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一會后鄭文龍也累了,于是起身說道:“劉哥,黎老弟,要不今天我們就到這?我上去看看,姚政這小子別再鬧出什么事?!?br/>
看著他毫不在乎的樣子,黎然心里一陣陣厭惡,其實他知道去看姚政是假,應該是他自己想干什么了。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翻臉的時候,黎然還是客氣的跟鄭文龍道別。
鄭文龍又指了指黎然和劉睿身邊的兩個女孩說道:“今晚你們兩個陪好我的朋友,尤其是你。”鄭文龍指著黎然身邊的女孩說道:“要是我兄弟不滿意,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你們走吧,玩得開心點?!闭f完鄭文龍沖著黎然兩人眨了眨眼睛,摟著女孩往會所更深處走去。
鄭文龍走后沒多久,劉睿啐了一口,去吧臺結(jié)起賬來。
黎然看著他這番操作一臉懵逼,他拉著劉睿問道:“在他的場子里玩,敢情還的你花錢?”
劉睿有些無奈的說道:“人家不說了嘛,場子不是他的,錢當然要我們花了。跟他出來幾次都是這樣子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這點小錢不算什么?!?br/>
“真他媽的行,你要早說我都不來?!崩枞粴鈶嵉恼f道。
“行了行了,我都沒生氣,你有什么好氣的,花點錢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不過我也打聽過了,這個會所實際上就是他的,雖然老板是別人的名字,但實際控制人就是他,所有的收入也是歸他所有?!?br/>
“這地方一般是他用來招待朋友的,只有能量比他大的人他才會主動買單,像我們這種在人家眼里就是錢袋子,所以出來玩錢也是要我們花滴?!眲㈩B柫寺柤鐭o所謂的說道。
“以后有他的局子,你還是少叫我來吧,我是真受不了這樣的公子哥?!边@種感覺真的讓黎然打心眼里覺得不舒服。
劉睿干笑道:“行了,你也少說兩句,沒看到這還有兩個小奸細呢嘛?!?br/>
女孩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劉哥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br/>
劉睿哈哈一笑,跟黎然道了一聲別之后,擁著女孩走向了停車場,兩個人坐進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里,車輛快速的離開了。
在劉睿的車離開之后,又有一輛車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車后,黎然估計應該是劉睿找來保護他的人,畢竟上次的事讓他丟了面子,以他的身份找?guī)讉€人也不算什么難事。
劉睿走后,黎然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女孩的手里抽了出來,可能是女孩過于緊張,已經(jīng)把他的胳膊抓紅了。
黎然揉了揉胳膊對著她輕聲說道:“我要走了,你回去吧。”
女孩怯生生的說道:“能......能不能別讓我回去,我怕。”
黎然淡淡的說道:“怕什么?”
說完他不經(jīng)意的往會所的門口看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有個人正站在門口,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向黎然兩人所處的位置。
黎然想了想對著女孩說道:“跟我走吧。”
他倒是沒想跟女孩有什么,但是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還能順便問問關于鄭文龍的事,說不定就能從女孩的口中問出點什么。
黎然向遠處招了招手,趙前軍把車開了過來,黎然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把后座留給了女孩。
“找個喝粥的地方醒醒酒?!崩枞浑S意說道。
趙前軍發(fā)動了車輛緩緩離開了會所,女孩通過玻璃看到盯梢的人走了以后這才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黎然發(fā)現(xiàn)趙前軍把車開的很慢,于是開口調(diào)侃道:“怎么,又找不到路了?!?br/>
趙前軍緊緊的盯著倒車鏡說道:“不是,后面有輛車跟蹤我們?!?br/>
黎然眉頭皺了皺沒接話,他想不明白怎么會有人跟蹤他,這應該不是巧合,難不成是要綁架?
“要不要抓過來問問?”趙前軍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道,語氣里透著自信,黎然毫不懷疑他也有這個能力。
“抓還是算了,讓兄弟們想辦法問問來人是誰?!崩枞粨u了搖頭說道:“我們甩掉他們就好?!?br/>
畢竟才剛開始在長吉市嶄露頭角,自己在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貿(mào)然動手,說不定是怎么回事,不過黎然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計,他猜測跟蹤的車輛十有八九跟鄭文龍有關。
趙前軍拿起電話講了幾句,放下電話后猛踩油門,汽車猶如子彈一般沖了出去。
他們開走了之后,后面的車輛也連忙啟動,可還沒等車開多遠,一輛面包車橫在了他們的前面,劉旭東三人從車里走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車里的人。
......
甩開了尾巴之后,黎然三人來到了一個粥鋪,黎然跟女孩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趙前軍繼續(xù)留在車里時時關注著劉旭東他們那邊的情況。
黎然對著服務員說道:“兩碗海鮮粥,謝謝。”
女孩怯生生的在黎然的對面坐下,瞪著大眼睛盯著黎然看。
黎然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開口說道:“老盯著我干嘛,我臉上長花了嗎?”
“那倒沒有,就是好奇?!迸吐曊f道。
“我沒什么可值得你好奇的,反倒是你跟我說說你的情況,怎么會在那里面上班。”
黎然斟酌了好久用詞,他才說出了上班這個詞,雖然是混夜場的,但也要照顧一下別人的情緒。
女孩四周掃視了一圈,看到周邊沒人,于是才開口說道:“我叫藍依,我不在那里上班,今天我也是第一天去,我是被同學騙過去的?!?br/>
可能是相仿的年紀或者是黎然的長相讓藍依覺得可靠,把自己的情況跟黎然全部吐露了出來。
黎然聽完她的話眉頭皺了皺,仔細看了藍依一眼,看她的眼神應該不像撒謊。
因為他在藍依的眼神中看見了一絲倔強和一絲膽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黎然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
通過藍依的描述他了解到,玖韻國際娛樂會所里打著KTV和桑拿的幌子,實際上沒少干男盜女娼的事。
自從會所的實際掌控人變成鄭文龍之后,就更加變本加厲,越發(fā)黃得厲害。
幾次嚴打也都輕松通過,被打上了正規(guī)按摩休閑會所的標簽。
慢慢的玖韻國際就變成了鄭文龍招待朋友的主要場所,他們這些人愛好都比較特別,不喜歡那些常年混跡夜場的女孩,反倒是喜歡一些學生或者社會上的清純女子。
于是在下面人的提議下,通過哄騙和威脅的方式,讓會所的女孩介紹自己的朋友或者同學來會所上班。
然后新來的人再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們留下并繼續(xù)介紹別人,就這樣周而復始。
稍微還算不錯的情況就是鄭文龍還算慷慨,對這些女孩比較大方,給她們的錢不少,所以就有一些人慢慢的沉淪,逐漸墮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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