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將軍,對面山上發(fā)現一個地洞,李立三和鄭少云已追下去了,請將軍指示!”劉遠鵬跑了過來,立正敬禮,大聲報告。
“不用追了,殺手早就跑遠了!”王將軍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一股肅殺之氣彌漫了開來。
敢來刺殺他的人豈是尋常之輩!沒有留下可策萬全的后路,又豈敢前來刺殺他,在太歲頭上動土。
能躲過他的耳目費盡心機打一個地洞藏身不被他發(fā)現,這對手很不簡單!
對手必然是十分熟悉他的情況,早就有所準備,在此山中打通了一個通往山下的通道,可以不慌不忙的被接應撤走。
就算沒有,趁混亂之際他往這茫茫大山一鉆,你去哪里尋他們!除非你能調集大軍包圍四方,可等你調來大軍他們也早已蹤跡杳杳了!
而且,對手十分謹慎果決,一擊不成,立刻退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不過今天這位殺手也惹起了他心中的真火!
“鐵峰,回去給我徹查此事!我倒要看看,是誰居然敢動到本將軍頭上來了!”。
“是!”
高聲應答的正是那位前去接引冷星的軍官。
冷星這才注意到這位年輕的軍人,方正剛厲的臉龐,寸高的頭發(fā)根根精神的豎著,一雙眼睛閃爍著凌厲的光芒,身上的肌肉糾結突出宛如盤根錯節(jié)的老根,青筋綻露仿佛一條條蠕動的蚯蚓,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外家高手!外面穿著一套筆挺的軍裝,卻是顯得很威猛!
王將軍丟下這句話就不再理睬他們了,拉著冷星的手,臉上又恢復了“親和”的笑容。
冷星覺得左右為難。想走吧,對方很顯然是對他另眼相待,盛情難卻;不走吧,自己確實不習慣被這樣。憋了半天,見王將軍處理了事務,吐出了一句話:
“將軍,若無要事,小子就先告辭啦!”
全場寂然!
這些士兵們實在沒法明白,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受到將軍的如此青睞,將軍平時幾乎從不對人假以辭色的?,F在居然遭到了拒絕!
王將軍卻是神色未變,沉聲問道:“小兄弟是否有急事在身?”
冷星點了點頭:“嗯!”
冷星也只能以此為由了,他也不算說謊,他確實有事在身,那就是尋找族人。
“可以說給老哥聽聽嗎,也許老哥能幫上一二?!?br/>
“謝謝王將軍了!我就不給將軍添麻煩了?!保湫仟q疑了一下,還是婉拒了。
這樣的事還是不麻煩人的好,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別人說。而且冷星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家族可能藏有什么秘密。
為什么爺爺教的功夫都是冷家家傳絕學呢?爺爺是冷家的族人嗎?我是冷家的族人,爺爺怎么卻說我是荒野撿來的呢?
先祖冷玄居然是修真之士,不知世上可否還有修仙之人。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他現在沒法再去問爺爺,更沒法去問先祖。只能靠自己一個個去尋求答案。
冷星的神色變化都落在將軍的眼里,將軍的閱歷何其豐富,知道冷星有難言之隱,就不再追問。
他本想將冷星招攬在身邊替國家效力的,這可是極難得的人才!他也能順便報些今日救命之恩?,F在他只有取消這個打算。
“既然這樣,老哥也就不再強求了?!蓖鯇④娬f完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玉佩和一張電話名片。玉佩上面刻著三個古篆體字王震天,名片上寫著他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卻沒有注明官銜。將它塞進冷星的手中。
“小兄弟,救命之恩不敢言謝,這塊玉佩是我隨身之物,贈之聊表心意,名片上是我的電話號碼,我隨時能夠聽候。小兄弟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我必全力相助?!?br/>
鐵峰和另一位軍官卻傻了!別人不知道,作為將軍貼身警衛(wèi)的他們卻清楚這兩項東西的價值。
那塊玉佩不是在于它本身價值有多珍貴,而是在于它是王將軍的私人信物,那些軍中的大佬都是知道這信物的。
軍中的一些大佬們?yōu)榱耸∪ヒ恍┓爆?,方便辦事,都有自己的私人信物,信物到有同本人親臨。
就算不知信物,上面刻著三個大字“王震天”,明眼人也會知曉三分。
王震天,國家安全局局長,天下誰人不知!公安系統內只要頗有點職位的人就會知道他。有了這塊玉佩,冷星就等于有了一張隱身護身符!
另外一張名片也是珍貴至極,上面是將軍的私人電話卡號碼。將軍不喜歡被打擾,在鐵峰的印象里,將軍總共送出不超過五張。連他們也沒能拿到一張。
冷星還待要推辭,王將軍卻不悅了:
“小兄弟再要推辭就是看不起我王某了!這丁點東西抵得上我王某的命嗎!”
冷星不好再拒絕了,只好謝過收了起來。
“就此別過,將軍保重!”冷星一拱手告辭道。
王將軍也回了一禮:“小兄弟,后會有期!”
冷星向周圍的軍人們也微微行禮,轉身就走,轉眼間就消失在遠處的山林間了。
***************
魚塘鎮(zhèn)。
對于魚塘鎮(zhèn)冷星沒留下半點好印象,如果說魚塘鎮(zhèn)還有什麼人讓他牽掛的話那就是王胖子叔叔了。
雖然他只曾經見過王叔叔一面,可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生命中除了爺爺對他愛護有加外,就只有那位王叔叔曾給過他幫助了。
街道上,冷星滑溜得像一條游魚,穿梭過人群直奔王叔叔的屠攤而去。這里較之五年前似乎發(fā)生了些變化,又多了些賣魚肉類東西的攤位。
冷星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想找到那記憶中深刻的胖胖的身影。然找遍了整個市場也沒出現那熟悉的臉龐。
“難道王叔叔搬了地方了?”冷星心中暗暗想道。可他還是不甘心放棄,又拉住了幾位中年大叔問了下,得到的答案都是搖頭不知。
可以肯定王叔叔沒在操刀這賣肉了,而且應該離開了好一段時間,不然不可能沒誰知曉。可魚塘鎮(zhèn)這么大,去找一個人無疑如大海撈針,看來只有將來有時間再來尋訪他們了。
冷星登上了去縣城的中巴車。
魚塘鎮(zhèn)距離縣城有一百多里路程,雖然前幾年國家撥了大量資金修了一條水泥馬路,可不知是路面質量太差還是公路保養(yǎng)不到位,中間有好幾段路已變得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了。
等到中巴車晃晃悠悠搖到縣城已是大中午過后了,冷星的肚子早已餓得嘰里咕嚕叫了,才下車就朝靠近的一家飯店走去。
這家飯店看上去似乎還不錯!上面掛了個牌匾書寫了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車站飯店”頗為醒目。遠遠透過玻璃門望進去,可見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了數排桌椅,依稀還可見幾個人正在用餐。
冷星大踏步走進這家飯店,人未至音先到:“老板,來份便飯。”就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好的,請先坐!”老板應了聲。老板是一個中年漢子,矮矮胖胖的,一臉的和氣。接著他又沖里面高聲喊道,“王慧,來客人了,倒杯茶!”
從里面跑出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挺像個學生,穿著一套顯得有些陳舊,但是卻洗得很干凈的藍色運動裝。應該是一名家庭情況不是很好,出來打假期工的高中生。
“先生,請喝茶!”那位姑娘利索的倒了一杯茶擺在冷星的面前。
“謝謝!”冷星微微的點了點頭。一口氣就將一杯茶一飲而盡,他還真是又渴又餓。
那位姑娘笑著看著他喝完,又提壺幫他滿了一杯,就朝廚房后跑去了。不一會兒就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菜上來了,擺在冷星的面前,又幫他盛好飯,才站立在一邊。
冷星連連道謝,他有點局促不安了。長到這么大,除了爺爺外還真沒誰給他盛過飯,心里不由感激萬分!他一點也不知道這其實只是飯店拉攏顧客的一種常規(guī)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