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僵持不下的恐懼中,最終易鳴楓壯起膽子,推著尚志歆蕓上前走去,一面走一面說道,
“大師姐,你這么厲害,我們別怕這個人!”
尚志歆蕓這時突然問道,
“什么,你說別怕什么?”
易鳴楓很奇怪的問道,
“我的人啊,大師姐你不會嚇得耳朵都不好使了吧……”
尚志歆蕓并沒有在意易鳴楓的吐槽,進(jìn)一步問道,
“你如何確定對方一定是個人?”
易鳴楓有些納悶了,心中更加害怕起來,他顫顫巍巍的指著那露出的手說道,
“姐,你別告訴在這個世界上,能長出這手的除了人還有其他東西……”
尚志歆蕓聽易鳴楓這么一說,便立刻不再害怕起來,直說道,
“你小子不早說!”
便上前調(diào)動玄能,連著那大石頭與下面的沙土全都移去,方才露出手的地方,則變成了一個大坑。
易鳴楓見尚志歆蕓居然突然變得這么膽大,不禁詫異的問道,
“姐,你怎么突然就變得如此生猛了?!”
尚志歆蕓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啦,我有對遠(yuǎn)的東西不太看得清,方才你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碰上了十分難纏的東西呢,結(jié)果你說是人的手,那這埋著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這下易鳴楓突然臉紅了起來,想著自己方才那般膽小,實在是有些尷尬不已,想著一定要轉(zhuǎn)移話題,便說道,
“姐,你剛剛將那處的東西全都掏出來了,不如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裝神弄鬼!”
說罷,那易鳴楓裝著一副憤怒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到拋出的那堆沙土邊,嚷嚷著“給我出來!”一邊用腳刨著。
不會兒,一條腿露了出來,這易鳴楓一腳踹上去,又給自己嚇了一條,趕緊退了回來,那尚志歆蕓見易鳴楓這膽小的樣子,不禁搖著頭苦笑一聲,親自走上前去,一揮手,露出了那人的全部。
那人再次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易鳴楓趕緊上前將那人臉上的沙土擦干凈,一看,居然是自己認(rèn)得的人,不禁又大呼小叫起來,
“我去,居然是你!”
尚志歆蕓走上前去,說道,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本來今晚帶你來這里是為了緩解你焦慮的,看你這大呼小叫的,怕是適得其反了,哎……”
當(dāng)尚志歆蕓走進(jìn),彎下腰看清時,才收起了之前的不屑,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說道,
“李——附——修!”
是的,這兩人看到的正是李附修,原來這李附修被凌度埋的地方,正是這個奕獸島!
誰想這陰差陽錯,居然讓易鳴楓和尚志歆蕓碰到了他,還恰巧將他救了出來!
李附修暴露在空氣中,逐漸恢復(fù)了一些神智,也顧不得這面前的人究竟是誰,不斷的喊著,
“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易鳴楓這時有些糾結(jié)了起來,這李附修雖然現(xiàn)在著實可憐,但這個人實在太壞,要不是自己怕殺人,這個人早就該死了,如今他落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咎由自取,本來發(fā)現(xiàn)是他以后,自己就有些后悔救了他,如今這人恢復(fù)神智后,居然還再求救,自己各種不想幫助。
而尚志歆蕓雖然對這個弒師的敗類也是恨之入骨,但見他現(xiàn)在這般奄奄一息的模樣,心中的善念還是不顧自己的立場,從身上拿出了一瓶丹藥,她輕輕倒出一顆,遞給了易鳴楓說道,
“看他這個樣子,殺他的人應(yīng)該是打算活埋了他吧,如今他氣血都很虛弱,加上長時間的壓迫與閉塞,就算是被挖了出來,要活命也難,這個藥或許能緩解他的癥狀,能救他一命,你給他服下吧”
易鳴楓呆呆的看著手里的丹藥,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的看著尚志歆蕓說道,
“姐,這個惡人,你確定還要救他?”
尚志歆蕓說道,
“他作惡,自改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但如今他已經(jīng)瀕臨死亡,若是見死不救,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若是要殺他,待救活了殺便是”
那李附修聽到尚志歆蕓如此說道,雖然已是奄奄一息,但他那猶如蟑螂般超強的求生欲再次爆棚,接著微弱的力氣,嚷嚷道,
“哎……喲……救救我吧……,你們想知道的……我……我……都說,只要給我……條……生路……”
那易鳴楓見他如此說道,有些氣憤的說道,
“你這個太過無恥,你做過的事情,死幾次怕都不夠,居然還這般求饒,真是丟臉!”
那李附修借著殘存的生氣,說道,
“宮主啊……,我求求你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有人要殺你嗎……一命換一命,……行嗎?”
易鳴楓和尚志歆蕓頓時嚴(yán)肅了起來,不約而同的問道,
“誰!?”
那李附修緩緩的抬起手臂,說道,
“藥……”
易鳴楓厭惡的將手里的藥喂到了他嘴里,又等待了一會兒,那李附修才總算恢復(fù)了些,便急急的問道,
“快,說,誰要殺我?!”
李附修看著易鳴楓和尚志歆蕓,又開始耍無賴的說道,
“你二人不得殺我,否則我不說……”
易鳴楓不耐煩的說道,
“說啊,不殺你!”
李附修搖搖頭說道,
“你說不殺便能不殺,如今我如此虛弱,你們聽完我說的,再殺了我,我不是太虧了!”
易鳴楓舉起手就想給這李附修一拳捶過去!
李附修卻無恥的說道,
“來來來,反正我都死過一次,就當(dāng)你們沒救過我好了,我就帶著這個消息一起消失便是”
易鳴楓實在憤怒的很,卻又無可奈何,一旁的尚志歆蕓說道,
“那你說,要怎么樣才說!”
那李附修縷縷胡子,說道,
“這也不算難,我將這個消息寫在紙上,你二人送我回到道行宮門口,我便將紙條交給你們,如何?”
易鳴楓指著李附修罵道,
“好你個無賴,我們好心救你,你居然還在這里耍無賴!”
那李附修卻說道,
“哎,自家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你們也要體諒我嘛!”
易鳴楓走到一旁,將那沙坑刨了刨向尚志歆蕓說道,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