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誰?誰讓你坐在這里的?上官,是臺里派給你的跟班嗎?小子,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這是你坐的地方嗎??!彼髅髟缇涂吹礁鹨会樍耍枪室膺@樣的。
他追求上官靜有段時間了,但這個女人從來不肯和他吃一頓飯,看一場戲,然而她居然和這個像跟班一樣的鄉(xiāng)巴佬一起吃飯。他很氣,但這氣又不能對上官靜撒,也不能表現(xiàn)得氣急敗壞。所以,他只能想辦法讓葛一針好看了。
唉!肯定又是什么富二代或官二代了,看他看上官靜的那種眼神,百分百還是上官靜的追求者,又躺槍了。
“跟班的就不可以坐在這里,誰規(guī)定的?你嗎?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啊,你是這里的老板還是聯(lián)合國秘書長?秘書長也沒這權(quán)利吧,逗逼?!备鹨会樣X得自己的運(yùn)氣很是不好,總是會遇到逗逼。
李少的臉一黑沉聲說道:“你…你說誰是逗逼,上官你看看,臺里怎么能給你安排這樣的人呢。”
“看來你真是個逗逼啊,白癡的都知道是說你呀。臺里安排什么人,跟你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女朋友劈腿了,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最好誰都別招惹,不然肯定會火燒連營。
“李少,他不是臺里安排給我的人,是上天安排給我的人?!鄙瞎凫o微笑說。
雖然她很討厭這個李少,但是又不能得罪他,因為他的老爸是市府的一把手,更要命的是他的爺爺和自己的爺爺是戰(zhàn)友,兩位老人家關(guān)系很不錯,自己不好和他反面?,F(xiàn)在好了,可以拿葛一針擋一下,能擋一下是一下吧。
“上天安排給你的人?什么意思?”李安國茫然。
葛一針看了一眼上官靜,她的眼進(jìn)而滿是祈求,唉,她要自己擋刀啊。好吧,擋就擋吧,又不是沒幫人擋過刀。
“你沒讀過書啊,這么顯淺都不明白,難道一定要別人說出男朋友幾個字你才明白嗎?”他一臉的不屑代上官靜回答,看李少的眼神就好像他真的沒讀過書一樣。
“李少,他是一個醫(yī)生,非常不錯的醫(yī)生,老爺子的病,或許他有辦法。”上官靜突然想起,李老爺子的身體一直不好,基本上三天有兩天是住在醫(yī)院里,也虧他是市長的老爸,要是普通人家,早就完蛋了。
如果葛一針把李老爺子的病治好了,李安國是不是就不會再糾纏自己呢?畢竟跟他暗示了,自己是葛一針的女朋友啊。
葛一針又看了一眼上官靜,什么意思啊,剛剛要我?guī)湍銚醯?,轉(zhuǎn)頭又給我拉活,真當(dāng)我是你的跟班啊。他很是惱怒,這女人怎么能這樣。
上官靜迎著他質(zhì)詢的眼神蔫然一笑,眼里盡是溫柔。
“他就是幫你……?!崩钌俚纳裆粶?,如果這家伙就是上次十分鐘幫她治好失聲的那個人,老爺子的病他或許真的有辦法,可是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
李安國是官二代,雖然也有些官二代的習(xí)氣,但他卻絕非一般的紈绔子弟,他很清楚,自己的爺爺如果倒了,對自己父親的影響非常大的,怎么說,他都是前省委書記,只要他還在,很多還是要給點(diǎn)面子的。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倒,最少兩年內(nèi)不能倒,因為明年就換屆了。
可是他的身體,市里省的醫(yī)院都去過了,甚至連京城的大國手都請過了,依然沒什么起色。不管這個看上去像跟班一樣的家伙是不是可以治好老爺子的病,他都愿意試試,但是,剛才自己那樣子對他……,唉!女人有時候會累人啊。
“原來是小葛神醫(yī),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實在對不起,我為剛才的無禮道歉?!碧锰檬虚L公子,本市二號衙內(nèi),能這樣做真是讓人意外。
李安國的態(tài)度讓葛一針大為驚奇,能屈能伸這小子是個人物啊。他一時間還真的不知如何應(yīng)對這貨了,只好揮了揮手,坐正了身子喝茶不再理會他。
“為了表示我剛才無禮的歉意,我想請您吃頓飯,不知葛醫(yī)生賞不賞面?!崩畎矅终\意的說。
“你大概搞錯了,我只是個跟班,一個鄉(xiāng)巴佬,怎么敢讓李少破費(fèi)?!备鹨会樀牡?。
他看到了上官靜的眼神,但是他當(dāng)沒看見。什么意思嘛,剛剛讓老子幫你擋刀,沒三分鐘又讓老子幫這個出刀的家伙看病,就算是跟班也不能這樣玩的嘛。
李安國看了一眼上官靜,向她求救。
“李少你先去準(zhǔn)備一下吧,待會我和一針過去?!彼械目烧嬗H熱。
“好,葛醫(yī)生我先過去準(zhǔn)備一下?!崩钌僬f完走了。
“上官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一會讓我擋刀,一會又幫我拉活,你當(dāng)我什么人啊?!备鹨会樖植凰?。
“呵呵,刀你是必須擋的,這活嘛,你最好能干好。你覺得,讓市長老爸欠一個人情不好么?”上官靜微笑說。
“你是說,這家伙是市長的兒子?就算我把他們老爺子的病治好了,你覺得他們這種人會記恩么?在他們眼里,別人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絕不會記別人的恩?!备鹨会橂m然驚訝李安國的身份,但是一點(diǎn)兒也不熱情。
別人或許覺得,和市長老爸看病是一種榮幸,可以和權(quán)貴拉上關(guān)系,但在他卻一點(diǎn)兒也不稀罕這種關(guān)系。
“別人或許會像你說的那樣,但是李老爺子卻絕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兩家是世交,雖然近年來丟淡了,但對李老爺子我還是較了解的。”上官靜說。
“我才不理他是怎樣的人,你就告訴我,我能有什么好處,什么欠一個人情,那都是虛無飄妙的東西,人家不還你人情,你又能怎樣?所以,實際利益最重要。”葛一針很不爽上官靜這樣擺他的道。
“那你想要什么好處?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這好處還不夠大嗎?”上官靜突然走過去附在他的耳邊說,“你給我起來吧,剛才說了,你是上天安排給我的。”
一陣幽香撲鼻,葛一針感覺小腹一陣熱流上竄,心率竟然瞬時加速,這是一只禍國殃民的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