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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人格影視俺去色圖片 為玲母絞盡腦汁斥酒神慷

    ?66為玲母絞盡腦汁斥酒神慷慨陳詞

    但是,東方紅雖然與宋主任處得親如姐妹,可對酒鬼到底能不能定上壞分子依然心存疑慮;自打從中泗河大隊回來,不但自已朝思暮想,夏玉玲更是著急,天天跟屁股后無數(shù)八遍地追問打聽。~~~~

    然而宋主任還真話復前言,揭發(fā)材料拿到手后,先找派出所所長商量,所長完全同意,便拿出一式兩份的壞分子審批表來,并告訴如何填寫。宋主任說了聲謝謝,又去找中泗河大隊,大隊長和支部書記二話沒說,當即讓會計填表,會計找出復寫紙夾在兩張表格中間,用鐵筆一項一項填好,支書寫上同意二字,蓋上了大隊大印。宋主任樂呵呵接過來,馬不停蹄返回到公社,拿到孫書記面前。

    孫嘯天立刻表態(tài)同意,宋主任便飛個眼兒說:“你光同意不行,得把你的名字簽上呀!”

    孫書記說:“批個壞分子,這才多大個事兒,還讓我簽字?!你找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去吧!”

    正好,副書記進屋來向一把手請示工作,宋主任當其說了事情后,副書記一邊和孫嘯天說話一邊簽下了自已名字。

    這便意味著酒鬼的壞分子批準手續(xù)已全部履行完畢。

    宋主任樂呵呵地又拿回到派出所,所長將一份交給文書備案,另一份交給分管的片警。片警立即騎自行車來到中泗河,與大隊干部見了面。治保主任又找來了酒鬼宋久申。由片警當面宣布了基層黨委和政府的決定,并當即對其進行訓話后,便把酒鬼交給了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馬上給戴上了用墨筆寫就的“壞分子”三個大字的白胳膊箍。遂后打個大嘴巴子問:“打你疼不疼?”

    “疼!”

    “你說什么?”

    “我說錯了,不疼!”

    “這就對了!我再問你,今天我為什么先打你個嘴巴子,你明白不?”

    “因為我是壞分子?!?br/>
    “你只說對一半,我打你是告訴你,你從今天開始就歸我治保主任管了!”

    是的,宋久申自此便成了專政對象。只許老老實實。不許亂說亂動,有事外出必須向大隊請假。

    酒鬼老實了許多,成天在家喝悶酒。對媳婦雖然不再像過去那樣殘忍。但有時也不免橫挑鼻子豎挑眼。老實明白事兒并已經(jīng)解了恨的媳婦對小來小去之事并不過分在意,很是理解和大度,也有一點同情,甚至感到些許慚愧。

    女兒夏玉玲與以前相比盼若兩人。特別是在學校時常有了笑容。不用說對東方紅更上心存感激。尤其是和張玉英天天混成團練成塊的,三個人好的如一個人一般。當然,東方紅在同學中的威信也更高了。

    盡管這樣,東方紅感到酒鬼的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他以后十有**會有反復。結果還真讓東方紅猜著了。這天晚上夏玉玲從家回來,又淚眼婆娑。一問才知道,酒鬼又打了她的母親。東方紅便苦苦思索著,解決酒鬼的問題必須對癥下藥。便向夏玉玲抱根問底。夏玉玲終于說出了癥結所在。原來酒鬼無后,成家的頭一個媳婦幾年未曾懷上過。他罵人家是騾子逼——白廢!并且非打即罵,妻子一點兒一點兒地窩囊死了。輪到夏玉玲母親,酒鬼一不做二不休當然還想要個兒子,可是到一起近二年多時間依然未見動靜,酒鬼便認為肯定還是個廢物,就感到自已命不好,長吁短嘆,經(jīng)常借酒澆愁,一來氣就寒里八磣罵夏玉玲母親,老爺們兒有天大能耐,你坯模子不好使,我怎么能扣出坯來呀!……

    夏玉玲講完說:“酒鬼他就一撇咧子怨我媽,我媽跟他還一時說不明白,我一旁就跟著生氣。心情一低,便尋思真不如死了的好!”

    東方紅一拍大腿說:“不對呀!你看,酒鬼頭一個媳婦沒有懷上,到我姨這又沒懷上,這很明顯說明是他酒鬼的種不好,他怎么能怨上我姨了呢!”

    “我媽也說是這個理兒,可酒鬼一喝上大酒就不分管兒,時明白時不明白的。”

    “聽你這么說,他酒鬼還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他沒瞧得起我姨,換句話說沒瞧起咱們女人,但從根本上看是沒瞧起女人的生殖器,正如我上次在講座上講的那樣!……”

    “那還用說呀?!別說他酒鬼,包園算,有幾個男人能真瞧起的?!”

    “所以,酒鬼是兩個問題:一是他生理上有病,得給他治,而且我爸就能治,吃二十到三十付大湯藥就差不多。不過我姨也包括你夏玉玲,要想好了?!?br/>
    “我可告訴你東方紅,那肯定不行;就是我媽愿意,我也是不同意,現(xiàn)在我都跟他們遭罪,到時候前一窩后一塊的,不更遭罪了!”

    “我沒說你要想好嗎?!再一個就是要教育酒鬼,要他聽聽咱們學會的講座,使他明白女性生殖器功不可莫,硬去灌輸他的思想,也許能有些效果。”

    “那不一定,生姜離不了辣氣,不過這個我倒同意?!?br/>
    “你要同意,到時候就讓他聽聽;但這還要和我宋姐及大隊領導說說,人家同意才行,因為他是壞分子?!?br/>
    這日是星期天,按事前安排,講座在中泗河大隊如期舉行。

    東方紅、邵醫(yī)生跟宋主任步行來到大隊部。

    一進會議室,已有不少婦女早便落座。一個瘦弱的小媳婦抱個娃子下眼睛看著東方紅,東方紅很有禮貌地上前答話。

    小媳婦嘻嘻笑說:“這姑娘長的這么俊俏?!穿的也挺肅靜的,一點兒不讓咱農村人炸眼!”

    東方紅笑著說:“是嗎?!我也是農村人。家就住在鎮(zhèn)東邊的牤牛屯村,姨你也來聽咱們的講座呀?”

    “聽說你們講的可好了,有這好事能不來聽呀?!”

    “聽聽對。咱莊稼院過日子得過個明白,姨你說是不?”

    “這話還真讓妹妹你說著了,咱以前的日子還真就是稀里糊涂過來的!”

    這時小媳婦懷中的娃子大眼睛盯盯地瞅著東方紅,東方紅便說:“來!快讓姐姐抱抱你!”

    娃子撲過來,東方紅抱起說:“快給姐臉兒一個!”

    娃子便來貼臉兒。

    “再給姐嘴兒一個!”

    娃子小嘴又來親一下。

    “真是好孩子!”

    東方紅又看那開襠褲露出的小**,便說:“告訴姐姐,你這小**是干啥用的?”

    娃子就看母親。小媳婦說:“快告訴你姐吧!”

    “撒尿的?!?br/>
    “好孩子!你再告訴姐,小**還能干啥?”

    娃子不吱聲。

    “姐告訴你,還用來打種的!”

    小媳婦高興說:“大兒子呀。你聽著沒?!你姐告訴的話你要記住了!”

    “記住了!”

    “真招人笑!”小媳婦說。

    東方紅說:“姨你不知道,這種話早點兒告訴孩子好,他能知道怎么事兒,還能長的精怪些!”

    “是呢!”便伸出雙手?!皝?!大兒子??熳寢尡О?!你姐是忙人,咱可別誤了你姐的大事呢!”便接過了娃子。

    東方紅一轉身又看一個長蝴蝶瘢的孕婦,便說:“這位姨來了呀!”

    “來了,告訴來能不來呀!”

    東方紅笑了說:“你來的對,你這身板兒適當活動活動有益處,特別是多聽聽咱這講座好處多著呢!”

    孕婦眨眨眼睛,左右看看,附耳根對東方紅小聲說:“姐問你。像我這五個多月的身子,在家你姐夫癮頭兒可大了。下晚總不想閑著;你告訴姐,他再干能不能把肚子里的小寶寶干下來呀?”

    “這個你可把我問住了,你稍等等,我連相給你問問去吧!”便去找邵醫(yī)生。

    不一會兒回來說:“我給你問邵醫(yī)了,她說要是在三月以內適當一點兒還可以,就是男方不能用力過大,勁兒要勻拉拉的,但也要互相都多加點兒小心;五個月以上肯定不行;回去你好好勸勸他唄!”

    孕婦點頭坐下,不一會兒又站起來說:“我還有個事兒,你姐夫要是真做那事兒后,我能不能又重新懷上一個?如果再懷上,我怕到時候子宮里一胎五六個月的,一胎一兩個月的,前后會不會礙事兒,犯什么說道?”

    東方紅一笑,和善地說:“我傻姨娘呀,你已經(jīng)懷了孕,就肯定仃經(jīng)不排卵了,怎么還能再懷上一個呀?!”

    小媳婦點點頭。

    這時,一個約近六十歲左右的女人左看右看地找座位,東方紅便說:“這位老奶奶這里有個地方,你就坐在這吧!”

    老人坐下思忖半天,又左看右看,才對東方紅說:“我不怕閨女你笑話,我下邊這味呀可大可大的了,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在家當孩子們也張不開嘴說,我尋思來聽聽,萬一講課的能有什么招數(shù),講給咱們聽聽,我不少招點兒罪呀!”

    “你老就聽吧,不行我和講課的邵醫(yī)生給你說說,讓她專門多講一點有關這方面的知識,你老放心好了?!本鸵娚磉呌謥韨€穿戴奇特的女人,便有心去說話。

    這邊老人趕著趕著地說:“那可好透了,可算這回我沒白來,若不我這老腿走道可費勁了,那就謝謝閨女你了!”

    東方紅回頭微微一笑說:“老奶奶不用謝了,咱們誰和誰呀!”

    轉回身便看這邊坐著的兩個女人偷偷看著那奇裝異服的女人,一個還小聲對另一個說:“沒想到‘一點紅’也來了,怪有意思的呢!”

    東方紅一驚,心里不由得想起從小在家時母親曾說過,“九子母,鳩盤荼,謂婦態(tài)更變可畏;錢樹子,一點紅,是青樓ji女殊名”,怎么中泗河大隊還有個ji女?!便看那打扮特殊的女人。走上前去說:“這位……姨也來了呀?”

    一點紅嘻嘻笑了說:“叫咱來咱就來唄,我是個閑人,在家呆也呆不住。鬧心吧拉的,就來了!”

    東方紅說:“來了就好,聽一聽有好處?!笨戳艘谎垭x去,去前面找邵醫(yī)生。

    邵醫(yī)生正在掛那三張女性生殖器示意圖,東方紅上前說了老年人的要求,邵醫(yī)生點頭。

    這時,只聽門外不少女人大叫:“怎么咱們這講座還來個壞分子?!他不是男的嗎?!男的來干什么?!”

    東方紅一聽急忙出去。一看是酒鬼宋久申踽踽獨行,一丈多過的后面跟著夏玉玲母親。心中有幾多喜悅,上前給夏玉玲母親遞個眼神兒。問酒鬼:“你還認識我不?”

    酒鬼臉通紅點下頭,咧咧嘴,卻終于沒說什么。

    東方紅故意驚訝說:“怎么你到底戴上白胳膊箍了?”

    夏玉玲母親擠下眼兒說:“我也不知道大隊為啥給他戴上這破玩藝兒?!這還不算,大隊婦女主任還讓我領著他來也聽聽這什么講座。還不知讓他坐在哪疙瘩地方?”

    東方紅說:“我去給你們問問??茨銈z個坐在哪好?!”便去了。

    須叟,大隊婦女會鄒主任過來說:“大姐你領酒鬼跟我來,我給你們找個座位去!”

    說完便領到會議室隔壁一個小倉庫里,讓兩人坐在兩條不知道里面裝什么的麻袋上,西面隔壁墻上有個玻璃小窗戶。

    鄒主任告訴酒鬼說:“這墻上有個小窗戶,一會兒講時你酒鬼坐在麻袋上就能聽著;但我可告訴你一句,你不能站起來聽,以防那屋的人看見你。影響大家就不好了。再一會兒你可要用心地去聽著,聽了后還要向我認真匯報一下?!?br/>
    酒鬼說:“是了。”

    鄒主任回到這邊會議室。屋子里已坐滿了年令不等的婦女,嘰哇吵叫,亂亂轟轟。

    前面有個講桌,桌上蒙個線毯子,有一把暖壺和兩個飯碗。

    頭一排正中大長椅子上坐著宋主任、東方紅、邵醫(yī)生。鄒主任坐在宋主任身邊說:“人來的基本齊了!”

    宋主任說:“人齊了就馬上開始吧!”

    鄒主任站起主持。先啪啪拍幾下手,讓大家靜下來。說了幾次,會場方才肅靜下來。然后介紹到會各位客人,頭一個介紹的是宋主任,宋主任站起來說,我大家都認識,因為這大隊我沒少來,也算是熟人了。接著介紹東方紅和邵醫(yī)生,二人分別鞠躬。

    然后鄒主任清清嗓說:“現(xiàn)在馬上開會了!今天我說是開會其實不是開會,而是搞一次講座,這次講座是由我們公社婦聯(lián)、第三中學女性知識學會、還有我們大隊婦女會,三家共同舉辦的。我說句實在話,咱大隊婦女會是掛個名,也是宋主任抬舉我,他們兩個單位才是正牌。今天講座講什么呢,講的是女性生殖器的構造和功能,換句話說,就是講咱女人下邊撒尿這疙瘩……”

    頓時下面大笑起來,個個前仰后合。宋主任、東方紅、邵醫(yī)生三個沒有笑。

    鄒主任大聲說:“大家不要笑!我說下邊撒尿這疙瘩你們笑什么?!怎么你們在家不撒尿呀?!”

    下邊更笑得厲害,前面的宋主任等三人也笑了。

    一個女人站起來說:“前邊一說撒尿,我還真有尿了,這扯不扯!”就往外跑。

    鄒主任拿下臉來,命令一般說:“你站下!怎么這會兒你才想去撒尿?!頭開會干什么來的?!”

    那女人站下,帶笑不笑說:“宋主任,你若是真不讓我去撒,那我就不撒唄?!”

    宋主任插話說:“小鄒,讓她快去撒吧?”

    鄒主任噗哧也笑了說:“沒有你這樣的,快去尿吧,若不是宋主任給你說情,我就要你把尿憋褲襠里!”

    大家又是大笑。

    女人臉通紅,笑迷迷地去了。

    鄒主任主持說:“現(xiàn)在開始開會,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邵醫(yī)生做報告!”

    下面沒幾個人拍手,鼓掌稀稀拉拉的。并且依然不甚肅靜。

    邵醫(yī)生來到桌前站著高聲講:“請大家不要再說話了!我今天不是什么報告,只是與各位鄉(xiāng)親在一起共同學習。”便拿起來時帶的小教棍,一邊指點著示意圖一邊進行講解。

    講不一會兒。下面的吵雜聲漸漸小了,以至于個個豎耳靜聽,須臾便鴉雀無聲了。后邊幾個年歲大的側臉捂著耳廓聽著,樣子很是吃力,便都來到前面的第一排插空兒擠著坐下,甚至蹲在或坐在地上。年輕一點兒的大姑娘小媳婦便讓出位置,主動去到后面。

    這時。那個出去撒尿的女人回來了,一看整個會場異常肅靜,很知道好賴地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蹺腳走道,悄悄來到最后一排坐下。

    突然那個小媳婦的小孩哭了起來,小媳婦頓時慌了手腳。小聲嚇虎說,我的小冤家。你可不許哭了。再哭外面的老虎媽子就來把你叨走。但孩子還是哭,便想抱出會場,可自已又想繼續(xù)聽下去,舍不得離開,便用手捂住孩子的小嘴;可捂嘴更哭,挨著的女人提示說,你有糖球給他含一個。小媳婦方才醒悟,從衣兜里摸出個糖球塞進了嘴里。果然奏效,小孩不哭了。

    從始至終。會場一直寂靜,甚至連掉根大針都能聽見。

    直到邵醫(yī)生講完,才響起一片熱烈掌聲。

    宣布歇息片刻。

    會場又開始騷動,孩子哭老婆叫,不少人帶小跑去廁所。

    十五分鐘后,輪到東方紅講話。

    主持人介紹后,東方紅在一片羨慕、喜歡并不可刮目相看的唏噓聲中走到臺前,會場頓時又恢復了平靜。

    而東方紅開頭講的內容和上次在學校大餐廳講的內容完全一樣,還是女性生殖器功不可莫,并且要為其正名等等,下面同樣幾次報以熱烈的掌聲。

    東方紅接著講:“正是因為天底下有了這人間的大欲,才有我們這一個個男婚女嫁,才有這一個個家庭。正如古人說的,孤陰則不生,孤陽則不長,故天地配以陰陽。男以女為室,女以男為家,故人生偶以夫婦。陰陽和而后雨澤降,夫婦和而后家道成。而男女二人結成伉儷后,在彼此相處上,古人更有許多佳話流傳下來,諸如:‘梁鴻配孟光之賢,舉案齊眉;宋弘回堯武之語,不棄糟糠’,而當今社會如古人孟光這樣的女子也是很多的,就是在在座的姨嬸或姐妹中,也可以說不是少數(shù)。大家一心一意地過日子,個個樸實能干,勤儉持家。在稱謂上,叫他們男人老公或當家的,有點兒文化的甚至叫他們良人或先生。就是在背后,人前至少也叫一聲我丈夫或孩子他爸。反之,他們叫咱們卻很不好聽,什么老娘們兒了,什么老燒火的了,還有什么老?了等等;甚至背后與別人說話時,叫咱們下扇兒,真是難聽死了。大家在日常生活中,更是對男人滿恭二敬,彬彬有禮:給人家洗,給人家涮。特別是吃飯,得要早早給人家做好,怕涼還要坐在鍋里熱乎著。等人家一進屋馬上就得端上來。下大地干活的男人這樣伺候咱們說行,不公道的是出外耍錢、游游逛逛、甚至狗扯羊皮的也要這樣來伺候,不但飯菜都要應時應晌,小酒壺還要燙上,還要整兩菜,菜不好還不行,還要對他的口味。喝到中間,還要咱們給他剝兩瓣蒜來!……”

    下邊轟一聲笑了。

    有的情不自禁高喊:“你這小姑娘講的太好了!”

    東方紅繼續(xù)說:“更可氣是他們酒足飯飽后便呼呼大睡,等你收拾完碗筷剛要上炕歇歇,他又要那個,也不管你有心還是沒心,他就像豬的一樣,就是往上爬,往上拱,甚至你推他他也往上上,跟你來硬的。這時你也只好任其自然,有時甚至忍氣吞聲。不然還能怎么樣呀?!咱們嫁給人家了嘛!為了這個家,為了自已的孩子,為了今后日子過的和氣,大家寧可自已受苦,家庭的千斤重擔一肩挑,一切我們都可以忍受下去,而讓他們男人歡娛、受用,這就是我們好不說賴不說的女人!而表現(xiàn)出的是一種陰柔而又堅韌的女性!而向世人展示的是偉大而又崇高的母性!……”

    下面熱烈鼓掌。

    然后東方紅接著講:“從以上我講的諸多事實中,可以看出我們相當多數(shù)的男人。他們對女人的生殖器都沒有一個正確的看法,不能主動地去關心、體貼和愛護,以至很不尊重。,更缺乏敬畏之心!相反卻完全是為了個人的歡娛,甚至說為了滿足自已的獸性,對其進行岐視、蔑視、以至于帶有強迫性的蹂躪、殘害、甚至扼殺!親愛的各位奶奶、嬸母、姨母,各位姐妹們,我在此使用的每個詞語絕不是在大家面前嘩眾取寵,而都是有具體所指的。所以。我在此也不得不用一句古文詞:是可忍熟不可忍??。ㄔ敿毥忉專┪覀冋f這樣的人,他們簡直失去了人性,甚至連禽獸都不如!古語講的好?!R有垂韁之義,狗有濕草之恩’,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以至有很多鳥類如白鶴、大雁、鵪鶉等等。雌雄相互之間都是吻頸相愛。形影不離,生死相依。不會說話的畜牲都能這樣,而我們有的人卻對自已的上述非人性的行為絲毫不感到可恥!……”講到此,東方紅激動得淚水奪眶而出。

    臺下熱烈鼓掌。

    那個后到前面坐下的老奶奶對東方紅說:“閨女啊,你千萬別哭了,省得哭壞了你那小身板兒!”

    東方紅朝其點點頭,接著講:“我這樣講完全是有根據(jù)的,今天到會就有這么一位。一喝上大酒便拿他的媳婦出氣,竟然用煙頭多次連燒帶燙他媳婦下邊那疙瘩。簡直喪盡了天良!這里我要問一句這個人,你是不是女人生的?!你不能說不是吧!那么,你在燒燙你的媳婦時,你想過沒想過你媳婦是和你母親一樣的女人?!你可能會說,我當時不曾想過我老娘呀?!是的,我也承認你不曾想過!但是,你的媳婦卻是和你母親一樣的女人,她的生殖器也是和你母親一樣的生殖器,你完全應該承認這一點。那好,既然你承認,那么我問你,你燒你媳婦等不等于就燒你母親?當然了,我這樣講好像我不太道德,但面對你這樣的人,我又不能不這樣地提出問題!所以,此時此刻我請你深思一下,并且你要回答我,你還記不記得你母親為你講述的她十月懷胎最后生下你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你吊在你母親的奶頭嘴上吃奶時的情景?還有,你前后娶了兩個媳婦,那么你還記不記得你同她倆到一起分別歡娛的的情景?你要認真想想這幾個問題,你肯定還都有一些記憶,那好!既然你還有記憶,那你再對照你對你現(xiàn)在妻子的所作所為,你回答我一下,你還有沒有一點兒人味?!當然由于種種原因,你此刻不能正面回答我。這里我在臺前當大家的面,我替你說一句吧,你的確沒有一點兒人味,不但沒有人味兒,甚至連畜牲都不如,因為我方才講過馬和羊,講過鶴、雁和鵪鶉,它們都比你強!那你是什么呢?按你的所作所為,我認為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赧、徹頭徹尾、地地道道的惡魔!”

    又是一片熱烈掌聲。

    但下面都在打嚓嚓,有人甚至公開問這個人到底是誰呀?!不能讓咱們大家都蒙在鼓里呀?!會場頓時騷動起來。

    宋主任站起說:“大家要肅靜!有人問這個人是誰,我可以告訴大家,他就是剛從北沈旦堡公社轉到這來的宋久申,并且新近被我們公社定為壞分子,戴上了四類分子的帽子。但我們?yōu)榱藢λ龅饺手亮x盡,這次講座也讓他來聽聽,現(xiàn)在他就坐在后隔壁小倉庫里,由他媳婦陪著呢!……”

    大家都回頭看那小窗口,卻是無法見到人的臉面,只露著一男一女兩座頭發(fā)的頂部。

    一個從未謀面的女人高喊宋主任說:“讓壞分子馬上過這屋來,咱們大家看他究竟是什么山貓野獸?!”

    “對!讓惡魔過來,別讓他在那屋跟咱藏貓貓!”

    宋主任便吩咐小鄒,把酒鬼帶到臺前來。

    不一會兒,酒鬼跟著鄒主任過來,孤零零低頭站在桌前,不時偷偷地揚起眉毛,小眼睛滴溜溜看著前面。

    東方紅便小聲與宋主任嘀咕什么,宋主任就問:“宋久申你媳婦怎沒過來?!開會前不是她領你來的嗎?”

    酒鬼回頭看一眼,又迅速低頭說:“我讓她也過來,可她有點莫不開,所跟我賣味,就提前回家了。”

    宋主任點點頭,看東方紅一眼。

    這邊鄒主任厲聲喝道:“宋久申!大家叫你過來是啥意思,你明白不?”

    “明白,是想批斗我!”

    “還算你明步!那你便老老實實向大家交待一下,你聽了這堂講座,究竟對你思想都有些什么觸動?”

    “我錯了?!?br/>
    “你那樣地對待你媳婦,你卻上嘴唇和下唇一搭說聲錯了就行呀?!我告訴你酒鬼,你不深挖你的思想根源,大家不能輕饒了你!”鄒主任又轉身面向大家說,“在座的各位姐妹們,我說的對不對呀?”

    底下異口同音大聲說:“對!”

    酒鬼沒有什么新詞,還是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
    鄒主任領著呼口號:“宋久申要老實交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眾人回應的呼聲排山倒海。

    酒鬼腦門子滾出了汗珠子說:“再不我給大家下跪行不行?!”沒用分說噗噔跪在地上。

    這時,有人上前要動手打酒鬼,東方紅頓時大叫“千萬不要打人,我們是要改造他的思想!”

    要打的人便縮回了手,罵道:“不行的話,就把你酒鬼那老二用刀楦下來,然后下火把鐵烙鐵燒紅,再哧啦啦哧啦啦烙你剩下的那點兒多咕,最后讓你疼得活活昏死!”

    “再不就就把他那驢三件都割下來,讓他媳婦下刀都切碎,給他當下酒菜吃下去,仔定能有滋有味的!”另一個帶著笑意說。

    一個說:“費那勁干啥?!割下他那多咕后,干脆喂狗算子!”

    “什么也不用,假設他再用煙頭兒期負他媳婦的話,就讓他先去燙他老媽那地方,他媽要是能挺住,回來再讓他熊他媳婦!”

    “你們說的都不對,如果不是宋主任她幾人在這,咱大家就活活挖他的心,抽他的筋,剝他的皮!”

    有的還罵酒鬼早晚會讓天打雷劈死,有的罵出門讓車就壓死,等等等等。女人罵人又狠又臊,還不重樣。來聽講座足有三百人,能罵出三百以上樣數(shù)來?;ɑ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