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舒苦笑,原來薛富城是這么護著顧倩,也對,他們即將成為夫妻,丈夫保護自己妻子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可是覃文舒怎么覺得顧倩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呢?真的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嗎?想到了在薛富城辦公室內(nèi)的那一幕,以及昨天晚上在餐廳中遇見,顧倩那驚恐的樣子,雖然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覃文舒很明白,她就是在裝。
只不過這些都與覃文舒沒有關(guān)系了,不管她是要裝給自己看,還是要裝給薛富城看,都無法改變他們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事實。
覃文舒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只不過是他可有可無的一個*而已。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沒有問題了,我先去忙?!闭f著,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他的辦公室,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真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一秒,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嗯?我讓你走了嗎?”薛富城面對她的冷漠,有些肉抽,難道她僅僅當(dāng)這件事是個交易嗎?
可是薛大公子好像忘了,是他將這件事變成了一個交易。
覃文舒回頭,看著薛富城,他的臉上依舊冷漠,看不出一絲表情。既然看不出,那就直接問好了,覃文舒真的不想再待著這里,總覺得只要看見他,就是自己受屈辱的時候。
“那請問還有什么事嗎?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身份來對你說話?我的董事長還是我的……情人?”
“你!”薛富城即將要爆發(fā),卻立刻壓制住,唇角上揚,右手食指勾了勾?!斑^來!”
覃文舒并沒有動,微微笑了笑,說道:“薛富城,你答應(yīng)我的事還沒有做到,所以你提出的要求,我也可以拒絕,對嗎?”
薛富城這才想起來,她早就變了,至少性格變剛烈了,不過這樣的覃文舒,似乎讓薛富城更有征服欲。
“哦?你是在威脅我嗎?你以為少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想跟著我的女人多的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不過一旦你沒有資格站在這里與我說話,那么聯(lián)豐集團和金昇又會面臨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
薛富城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鋼筆,十分悠閑的樣子,他直接忽略了覃文舒的憤怒。
覃文舒咬著嘴唇,他說的不錯,對于他來說,自己本來就可有可無,現(xiàn)在惹怒他并不是明智的選擇。但是這樣兩人都不說話的尷尬氛圍,讓覃文舒怎么放下所有的尊嚴(yán)走向他。況且什么取悅他,她根本就不會,活了二十多年,唯一有一次經(jīng)歷就是離婚那一晚……
“杵在那里做什么?難不成想要我去伺候你?”薛富城斜視著他,手中已經(jīng)拿起了電話,好像要撥出,覃文舒惶恐,萬一他一聲令下,聯(lián)豐就會從此消失,金昇也不復(fù)存在。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只是傻傻的站著,想要掰過他的身子,卻又不敢將雙手放在他的肩頭。
薛富城面無表情的放下了電話,倚靠在后背上,雙手交叉放置胸前,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看著她,好像是等待著她……
覃文舒的臉頰微紅,硬著頭皮坐在了他的雙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肩,試圖想要去吻他的唇,可是他是仰在椅子上,并且雙手交叉致于胸前,因此兩人拉開有些距離,就這樣兩人形成了很尷尬的局面。
薛富城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樣笨拙的動作,難道周海浪沒有好好的教她嗎?還是說她真的很笨,四年都沒有學(xué)會?
覃文舒坐在他的腿上,晃動的身子,就是想將自己的臉貼近他,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薛富城看著她櫻紅的嘴唇,喉結(jié)動了動,他也渴望她的味道。
兩手迅速環(huán)繞在她的腰部,用力將她扯到貼緊自己的胸膛。而突如其來的動作,覃文舒被嚇住了,只是驚訝的微張著小嘴,忘記了所有的動作。
薛富城低下了頭,親吻她紅潤的櫻唇。這種味道是他喜歡的,雖然享用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但是他記住了,也很懷念。
而覃文舒的唇遇上他后,腦海中迅速閃現(xiàn)過四年前的那一幕,離婚前的那一晚,她的屈辱如同一把尖刀,再次突破管治,刺入她的心臟。
心在顫抖,覃文舒痛苦的淚水在眼眶內(nèi)打轉(zhuǎn),但是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F(xiàn)在是她自己同意的,既然答應(yīng)了他,就不能后悔,否則之前做了一切的心理準(zhǔn)備,就都沒有意義了。
薛富城似乎感覺到覃文舒身子突然緊繃了起來,有些疑惑,睜開了雙眼,卻看見她強忍著淚水的模樣,那空洞的眼神,像極了四年前的那一晚……
只感覺一盆涼水沖入他的腦袋中,所有激情全部消散。覃文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
離開了她的唇,原本有些櫻紅的唇色在他的啃咬下,變得幾近血紅。想要伸手撫摸她快要滴血的紅唇,但是卻忍住了,他很清楚她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他不能讓她看出自己有一絲不舍,他害怕她會離開,只有現(xiàn)在這樣,她才會乖乖的留在自己身邊。
覃文舒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有些恐慌,他是怎么了?難道要放棄,然后選擇對付聯(lián)豐和金昇嗎?她立刻想要繼續(xù)攀上他的脖子,但是被薛富城揮去了。
“你去忙吧,答應(yīng)你的事我會做到,也請你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還有,以后改改你這僵硬的表情,就你這副德行,誰能對你有興趣?”說完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覃文舒自動忽略了他后面的那句話,她知道自己剛剛表現(xiàn)的確實不好,但是她根本就不會,這男人攻勢強烈,也沒有教過她,她去哪里學(xué)?
不過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似乎是好的,他這話的意思就是答應(yīng)她了,聯(lián)豐和金昇沒有事了,而她也逃過了一截,至少今天不用伺候他了。
想到這里,覃文舒居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心中是輕松的??墒沁@樣的笑容卻刺激著薛富城。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就這么高興嗎?知道聯(lián)豐可以恢復(fù)正常,就這么開心?剛剛那抹傷心去了哪里?
薛富城覺得自己快要發(fā)瘋了?!榜氖妫揖婺?,如果對我有二心,那么今天的事還會發(fā)生,聯(lián)豐這樣的公司對我來說,幾個小時足夠整垮它,不信你可以試一試?!?br/>
覃文舒剛想回頭離去,聽見這話后,腳步頓了頓。“你放心吧,我不是不守承諾的人?!?br/>
“很好,今晚就搬進傾城花園的別墅內(nèi)?!辈辉俣嗾f一句話。
覃文舒有些詫異,要她這個情人住進他的家?那里不是他和顧倩的家嗎?她一個“外人”去了做什么?又想要屈辱她嗎?覃文舒冷笑,但依舊沒有說一個“不”字,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說“不”的資格,他給的一切,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