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張晨早早的起來,練了一遍拳法后。便順著記憶里的路線,來到了早餐地點。偌大的食堂,將近有兩百多個身穿布衣的記名弟子在吃早餐。同樣專供記名弟子就餐的類似食堂便有好幾個。
隨手拿了點饅頭,張晨便坐在一個角落里吃了起來,同時也暗暗地觀察著四周。那些記名弟子四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喧鬧不斷,讓整個食堂顯得十分吵雜。
張晨暗嘆了一口氣,那些記名弟子不是宗門內(nèi)部弟子的關系戶,就是各大家族的子弟,花費了巨大財富將他們送入落楓谷內(nèi)。記憶中的張晨,本就出身貧寒,是個孤兒,和那些富家子弟不合群,又只知道勤奮修煉,所以在落楓谷,他的朋友是少之又少。
“是她!”張晨感到一陣香氣突然間飄入了他的鼻子,一道倩影在身邊閃過。
那女子叫做蘇燕,十五歲,練氣三層后期,在整個落楓谷的記名弟子中擁有頂尖的實力。更可貴的是,那女子擁有出眾的容貌,所到之處,都有很多記名弟子,甚至那些外門弟子都在刻意向她獻殷勤。
記憶中,原先的那個張晨同樣難以免俗,在心中一直暗戀著那個女子,每次在食堂就餐,他便喜歡坐在角落里遠遠的望著她,如此便心滿意足。若能和她說下一句話,便能開心半天。在他原來的心中,只要那女子一聲令下,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
“哪個少年不癡情!”張晨隨口嘀咕了一句,便將目光移開。癡迷那女子的是原先的張晨,可不是現(xiàn)在的他了。
“練氣三層,只要給我時間,我也能做到,絕對不會比那女子差?!毙逕捴荆惓FD辛。尤其像張晨這樣,沒有任何背景的。
看著周圍的那些記名弟子,哪些不是天子驕子。他們不需要去練習那些基礎功法,基礎拳法。他們的家族會給他們更好的功法和武技,只要在二十歲之前達到練氣四層,便可成為落楓谷的外門弟子,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張晨很快的就吃完早餐,準備離開。他不想浪費任何修煉的時間。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sao動?!笆悄墙刑K燕的女子那個位置傳過來的?!鞭D頭望去,只見一個略顯稚嫩的俊秀少年不緊不慢的向著蘇燕走去,在這條路途上,站了有很多記名弟子。
只見那少年十分從容、優(yōu)雅的穿梭在人群當中。速度雖不是很快,但顯得十分輕靈,飄逸。
“這就是輕功步法!”張晨看著那靈動的身影,心里想著,“在前世,只能通過特技制作才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輕功,在穿越而來的第一個早晨,便親眼目睹了?!?br/>
“神態(tài),步法,如此自然,便如同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合一起,和前世武俠片中的演員所表演出來的輕功有著云泥之別?!睆埑靠粗矍斑@般情景,心中也有著不大不小的震撼。
見那俊秀男子走到蘇燕面前,她周圍原本圍著的男子便一一散去,即使眼神中充滿了不舍。
練氣三層巔峰,離練氣四層僅一步之遙。此男子名叫金斌,來自大楚國一個中等家族金家,在這個家族不滿十八周歲的少年中,這等成績絕對是十分靠前。何況他才十六歲。
張晨的腦子里馬上涌現(xiàn)出關于這少年的信息。
“雖然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是像我這般沒背景的普通人,能進入大楚國四大宗門之一的落楓谷,能修煉基礎內(nèi)功這等功法已經(jīng)十分幸運,雖然真武大陸擁有無數(shù)的璀璨武學,但對于普通人而言,那些內(nèi)功心法如那天空的繁星,遙不可及?!?br/>
“但是,我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若一生平庸,碌碌無為,豈枉費了這一趟穿越。練氣四層,我一年內(nèi)必須踏入!”
在那一瞬間,各種思緒、想法在張晨心中涌現(xiàn)。
那叫金斌的少年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態(tài),“那些該死的蒼蠅都已經(jīng)滾蛋了,如此圍著你獻殷勤,你肯定會感到惡心!”
周圍那些散去的男弟子,都露出了一副十分憤怒的神情,卻又沒人敢發(fā)作。那些記名弟子實力不及金斌,所在家族也比不上他們金家。只能忍氣吞聲。
那叫蘇燕的女子抿嘴輕笑,一副十足的淑女姿態(tài),輕聲說道:“金哥哥你真愛說笑,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妹,哪能惡心呢。”說起來話來,媚態(tài)十足,卻也沒有絲毫責怪金斌胡亂說話的意思。
張晨輕嘆一口氣,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實力為尊。他們的打情罵俏他可沒有什么興趣,正準備起身離開。
靈魂的融合使他的感知格外強大,張晨突然抬頭向門口看去。似乎感覺到會發(fā)生什么事。
只見一個人影從門口飛快閃過,以非常驚人的速度向著金斌沖去。金斌正皺著眉頭,似乎知道對方來著不善,感到十分頭疼。
“那人也是練氣三層巔峰,似乎論氣勢還比那金斌稍微強上一絲。今天這是什么ri子,記名弟子當中最厲害的兩個都來了。”張晨似乎感覺到會發(fā)什么,開始緩緩挪動腳步向門口走去。
在這個武學盛行的真武大陸,那些強大的武者擁有驚天動地之能,各種能夠上天入地,翻江倒海的絕世武學層出不窮。
根據(jù)張晨的記憶,即使以他練氣二層的修為,在那個武學式微的前世,已然是一代宗師的水平。而練氣三層巔峰,卻早已經(jīng)遠遠超出前世對武學所定義的范圍。
“王浩然,你來這里所為何事?”金斌臉se十分不善。
那叫王浩然的少年,一臉冷峻,淡淡地看了一眼金斌,說道,“我是來找你比武。準備接招吧?!?br/>
“**腦子有病啊,一大早沖到食堂就找老子比武,當老子是你陪練嗎?!苯鸨舐犙?,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以他的見識,當然知道要擊敗對方是非常艱難,甚至有可能戰(zhàn)敗??墒?,蘇燕就在旁邊,當面拒絕的話,便會臉上無光。
王浩然似乎看穿了金斌的心思,他不經(jīng)意地看了蘇燕一眼,然后說道,“當然你如果拒絕的話,我也不勉強。馬上離開?!?br/>
他的動作自然沒能逃過金斌的眼睛,“這混蛋剛才看蘇燕的動作一定是做給我看的,現(xiàn)在真是騎虎難下,只能應戰(zhàn)了!”
金斌別無選擇,心中憋了一股子火,卻也只能應戰(zhàn)。
“那個叫王浩然的一進來就牢牢壓住金斌,并且很會把握時機。在他剛耍帥,在蘇燕面前施展完輕功步法的時候,就向他挑戰(zhàn)。由不得他拒絕。若是沒什么意外的話的,王浩然必勝?!睆埑靠粗矍暗木謩荩芸毂阕龀隽伺袛?。
他馬上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準備觀賞下這兩人之間的對決。
“接招吧?!蓖鹾迫幌劝l(fā)制人,向金斌發(fā)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