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夏小宇的話驚呆了的時候,寧娟兒卻沖出來站在夏小宇的面前,沖他厲聲說道:“夏小宇,你夠了!你就是想尋死,也要看看地方!你也不想想范小姐是什么身份,這種玩笑是你能夠看得起的嗎?還不快點向范小姐道歉!”
說完寧娟兒也不管夏小宇怎么想,轉(zhuǎn)身就沖著臺中央的范艷姣連連鞠躬,嘴里說道:“范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這個同學受了我的刺激,腦子有點不大清醒,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冒充夏神醫(yī)的,你要是有什么責罰,都沖著我來吧!”
大廳里所有人這時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是說嘛,能夠被范小姐如此推崇的夏神醫(yī)怎么會一副農(nóng)民工的打扮,原來這個家伙是腦子有病了冒充夏神醫(yī)呢,真的是差點要被這個神經(jīng)病給嚇死啊!
王大海被寧娟兒這么一說,心中又是慶幸又是惱怒。慶幸的是,夏小宇這家伙不是那個要把他嚇死的夏神醫(yī),惱怒的是,寧娟兒明明答應(yīng)了要做自己女朋友,此時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開維護夏小宇,讓自己丟盡了臉面,以后自己還怎么再在鳳山市公子圈內(nèi)混啊?
范艷姣本來還保持著最優(yōu)雅的儀態(tài)站在臺上沖著夏小宇微笑,可是見到忽然沖出一個女孩子擋在夏小宇面前,替夏小宇向自己求情,雖然說這個女孩子外貌跟她這個華夏傳媒大學有史以來最美麗的女考生無法相比,但是也算是少見的美人了。而且看她說話的語氣,跟夏小宇的關(guān)系絕非一般,她腦海里頓時想起父親范文虎請私家偵探調(diào)查出來的情報中寫到夏小宇在懷東縣一高讀書的時候,曾經(jīng)疑似和一個叫做寧娟兒的女同學有一段戀情。后來夏小宇輟學到工地搬磚之后,這段戀情就無疾而終了??囱巯逻@種情況,這個女孩子莫非就是夏小宇準前女友寧娟兒?可是她不是在懷東縣一高讀書嗎,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日宴會現(xiàn)場呢?
這個時候范艷姣再也顧不得什么矜持,提著白紗長裙就沖臺上跳了下來,快步向夏小宇這邊跑了過來。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范小姐肯定是被氣壞了,要親自去教訓那個小民工!”
“嗯,該打!這個臭民工混進宴會大廳不說,而且還敢冒充范艷姣最尊敬的小神醫(yī)!”
“不止是這一點,你想一想看,我們所有人都不敢叫范小姐的名字,偏偏這個臭民工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么親熱喊范小姐的碼字,這是成心要找死的節(jié)奏??!”
“什么成心找死???沒有聽擋在他身前的那個小美女說,這個小民工腦子受過刺激,不正常了嗎?估計范小姐也就是呵斥他幾句,讓人把他趕出去就算了?!?br/>
“哪能呢!就是神經(jīng)病,也不能呼喚喊范小姐的芳名?。课夜烙嫿^對不止是呵斥幾句就趕出去結(jié)果,范小姐至少也要抽上幾巴掌出出氣?!?br/>
……
王大海本來就妒火中燒,恨不能當場手撕了夏小宇。這時見范小姐竟然被夏小宇氣得都沖下舞臺過來親自算賬了,自然更不能放過夏小宇。他這個時候如果不表現(xiàn)表現(xiàn),如果時候讓范小姐查出來擋在夏小宇面前保護他的寧娟兒是他以女朋友的身份帶進宴會大廳的,恐怕自己老爸在翠湖房地產(chǎn)公司的高管位置也保不住了吧?
想到這里,王大海一把拉開寧娟兒,掄著巴掌就照著夏小宇的臉上抽去,嘴里罵道:“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到范小姐的生日宴會上來搗亂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夏小宇連苗錦豹這樣的內(nèi)家拳大師都不怕,又怎么在乎王大海這種三腳貓功夫?說句客氣的話,像王大海這種人,他只要伸出一根小拇指頭,就能碾死三四個??墒遣还苓@么說,王大海都是寧娟兒現(xiàn)在的男朋友,寧娟兒雖然并不相信夏小宇就是夏神醫(yī),但是她話里話外對夏小宇的維護之意夏小宇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的,知道這個女孩子對自己還是有那么幾分情分的,所以夏小宇即使沖著寧娟兒,也得給王大海留點面子,并沒有反擊,只是輕描淡寫的一伸手,就抓住了王大海的手腕。
王大海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仿佛是被一把大鉗子死死夾住了,即使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臉都脹成了紫紅色,卻根本動不了分毫。就在這時候,他看到范艷姣已經(jīng)沖到跟前,連忙沖著范艷姣告狀:“范小姐,你看看,我要替你教訓這個臭民工,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敢還手!”
“滾!”范艷姣厲聲喝道。
王大海馬上扭臉沖著夏小宇喝道:“你聽到了沒有,范小姐讓你滾呢!”
卻沒有想到范艷姣冰冷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我是讓你滾!”
王大海扭頭一看,只見范艷姣美麗的俏臉籠罩在一片冰霜里,指著他厲聲喝道:“在我數(shù)到三之前,你立馬在這個大廳里消失,否則一切后果由你本人負責!一!”
“啊啊啊,范小姐,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在幫你教訓這個臭民工!”
“二!”
“好好好好,我滾,我馬上滾,范小姐,求你千萬不要在數(shù)下去了!”
王大海捂著臉狼狽地逃出了宴會大廳,甚至連一旁的寧娟兒也顧不上了。
寧娟兒沒有理睬狼狽逃出去的王大海,而是緊緊盯著范艷姣,看著她目光不住在夏小宇臉上梭巡著,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再次站在夏小宇前面,擋住了范艷姣的目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范艷姣開口懇求道:“范小姐,他腦子真的不正常了,絕對不是故意過來搗亂的,求求您放過他吧。”
連王大海那樣的家世,在范艷姣跟前都沒有敢呆足三秒鐘,寧娟兒自然知道她跟夏小宇在范艷姣跟前自然更不夠看。現(xiàn)在范艷姣發(fā)了這么大脾氣,如果自己不出來幫夏小宇說話的話,夏小宇的下場肯定會很凄慘。自己站出來說話,范艷姣也不見得會給自己面子,兩個人來分擔范艷姣的怒火的話,總比一個人獨自承受要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