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卓決定保留實力,放棄所有比賽后,現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因為遇上唐卓這樣的對手,獲勝的希望實在太渺茫,大部分人都是理智的,認得清自己和唐卓之間的實力差距。
緊接著,便有人開始幸災樂禍,暗地里嘲諷起來。
“唐卓那小子真是蠢,居然放棄了奪第一排名的機會,如果我有他的實力,說什么也要把榜首的位置保持住。”
“嘿嘿,我看他說不定之前都用了興奮劑,現在自知疲軟,就不上場丟臉了,而且你們看他和他師妹,一路卿卿我我的,沒準兒又玩得虛脫了?!?br/>
“他不爭奪名次,才把機會讓了出來,不過我可不會感謝他?!?br/>
但唐卓全都裝作沒聽見,不和任何人置氣,他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如同老僧入定,對耳邊的一切都置若罔聞,心里一直期盼著時間的流速更快一點。
什么武協(xié)排名?
爭奪到了第一,真能有什么好處嗎,這些愚蠢的家伙。
從兩點三十分開始的比賽,直到下午五點三十分才剛好結束,唐卓就那么一直靜坐了三個小時,鐘小燕也就一直在身邊陪著他。
白逸倒是下去參加過一場比試,果斷的被虐哭了,拳腳功夫不如人的他,冷兵器玩的更菜,拿著長槍對一把短刀,居然兩下子就被制服了。
回來后白逸就一直沒作聲,似乎是覺得很丟臉,跟誰都沒說話。
余山開始統(tǒng)計最后的排名情況,讓所有人再等待十分鐘,他從競技場中走出去,人大概消失了十分鐘左右,然后回來了,同時手里拿著一張紅榜。
“接下來,我來宣布本屆龍虎大會,最終排名的前十,被我點到名字的前十名選手,準備從自己的座位上走下來,有人會先帶你們到紅堡上面去,在那里會有屬于你們每個人的排名獎勵?!?br/>
“第一名……”
余山的聲音很大,在氣的加持下,聲音會在這個地下形成回聲,每念到一個名字,便有一個人從座位上站起來。
突然,余山停頓了一下,他看著那張紅榜的末端,遲疑了一會兒,才喊道:“第十名,唐卓!”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要么左右四顧像其他人求證,要么掐一下自己。
唐卓也愣了一下,“怎么還有我?”
下面也有人喊道:“是不是搞錯了,唐卓這小子連續(xù)棄權了五次,怎么還會在前十?!?br/>
有人起頭質疑,后續(xù)的質疑之聲就不會少。
余山卻穩(wěn)如泰山,等他們吵鬧了一陣之后,道:“不會有錯,這是剛才長老會統(tǒng)計出來的最終排名,最終排名不止是今天下午的冷兵器之戰(zhàn),還包括前面兩天所有比賽的情況得分,雖然他今日的得分為負數,但之前表現優(yōu)異,所以他的確是本屆龍虎大會的第十名。”
“靠?!痹S多人破口而出,就連唐卓也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
我都特么故意放水五場了,這樣都能讓我拿到第十名,剩下的這三百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余山把紅榜收起來,道:“前十的選手,跟著你們階梯下的人先去紅堡上面,其他人等我宣布最終排名再上去?!?br/>
其余人都已經從位置上下去,和迎接他們的黃衣侍者站在一起,唐卓還沒有急著動身,因為這個排名打亂了他的計劃,現在就讓他提前去紅堡,把鐘小燕一個人丟在這里,他很是不放心。
“你就跟白逸一塊兒,一會兒我找你也比較好找?!碧谱课罩氖终f道。
鐘小燕點點頭,唐卓又把嘴巴貼到她耳邊說道:“注意安全,遇到危險的時候,別忘了那個?!?br/>
鐘小燕體會到唐卓對自己的關心,主動的伸手抱住了唐卓,鄭重地道:“嗯,你也是?!?br/>
隨后,唐卓走下臺階,白逸無語的道:“你們兩個怎么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只是去領個獎而已,有那么夸張嗎?”
鐘小燕扭頭看了白逸一眼,什么都沒說,只是輕哼了一聲,讓他跟自己在一起,恐怕不是他保護自己,而是自己保護他了。
鐘小燕把手放到腰間,摸到一塊硬鐵一樣的東西,心里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
……
唐卓跟著黃衣侍者走下臺階后,便進入到了幽暗的通道里,通道是上升的,出口就是紅堡的一層。
但是在通道里,唐卓沒想到會正好遇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沐嵐。
沐嵐那一身黑色的貼身皮衣有些反光,在這通道之中顯得格外的惹眼,所以唐卓一眼就發(fā)現了她。
出口很快就到了,前路已經出現了亮光,而直到這時,沐嵐才借著亮光發(fā)現了唐卓。
她愣了愣,然后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在這里?!?br/>
唐卓笑道:“沐小姐難道不希望如此嗎?”
沐嵐語氣冰冷地道:“我希望你剛才能上競技場,這樣我就可以打敗你了?!?br/>
沐嵐今天下午獨自出戰(zhàn)了三場,全都大獲全勝,位列排名榜第三,而前兩名則分別是勝了八場和七場,全都是體力狂人。
唐卓看過了沐嵐的冷兵器作戰(zhàn),的確有些門道,但依舊無法對唐卓造成威脅,唐卓玩味地笑道:“打敗我?沐小姐是不是有點太高估自己了,而且,我跟沐小姐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非要打敗我不可?!?br/>
沐嵐哼了一聲,道:“你真以為你已經無敵了不成?”
唐卓搖搖頭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沐小姐有這樣的執(zhí)念很奇怪,你是軍部千金,我一個農家小子,你打敗我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
沐嵐道:“阿武因你而受傷,難道我不該報仇嗎?”
唐卓忽然沉默了一陣,沐嵐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正好看見唐卓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話說起來,他到底死了沒有?”
“沒死?!便鍗姑媛稅郎?。
唐卓點點頭,道:“哦,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聽說他不在黑堡里了?!?br/>
“你知道些什么?”沐嵐停下腳步,拉著唐卓不讓走,并把他推到墻壁上。
但其余的人卻沒有停留,就連引路的黃衣侍者也沒有回頭等人,只是帶著其余八人走了出去。
通道中只有唐卓和沐嵐兩人。
唐卓伸手去拿開沐嵐貼在自己胸口的手,卻被她敏捷的躲了過去,他笑道:“我就想知道,沐小姐之前到底為什么找上我?guī)兔???br/>
“你已經拒絕了,那就沒必要告訴你?!便鍗贡П劾湫σ宦暋?br/>
唐卓道:“也許我們可以再談談?!?br/>
沐嵐說道:“你是第十名而已,難道你以為我看中你,是因為你的武功不成?再快,你快得過子彈么?”
原來只是因為名次么?
唐卓心中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