而變成阿誠的樣子也沒讓蘇看出多少破綻,也好在蘇并沒逗留太長時間,否則以小雙的性格,只怕蘇再呆片刻,他就要忍不住變回原形跳將起來,先自承認(rèn)只不過是個假冒貨,也不管結(jié)果會如何。
阿誠突然提速遁入森林后,那一個一個先后攔住蘇的假冒貨正是他用天巧變所變化而來。這天巧變比起一般的替身術(shù)可不知道是高明了多少,讓蘇引以為傲的白眼瞳術(shù)也難以看穿,也給阿誠爭取了點喘息的時間。阿誠也不是沒考慮過直接土遁逃跑,但是忌于蘇的手段,再加他身受重傷,真氣難控,只能鉆進(jìn)土里卻難以穿行,若是直接遁入土中,只怕蘇明眼難惑,很快就會把他從土里給挖出來,而且阿誠受了傷后在土里也難以呆得太久,就算蘇不會直接從土里挖他,只要等上片刻,他自己也要破土漏餡。因此他強(qiáng)撐著一口氣,連做迷惑手段,到最后總算是瞞過了蘇。也總算蘇連連受騙之后,一時只以為阿誠已經(jīng)遠(yuǎn)遁,否則她只要在原地多等上片刻,阿誠也會自現(xiàn)原形。
在蘇走后,變回原來樣子感慨了一番后的小雙又變成阿誠的樣子坐在床上等著阿誠回來,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阿誠竟然一直沒回來,小雙也不由著急起來。他本來覺得蘇既然來到這里查看,那就說明阿誠已經(jīng)逃脫,應(yīng)該很快就能回到這里,但現(xiàn)在卻懷疑阿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小雙心智上畢竟還只相當(dāng)于個孩子,越想越亂,好幾次都要忍不住出去尋找阿誠,但阿誠有過叮囑,只叫他呆在房里哪里都不要去,他總算忍住了沒跑出去,而在房里走來走去,唉聲嘆氣,胡思亂想阿誠的各種后果。
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晨,天剛放亮,在房里踱了大半晚的小雙再也忍不住推開房門跑了出來,他斟酌思量猶豫了半天,最后認(rèn)為阿誠并沒有吩咐他究竟要在房里裝睡多少時間,以此為借口他總算坦坦然準(zhǔn)備離開四合院出去尋找阿誠。
可等他打開四合院的大門,正準(zhǔn)備跨將出去時,卻抬著一只腳愣在了原地——原來雉正站在四合院門外,猶猶豫豫做推門狀的她一見到正變著阿誠樣子的他立時泛起了一絲喜色和羞意。
(這兩章寫的不是很滿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幾天沒碼字手生的緣故。而且這一章還有個bug,要自圓其說也不難,可惜難免羅嗦,如果大家有發(fā)現(xiàn)的話,將就略過吧,權(quán)當(dāng)阿誠不怎么聰明了。
網(wǎng)站好像搞出了個什么全勤獎勵,九月俺也勉力爭取一下吧,明天開始爭取每天5000字,希望能夠拿個大全勤,當(dāng)然先試試看能不能堅持,不能的話只能每天3000,爭取拿個小全勤了,大家多多鼓勵,俺也多多動力。就是不知道大家喜歡一章5000字,還是分兩章,每章2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