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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美女3級 七月高溫持續(xù)街上

    ?七月,高溫持續(xù),街上的貓阿、狗阿都躲在樹蔭下不肯出來走動,只有行色匆匆的人群還在奔波著。女人們打著花花綠綠的遮陽傘,邁著貓步;男人們頭頂著烈日,咧著嘴不斷用胳膊擦拭額頭滲出的汗水;三十幾度的高溫,任誰沒有事情也不會把自己暴曬在這烈日之下。

    這一天是周末,午飯過后,老劉就帶著全家奔向了縣城,車里除了老婆和孩子,還塞滿了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儼然一副跑關(guān)系、找門路的架勢。

    一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進了縣城。雖然是只有二十多萬人的小縣城,但畢竟是縣城,要比鎮(zhèn)上熱鬧許多。縣城的商業(yè)中心就是這最繁華的友誼商場,各個鄉(xiāng)鎮(zhèn)來縣城玩耍、購物的百姓都匯聚在此地,好不熱鬧。但是,老劉的心思顯然不在這里,他只想快一點找到弟弟的家,因為他只是知道大概的地址,從來都沒有去過。

    繞過了友誼商場,沿著濱海路一直開了大概十分鐘,一座豪華的園林小區(qū)慢慢的呈現(xiàn)在眼前。這座小區(qū)前有河,后有山,在風(fēng)水學(xué)上講這叫背山面水,是養(yǎng)氣聚財?shù)暮玫胤?。小區(qū)里屈指可數(shù)的幾棟樓房被花草樹木包圍著。雖然是在省城里讀書,但是見到了一些世面的劉帥對這個小區(qū)的奢華還是有些驚嘆。他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母親,母親察覺到了兒子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便撇撇嘴收斂了內(nèi)心的**。父親撥通了弟弟的電話,保安得到了業(yè)主的許可,指路、放行。

    停好車,一家三口便大包小裹的奔樓上走去。

    老劉心里有些忐忑,一方面,兒子的前程都壓在了弟媳婦的身上,他必須要爭?。涣硪环矫?,他不得不為二十幾年前拒絕弟弟的婚事而低頭。這是讓他最為難的事。一向性格倔強,不肯妥協(xié)的老劉,這一次算是開了先例,徹底的被“坑爹”了。

    老劉帶著一家人,來到了二樓,此時,弟弟劉永福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依舊是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個子高高的,體型瘦瘦的,里里外外透著幾分書生氣。他雖然已經(jīng)當上了副校長,坐上了第二把交椅,但是,骨子里文化人那種自命清高讓他這幅形象十幾年都沒改變。他說:“哥,嫂子,快來,你們來就來,都是自己家人還帶什么東西啊?!闭f著話,熟練的接過了哥哥一家手里拎著的物品。

    “挺長時間沒來了,跟你嫂子和小帥過來看看,小帥說話,跟你二叔說話啊。”

    老劉瞪著他的兒子劉帥,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跟叔叔打招呼。劉帥對這個親二叔是十分的陌生,形同路人,他極不情愿而又低聲的從嘴里擠出了一句“二叔”。站在一旁劉幸福的妻子楊華趕快打圓場說“這孩子,膽小、不敢說話”。

    “沒事,沒事,以后常來就好了,快坐,哥,嫂子,小帥?!眲⒂栏0迅绺缫患乙I(lǐng)到了屋里的客廳,示意他們都在沙發(fā)上落座。

    劉幸福一家三口和劉永福落座在歐式經(jīng)典雕花的實木沙發(fā)上,劉永福從兜里摸出了一盒硬包中華牌香煙,遞給大哥一顆,點好后,又自己點燃了一顆,一邊悠然的抽煙,一邊聊著家常,還沒等香煙抽完,黎青穿著一身妖嬈的睡袍,昂著頭,挺著胸,扭著臀,邁著貓步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后嗲聲嗲氣的說:“呦,校長大人,什么時候開始在家里抽煙了?”

    “這不,大哥,大嫂來了嘛”弟弟劉永福趕快解釋道。(全文字更新最快)

    “誰來了,也不能破壞規(guī)矩啊?!崩枨囡h著白眼,妖里妖氣的說。

    劉幸福一聽弟媳婦話里話外有所指,雖然心里是一陣咒罵這個禍害了自己親弟弟的女妖精,但還是立刻把嘴里的香煙用力掐滅在煙缸里,沒有說話。

    劉永福對黎青的愛是超越一切的寵溺,她說的一切,就是圣旨,不管對還是錯。這么多年一直都是。

    他也迅速的掐滅了香煙,又用力的揮了揮手,試圖驅(qū)散在空氣中的煙氣。

    “這是你二嬸,小帥快叫二嬸?!睏钊A想盡快把這個尷尬的開始給化解掉,于是說。

    劉帥坐在一旁,盯著眼前的這個素未謀面的二嬸,他一個字也不想說,甚至不想承認這個人是和整個家族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他只是呆呆的看著。對女人種類的喜好這一點,他倒是遺傳了父親的審美觀。

    即將要緩和的氣氛又一次陷入了尷尬,母親用力的擰了兒子一把,他才從發(fā)呆的神情中恢復(fù)過來,但還是對眼前這個十分陌生的人說不出“二嬸”兩個字。

    “好了,好了,不愛叫就不叫,反正也從來沒叫過。嫂子你們今天來是什么事兒?”黎青故意裝糊涂地問。

    “弟妹,你可別跟小帥一般見識,他從小就膽小,你別生氣啊?!睏钊A解釋道。

    “嗨,我根本沒介意,嫂子您直說什么事吧?!彼龁?。

    “弟妹,這不,小帥剛畢業(yè)嘛,現(xiàn)在工作多難找啊,你就這么一個侄子,你給想想辦法找找門路,你是縣里的領(lǐng)導(dǎo),該花錢花錢,該送禮送禮,就算嫂子求你了行不?”楊華第三下氣地說。

    黎青的心里并未消除對眼前大哥、大嫂二十幾年前的結(jié)締,她不知道當初自己哪一件事情沒做好,還是身上的哪一點讓他們礙了眼,就這樣一直對自己是不待見。

    如今是峰回路轉(zhuǎn),老娘可不是吃素的,不解心頭之恨,這事可不能罷休。她說:“嫂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帥的事我當嬸嬸的必須幫忙啊,可是我只是個文秘,現(xiàn)在人事關(guān)系很復(fù)雜,我可不敢保證啊?!?br/>
    楊華聽了黎青的囫圇話心涼了半截,她心里清楚,這個小姑子的心底里一直沒有放下當初的芥蒂。她真想穿越回到那時,以阻止此時坐在自己身邊的沒有大本事卻有倔脾氣的臭男人。亡羊補牢,為時晚矣,眼下她只能做最壞的打算,抱最好的希望。

    此時,湛藍的天空已經(jīng)有了星星點點的白云,烈日仍然持續(xù)加溫,整個縣城就像是籠罩在熱屜上的蒸籠里一樣,即使吹著空調(diào)和電扇也要用力的唿扇著蒲扇也未必會有些許降溫。

    圍坐在客廳里的這一家人,根本沒有一家人的親切感,工作的話題終止后,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聊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天有不測風(fēng)云,說話的功夫,烏云已經(jīng)飛速的襲來,一掃悶熱的天氣,開始刮起了強風(fēng),吹得樹木左搖右擺,看著外面天氣越來越壞,加之,工作的事情已經(jīng)說完,沒必要再糾纏下去了,老劉一家人起身想趕在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回到鎮(zhèn)里去。

    臨出門前,母親楊華再次囑咐道:“弟妹,這事就都靠你了,你給上上心,嫂子謝謝你了啊。”

    “你就放心吧嫂子”黎青依舊嗲聲嗲氣的說,“對了,小帥,你念得什么學(xué)校?”

    “快告訴你嬸嬸你念得哪個大學(xué)?”小帥媽立即接過話,希望這最后的機會能讓這個親嬸嬸能快一點答應(yīng)下這事,解決了工作,什么都好說了,自己也好放下一件心事。話說,除了求這個小姑子,她們這兩口子也沒人能求了。

    “省城的農(nóng)大”小帥面無表情的回答。

    “呦,專科可夠嗆啊?!崩枨喔甙恋膹淖旖抢锝z絲的吐出了這句話。

    雖然劉帥生性有些內(nèi)斂,不愛斤斤計較,但是今天卻被這個趾高氣昂、裝腔作勢、假惺惺的嬸嬸徹底搞崩潰了,對自己默默無名的鄙視也就算了,就連自己年邁的父母她的大哥、大嫂也毫不留情面。他簡直厭惡極了這個女人,看著倔強的父親為了自己的事情在這個妖媚的女人面前卑躬屈膝,他心底里痛苦極了,他不想自己的父母一輩子在這個狠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他決定要還擊,不要這個縣城的工作也罷。但至少要找回父母維持了許久的尊嚴。

    他說“嬸兒啊,??啤⒈究撇恢匾?,重要的是我學(xué)的專業(yè)是道德倫理,你看你能安排到哪個部門?”。

    “哎,你這孩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嬸嬸狐疑的嚷嚷道。

    “劉帥,你給我閉嘴,怎么跟嬸嬸說話呢?”劉帥的父親劉幸福瞪著那雙充滿憤怒的大眼睛,生氣的吼道。

    “道什么謙,道歉,工作我自己找,那么多人沒有當官的親戚,不是一樣有工作,不是一樣沒閑在家里,我不用你們操心,也不用你們替我做決定,能吃上飯就吃,吃不上飯我就餓著?!眲浾f完,拔腿就往外走。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是母親楊華和父親劉幸福沒有想到的,從小溫良聽話的兒子,怎么念完了大學(xué)還不懂事了呢?

    黎青歪著嘴鄙視地瞪著這一家人,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劉幸福跟愛人楊華向弟弟劉永福話了別,便匆匆的離開了屋子,剛走出樓道,就聽到轟隆一聲,剛剛帶進去的禮物全都順著二樓的窗戶飛了出來,摔得粉碎。隨即就聽到了屋子里傳來的咒罵聲,難聽到老兩口幾乎是堵著耳朵跑掉,楊華的心里想著兒子工作的事情徹底是完了,劉幸福心里想著弟弟算是沒救了,而此時,劉帥的心里則想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包括鎮(zhèn)里的家。

    一路上三口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回到家,劉帥就鉆進了自己的屋里,沒有再出來,劉幸福則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這時候心情壓抑了許久的楊華,破口大罵,對著正在抽煙的丈夫就是連珠炮似的進攻。老兩口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生活,一個罵一個聽,年輕的時候,老劉還力爭要和楊華講講道理,20幾年的日子過下來,他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每次戰(zhàn)爭都是在他忍無可忍逃離現(xiàn)場而告終。其實,這可能就是楊華發(fā)泄自己不悅心情的一種途徑,但是從不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寶貝兒子。因為他打心底里愛這個孩子,甚至可以拋棄老劉也覺不能拋棄兒子。

    暴雨來得突然,走得也快。

    劉帥還在睡夢中,就被母親掀了被窩,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的六點三十分。

    “兒子,起來吃飯,吃完你再睡。”母親楊華從昨晚的火辣的潑婦形象一下子回歸到了溫柔的慈母形象。

    他在母親的一連串的說教下,終于爬了起來,坐在飯桌前睡眼惺忪的看著模糊的世界,他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吃早飯是什么時候了,雖然是沒有徹底清醒,但是,吃著母親做的早飯心里還是覺得幸福的。

    早飯后,父母便各自去了工作單位,留下劉帥一個人在家無聊的看著電視,一會發(fā)條信息騷擾騷擾同學(xué),一會打個電話給死黨,一會再迷迷糊糊的睡上幾個小時,一會又站在窗前發(fā)呆,終于熬到了晚飯,晚飯一過,他便又鉆進了自己的屋子里。

    父母想跟自己的兒子多說上幾句話,可是兒子似乎沒什么想說的。

    他跟所有關(guān)系好的同學(xué)都聯(lián)系過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呆在家里是多么的頹廢,可是他心里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從來沒有任何人給他一點建議,包括自己的父母,他有些無奈也有些失望。在跟寢室死黨“大賴”的溝通后,他有了回到省城的想法。大賴的確也是這樣建議他的,畢竟四年的青春獻給了這座城市,而且,大賴的父母給他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他一個人住實在無聊,想讓他去“作陪”,像曾經(jīng)寢室里的日子一樣,就算是一根雪糕也可以兩個人舔著吃。既熱鬧又溫情。

    劉帥被大賴忽悠的有些動了心,心里思忖著反正在家里的縣城恐怕一時半會是無法找到正式工作了。再者,去跟大賴在一起,一來不用給房租,二來可以混吃混喝,隨便找個工作賺點酒錢而已,不是更好嗎?他琢磨了良久,終于在第二天踏上了回省城的火車,雖然父母有些舍不得,但還是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