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鈞離去的背影,程霄嘴露出一絲陰笑,他立即取出傳訊陣盤,把這里的消息報告給了血神宗。同時他又報告給了羅一門,告訴羅一門有血神宗高手殺害了紀泰長老,要求羅一門馬上把這一消息報告給弒血聯(lián)盟,同時他仔細描述了周鈞的樣貌形態(tài)。程霄作為金丹修士,周鈞那張面具無法隔絕程霄神識的查探,程霄很清楚周鈞的長相。
周鈞還不知道對方算計了他,回到紫嶺,周鈞馬上就到傭兵公會交割了任務(wù),同時把羅一門長老紀泰已經(jīng)投靠血神宗的情報告訴了傭兵公會,包括他們在均都鎮(zhèn)后面礦場準備建立據(jù)點的消息。交割完任務(wù)之后周鈞就能接取白銀任務(wù)了,白銀任務(wù)的報酬一般都有上百的靈石,到黃金級別任務(wù)的時候,報酬就能達到千以上了,但是周鈞基本上是能完成白金任務(wù)的,那報酬就能到萬了,周鈞真正需要的就是白金任務(wù),但是他現(xiàn)在沒資格,所以他才急著完成任務(wù)把令牌等級升上去,三個白銀任務(wù)對他而言小兒科。
周鈞回到租住的小院之后,才開始清理從紀泰和其他人那里收上來的儲物袋,這里面甚至還有一部分人根本沒有儲物袋,那種周鈞都懶得去摸他們身上的東西,摸來也值不了幾個錢。這一趟的任務(wù)報酬不過二十顆靈石,但是周鈞在紀泰和其他人的儲物袋里總共收起來五千二百多靈石,在紫嶺這種地方這絕對是筆巨款了,也可以看出這段時間紀泰應(yīng)該干了不少打家劫舍甚至如之前的賀云飛一樣屠村滅門的事情,不然紀泰不大可能有這么多靈石,至于他們的丹藥,品級都比較低,對現(xiàn)在的周鈞來說作用不大,不過周鈞估計了一下,也能兌換上千的靈石。這都讓周鈞都感覺殺人劫財才是快速致富的捷徑啊!
當然,周鈞不會真的去干這種事情,這有違他的本心,雖然周鈞現(xiàn)在還不理解何為道?但堅守自己的本心他還是能做到的。
下午,周鈞在原來練了一個時辰的劍,對,練的還是那套周鈞稍做改良過后的基礎(chǔ)劍法,周鈞的改良就是把各個單獨的劍招進行了重新的排列組合,使其能夠出劍之后把所有劍招一氣呵成使出來。并且周鈞還在這基礎(chǔ)上做了一個升級版,那就是不尋規(guī)則地進行組合,這樣使出的劍招會更加的變幻莫測,這樣即使只是一套基礎(chǔ)劍法也變得相當具有殺傷力,可以變幻為進攻的招式。
周鈞現(xiàn)在就是不斷地練習(xí),讓這套劍法在他的手里變得越來越如臂指使,更加地行云流水。
就在周鈞在小院練劍的時候,羅一門的門主孫智來到了紫嶺城的弒血聯(lián)盟駐地??粗瓪鉀_沖的孫智,紫嶺城弒血聯(lián)盟的負責人蔡建新笑呵呵地問道:“什么事讓孫門主這么生氣?”
“哼,你們還不知道?現(xiàn)在紫嶺這一帶出了一個血神宗的大魔頭,我羅一門的紀長老都被這大魔頭殺了?!?br/>
“什么?”,蔡建新也嚇一跳,要知道羅一門的紀泰在紫嶺這一帶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那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金丹巔峰高手在紫嶺這一帶三流宗門聚集的區(qū)域那已經(jīng)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了,這樣的人被殺了,那絕對是弒血聯(lián)盟的重大損失,而且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誰能殺得了金丹巔峰高手?很顯然,天罡境的。
“知道是誰干的嗎?”,蔡建新最關(guān)心的是得知道對手是誰?
“我們羅一門的另外一位長老在均都鎮(zhèn)當場就抓獲了這位血神宗的魔頭?!保瑢O智語氣有著一絲自豪。
“什么?已經(jīng)抓住了?在哪?”,這讓蔡建新很驚訝,他沒想到這羅一門還有這本事。
“呃,不是抓住。”,孫智也反應(yīng)過來,好像這用詞不太精準。
“???”
“嗯,那個,是我們的程霄長老在均都鎮(zhèn)親眼看見這位血神宗的魔頭在那行兇,親眼看到的?!?,孫智強調(diào)道。
“我還以為抓住了呢!”,蔡建新稍微有些失望,現(xiàn)在血神宗的活動真是越來越猖狂,弒血聯(lián)盟急需要有一些對血神宗的勝利來提振己方的勝利,這是蔡建新現(xiàn)在最希望的當然是能抓獲血神宗的大魚。
“雖然沒有當場抓住,但是我想有我們羅一宗提供的情報,我們能很快就抓住這魔頭?!保瑢O智信心十足地說道,隨后將程霄對周鈞面貌何形體特征的描述告訴了蔡建新,蔡建新立即就安排人員把孫智的描述繪制成了畫像,這畫像自然也通過弒血聯(lián)盟的管道傳遞給了各大勢力何人員手中。
不得不說,弒血聯(lián)盟的效率還是相當高的,第二天周鈞剛離開小院沒多久,他的行蹤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周鈞還沒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被包圍了。
“都出來吧?!保@些人的行蹤怎么可能逃過周鈞現(xiàn)在的神識的查探。
“呵,沒想到一個血神宗的魔頭盡然還敢明目張膽地進入城里?!保粋€看起來六十來歲的老者冷哼一聲走了出來。
“血神宗?呵呵?!保茆x知道了那個羅一門的長老真的向弒血聯(lián)盟報告他是血神宗的人了。
“怎么?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吧,這樣少受點苦?!保险呃湫χ鴵]了揮手,四周又有三名金丹巔峰的高手走了出來,這樣完全封住了周鈞的可能逃跑的路線,別說,這些人還是挺謹慎的。
“別費功夫了,首先我不是什么血神宗的,如果你們只是聽羅一門的人單方面胡說八道就把我當成血神宗的人,我只能說你們弒血聯(lián)盟有些蠢?!?,周鈞感覺好氣有好笑,這幫家伙都完全不調(diào)查一下嗎?
“魔頭,休得囂張,看我們拿下你之后自然知道你是不是血神宗的?!保I(lǐng)頭的老者呵斥一聲就直接動手了,直接一掌拍了過來。
真氣匯聚而成的巨掌迎頭蓋住了周鈞,威勢滔天,周鈞在這一掌之下像海面上飄蕩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周鈞可不想和這些人糾纏,雖然他現(xiàn)在沒感應(yīng)到四周還有別的高手埋伏其間,但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有人出現(xiàn),他也并不害怕和弒血聯(lián)盟對搏公堂,只是這修煉世界并無公堂,他只能告訴弒血聯(lián)盟真相是什么,相不相信那是弒血聯(lián)盟的事情,他可不想和他們浪費精力。
所以周鈞直接拔劍,一劍朝天刺去,刺啦一聲,劍光直接撕裂了那威勢滔天的真氣巨掌,直刺云霄,彷佛要刺穿這片天地似的。
“嗯?”,四人之中有一用劍的蒼松門的金丹高手,見了周鈞這一劍,忍不住大聲驚嘆起來:“劍意,這是劍意。”
“老楊,劍意又不是什么特別了不起的東西?!保赃呉粋€紫嶺城內(nèi)家族勢力的金丹不以為意。
“你知道個屁,這是高階劍意?!?,被叫老楊的金丹名叫楊垠,也是一位領(lǐng)悟了劍意的劍道高手,而且是二階巔峰劍意了。
“你是誰?”,楊垠盯著周鈞喝問道,楊垠很清楚,能有這種劍道造詣的絕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可是周鈞盡管戴著一張面具,但是在幾位金丹面前周鈞的面容其實看得一清二楚,極其年輕,這么年輕,這么高的劍道造詣,這不正常。
“你們不是認為我是血神宗的魔頭嗎?”,周鈞反倒笑呵呵地看著幾位。
“哼,管你是誰,拿下再說?!?,另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朝周鈞一棍掃了過來,周鈞還是第一次碰到用棍子的家伙。
“傻-逼。”,周鈞可不是個好脾氣,開始罵人了,然后一劍劈了過去,那看起來虎虎生風的棍子在周鈞的長劍下直接被震開了。
幾人有些傻眼了,單對單沒有一次占到便宜。
“一起上?!保霉髯拥募一锝欣畲蠛?,自己被一下震退之后,直接招呼大家一起上,不過幾人好歹是紫嶺一帶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下子有點拉不下臉來搞群毆,所以其他人有點猶豫。
周鈞才懶得理會這些,直接朝李大海沖了過去,一劍橫掃,劍氣凌天,李大海直接被掃飛了出去,摔在一巷子角落的一堆雜物里生死不知,然后周鈞直接凌空遠去。
“羅一門的紀泰早就投靠血神宗了,他們在均都建造據(jù)點,被我拔掉了,那羅一門的人完全在胡說八道。”,空中只留下了周鈞冷冽的余音。
幾人馬上沖過去,從雜物堆里把李大海刨了出來。
“怎么樣?”,領(lǐng)頭的老者叫鄭英,是成化宗的金丹長老,他可不希望有人受重傷,這樣顯得他很無能。
“不要緊,死不了。”,李大海咳了幾聲,慢慢地爬了起來,看起來確實不要緊。
“這小子很猛???哪里來的?血神宗怎么會有這樣的強者?”,李大海和周鈞交過手了,才能明白他們的戰(zhàn)力根本不在一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