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冉今天心情很差,不對,應(yīng)該說是奇差無比。
黎小小絕對是個烏鴉嘴,前幾天剛說她來大姨媽,結(jié)果,今天果然大姨媽就來做客了。
你說你來就來吧,反正即使不歡迎你每個月也要來幾天,可是為什么這次突然變得那么霸道,提前光臨不說,還疼得她恨不得暈倒。
這是她記憶中第一次痛經(jīng)。
殷小冉初次來潮才十三歲,當(dāng)時是孤兒院的老師教導(dǎo)她那些注意事項的,不過畢竟一個老師要照顧好多孩子,就算再細心也難免有疏忽,也虧得她身體一直不錯,即使那幾天也能上躥下跳,老師也就沒告訴過她遇到痛經(jīng)該怎么處理。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都這么多年了,今天突然給她來個痛經(jīng)?大姨媽啊大姨媽,你是想鬧哪樣啊喂?
這種痛是她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感覺整個小腹都被重物拖著在下墜,連帶著腰也跟著酸疼無比,而且小腹內(nèi)似乎在被什么撕扯著一樣。
疼,好疼!殷小冉臉都泛白了,眼淚疼得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手死命頂著腹部,試圖減輕一些痛苦,但是那疼痛就像海上漲潮時的波浪一樣,一波更比一波強。
坑你個爹的,下輩子打死她也不要做女人了!太痛苦了有木有?這絕對屬于無妄之災(zāi)?。?br/>
奕凡敲門進來,就看見殷小冉面色蒼白,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右手死死地頂著腹部,臉上滿是痛苦。
他嚇到了,趕緊走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小冉,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吸收知識,他已經(jīng)大概弄明白如何在現(xiàn)代社會里生存,要不是一直在家,除了殷小冉他也不認識別人,他都準備買個手機來研究適應(yīng)下了。
殷小冉一把抓住了奕凡的胳膊,阻止他起身,吃力地說道:“我沒事?!?br/>
“臉都白了還沒事?放心,醫(yī)藥費我出。”以為她是舍不得花錢去醫(yī)院,奕凡直接承諾了他負擔(dān)醫(yī)藥費。
“不是錢的問題,我真沒事?!蹦樒ぴ俸褚灿袀€限度,雖然那次開玩笑說出“月事”兩個字,但是真到了這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開口說自己是大姨媽來了在痛經(jīng)。
“小冉,諱疾忌醫(yī)是不行的,走,我送你去醫(yī)院!”
事實勝于雄辯,眼瞅著殷小冉那疼得難受的模樣,奕凡怎么可能相信她沒事?直接站了起來,然后就要扶著她起來。
殷小冉一邊推開他的手,一邊無奈的解釋道:“半吊子,你信我,我真沒事兒,而且去醫(yī)院也沒用??!”
痛經(jīng)只能靠調(diào)理,就算去了醫(yī)院也還是會痛,最多開點止痛片,花了錢還不頂用,所以她絕對不要去醫(yī)院。
敏銳的聽出殷小冉有所隱瞞,奕凡眉頭微皺,問道:“你知道是什么???藥在哪?我去給你拿。”
“這不是病?!币笮∪接沂治嬷「?,含糊的說道。
“不是病是什么?你都疼成這樣了!”因為擔(dān)心,奕凡的聲音不由高了幾度。
殷小冉突然用左手壓在桌上,一下將頭埋進了胳膊里,悶聲說道:“我這是大姨媽來了,痛經(jīng)!”
尼瑪,非得逼著她說出來嗎?沒臉見人了!
大姨媽?月事?痛經(jīng)?奕凡一下被雷得風(fēng)中凌亂,過了好一會才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說道:“你等會兒?!比缓缶蛷陌锬贸鱿路矔r月老給他的一顆通訊珠,捏碎后,人便消失不見。
殷小冉聽到奕凡沒頭沒腦的說了句“等會兒”后就沒動靜了,抬起頭一看,奕凡已經(jīng)不在屋內(nèi)了,該不會那個半吊子神仙跑出去給她買藥了吧?
“笨蛋!”殷小冉小聲的罵了句,嘴角卻微微上揚,心里那升起的點點暖意,似乎讓她的腹痛得到了一些小小的緩解。
奕凡真的去買藥了嗎?當(dāng)然不是,通訊珠是月老特意留給他,方便他有急事可以直接回到天庭找月老幫忙的,珠子被捏碎,奕凡自然是去了月老那了。
珠子一被捏碎,月老便察覺到了,知道奕凡馬上會出現(xiàn),他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把電腦上某個頁面關(guān)閉,免得自己能隨時監(jiān)控他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
剛弄好,奕凡就出現(xiàn)在了月老的辦公室內(nèi)。
“月老,我有急事找你幫忙!”被傳送到天庭的奕凡一看見坐在那的月老便立即沖了過去。
“財神爺,冷靜,出了什么事要本仙幫忙?”
月老表面很淡定,其實心里有點懵,他就一會兒沒盯著電腦就出事了?難道是那個什么吳杰看出什么或者是對殷小冉做了什么不能饒恕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月老內(nèi)心的小宇宙開始燃燒了,尼瑪,神仙的老婆是你一個凡人能欺負的嗎?不整死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神仙妻,不可欺”!
一冷靜下來,奕凡便開始尷尬了。
他當(dāng)時只心急想看看天庭有沒有什么仙法能幫殷小冉免除痛苦,卻一時忘記了月老也是男人,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治療痛經(jīng)?而且兩個大老爺們兒討論這個問題,怎么感覺就那么怪異呢?
可是已經(jīng)上來天庭了,難道無功而返嗎?或者是找個仙女問問?也不行,這么隱私的問題他怎么問得出口?何況就算問出口,那些仙女會不會回答先不說,拿他當(dāng)流氓是絕對的。
雖然現(xiàn)在下凡了,但是他怎么說也是財神,是正神,這么丟人的事兒不能做!
看著奕凡那欲言又止?jié)M腹糾結(jié)的樣子,月老揪心了,難道事情比他想象的還嚴重?他開始考慮是去找李天王那借寶塔把那個凡人丟進去折騰下,還是干脆去找那個最暴力的斗戰(zhàn)勝佛幫忙了。
“財神爺,你我好歹有千年情誼,有什么用得著本神的地方盡管開口!”月老心急了,拍著胸脯開始做保證,今兒他也要義氣一回了!
奕凡這才吶吶地開口道:“我……我是想問問女子痛經(jīng)該怎么辦?”
“哐當(dāng)”一聲,月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