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發(fā)高燒了,不是感冒引起的,包教授推測是肺炎。
在我聽見的剎那腦子都是麻的,就差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因為不舒服寶寶一直在哭,撕心裂肺的那種,白嫩的皮膚泛著病態(tài)紅……
“吧嗒”
我的心——生疼生疼!
一旁的保姆大姐急得也是不停的掉淚,絮絮叨叨的說著今天的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來闡述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這件事不能賴她,但此時此刻我的腦子受不了這種喧嘩:
“出去吧!”
“太太……”
我嘆了口氣忍著心里的不舒服:“這里要安靜,你先出去吧!”
保姆大姐似乎仍舊怕我們怪罪她而還想要辯解點什么,助理直接把她給請出去了。
驀地。
“孩子怎么樣了?”
康君瑞來了,頭發(fā)仍舊濕漉漉的他情緒十分的激動;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胡亂的穿著很是單薄。
盡管寶寶的情況讓我操心,但我也同樣擔心他的情況,于是我沖嚴友多示意去拿個毯子過來!
包教授的表情很平靜:“只是初步推測,馬上給小少爺做更為仔細的檢查!”
沉默。
我們半步都不肯離開孩子,就這么一直守著他直到后半夜包教授讓助理醫(yī)師把孩子安排進了隔離病房。
我一直抓著康君瑞的手臂,而他則一動不動跟入定了似的,一臉的黑!
“瑞!”
他眨了眨眼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伸手握住我的手他勉強的拉拉嘴角:
“困了吧,先回去休息!”
我答應了一聲后就起了身,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要動身的意思后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你不能這么熬著,休息一會兒也行,待會兒再過來吧!”
他自己也是個病人啊,怎么可以這么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我沒事!”他沉吟道。
不知怎么的,看著他這一臉固執(zhí)的模樣我的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也不跟他吵我就直接伸手去推他的輪椅。
康君瑞卻操作著他的輪椅定在了原地,無論我怎么推都推不動。
末了,抬頭望向我重重的強調(diào):“我說了我沒事,你走吧!”
我不能跟他吵,我也拗不過他,所以……
往沙發(fā)上一躺我干脆閉了眼,就這么睡吧!反正誰都沒有心思休息。
氣氛就這么僵持了下來,我穿的少,這么會兒渾身發(fā)冷就只能是蜷縮著身體!
良久。
“哎,走吧,回去休息!”康君瑞妥協(xié)了。
我沒動,眼淚嘩嘩流著;我在生氣卻不知道在生誰的氣!
康君瑞就喊了我這么一聲,隨即身后沒了動靜;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很是微弱。
我想,大概他也生氣了吧!
這么一想來我的心里就更加的悲哀,由此我確定——我是在生自己的氣。
眼淚就不爭氣的流得更加的洶涌了!
突然間。
“哎……”
隨著康君瑞的這聲嘆息,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一輕;隨即我驚恐的發(fā)現(xiàn)我竟然被他給抱了起來?
這么危險的動作……
“康君瑞……”我無比擔心的叫他的名字。
他卻垂著眼眸更加快速的半抱半拖的把我往他腿上一放,沒有停頓的他操作著輪椅往外走。
條件反射般的我摟緊了他的脖子,聽見他微微凌亂的喘息聲,我驚得忘記了哭!
等進到電梯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似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要緊!”
他低垂著視線望著我,嘴角抿著淡淡的笑容——他在安慰我。
可是,怎么可能不要緊?他的手臂怎么能用那么大的力氣?
此時此刻我只想撲進他的懷里大哭一場;當然,我也這么做了!
……
寶寶被確診為肺炎,輕度的。
我和康君瑞幾乎失去了對一切東西的興致,比如吃飯,又比如造人……
兩天后,新聞媒體爆出一則震驚我的消息——尤曉晴死了!
自殺,從自家陽臺上一躍而下當場死亡,推測是為情所傷之類的。
我卻從中嗅出了陰謀的味道;試想,一個那樣急于報仇雪恨的人怎么會突然自殺?
或許……
“鈴鈴鈴”
正出神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我低頭一看——蔣偉毅來的。
“你好!”
蔣偉毅在那頭咋呼:“哎喲寧寧嫂子,你瞧咱們多熟的關系,你還‘你好你好’的多生疏不是嘛,哈哈……”
“什么事?”心情不好就連勉強的笑聲也捏不出來。
他立馬就意識過來轉(zhuǎn)而斂了笑道:“這是怎么了?我瑞哥欺負你了?”
“沒有……”
現(xiàn)在蔣偉毅對于我來說也算是一個比較信任的人了,所以我當即也不再想著隱瞞轉(zhuǎn)而嘆了口氣道:
“寶寶生病了!”
“我大侄子怎么了?”
“肺炎!”
“臥槽,這么小的孩子也太扯淡了吧,搞錯了吧,什么庸醫(yī)??!”
“沒搞錯,輕度的!”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哦……對了!??!”他正經(jīng)了口吻道:“你看新聞了吧,就那個尤什么的……”
“尤曉晴!”
“對,她不掛了嘛,我有證據(jù)哈,掛得不正常,是你姐姐許亦安動的手,當然了肯定是受了指使的,我就想問你這個證據(jù)你要不要!”
我覺得很奇怪所以反問了一句:“為什么不要?”
“指使這種東西是很難定論的,如果你要提交證據(jù)報案的話很有可能坐牢的就你姐姐一個人,我就想……”
“我要!”
“那行,改天我親自給你送,然后就是你注意一下,康君賢的那些產(chǎn)業(yè)開始砸錢救命了,我估摸著‘康臣’那里應該是有動靜了。”
聽到這里我難免覺得頭疼,隨即我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吶吶道:“我該怎么去查呢?”
“你傻?。 ?br/>
“……”
“蔣女士在‘康臣’什么地位,她動用關系去拿點什么資料不是很正常嗎?”
但問題是——我們好像因為寶寶的事情得罪她了?
正糾結(jié)呢就聽見嚴友多在外頭敲門:“太太,夫人來了!”
真是無巧不成書,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蔣偉毅啊,你還真是一張巧嘴!”靈得很。
“是吧,是不是她來了?哈哈……那先掛了,其他的晚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