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潔站在入門處,笑笑掏出手機。
白家客廳中,白子勝的大哥大發(fā)出刺耳的響聲,白子勝接起電話。
“喂,好戲開羅了,就是還差了兩個主角!這戲臺子搭好了,就是戲不怎么精彩。這生旦凈末丑可差了不少人?!眲⒂駶嵭σ饕鞯卣f道。
白子勝笑笑:“這戲得慢慢演,精彩的地方還沒到呢!”
“哦,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了!”劉玉潔笑著道。
“媽,你去趟公司,給時麗姣打個電話,把她叫到白氏公司去!這場戲,缺了誰都熱鬧不起來!”白子勝放下手中的電話對柳如云笑笑道。
柳如云點點頭,眼光一狠,麻利的拿出手機給時麗姣打了個電話。
“喂,媽啊,有什么事兒么?”
“麗姣啊,趕緊到公司一趟,公司好像出事兒了!”柳如云那也是演技派的高手,一句話說得真像那么回事兒。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時麗姣放下手中的麻將,收起東西就離開了會所。
白氏里殷淑華大手一揮,手上的照片從白皙的手里飛向空中,照片散落下來,散落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
照片在重力的作用下紛紛落在地上,正正反反的相互交錯著,上面的圖案卻是觸目驚心的讓人不敢睜眼。
時麗姣和白子宏的丑態(tài)在那上面一一展現(xiàn),殷淑華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語氣很是調(diào)侃地說道:“謝秘書覺得這些照片好看么?我看著倒是挺不錯的,我以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白子宏這敗類還挺上鏡的。瞧瞧這小樣,照得還挺人模人樣的!”
諷刺的語氣展露無遺,白子宏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撿起離自己最近的一張照片,臉色黑成一片。
“殷淑華算你狠!”白子宏拿著照片的手,不受身體控制瑟瑟的抖動起來,白子宏面色猙獰,不怒反笑。
“哼,那哪能啊,我跟你比起來那就是一小蝦米,你和時麗姣那才是真正的狠人,一手綠帽子戴得我可是連北都找不到了!你白子勝那小子,更是做著縮頭烏龜,連頭都沒敢伸出來看看!你們兩人才是狠人,這潘金蓮和西門慶都只能對你們甘拜下風(fēng),叫聲師傅!”
“殷淑華,你鬧夠了沒有,讓我沒有臉面,你是不是心里覺得很舒坦?!那我恭喜你,你真他媽做到了!”
殷淑華冷笑兩聲,道:“哦,是么,我到不覺得我今天做了什么讓你丟臉面的事兒啊,這照片上的事兒,不就是個事實么?”
“我離開白家的那天,你不是說我不要別人說風(fēng)就是雨的么?不要人云亦云么?今天我不就給你帶了證據(jù)這東西么?這東西你可要看仔細了,真真切切的!”
白子宏眼睛掙得老大,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念叨殷淑華的名字。
“殷,淑,華!”
“哦,你以為眼睛睜得跟二筒一樣,我就怕?你以為你是誰啊,嚇得了誰?”殷淑華冷笑兩聲道。
“趕緊叫保安把這只亂咬人的瘋狗給我趕出去!還在哪里愣著干嘛?給我馬上滾去叫保安!”白子宏對在座的人吼道。
“我倒是不介意,你把我趕出去!不過你要是敢這么做,我一點兒也不介意明天在這白氏公司和白氏所以的商場前都會豎起你白子宏和時麗姣的艷照!你覺得呢?!估計得給你們白氏商場吸引到不少的好事之客,說不定還能漲點兒銷量不是?”
“這主意好是好,不過我覺得白氏現(xiàn)在倒還不需要這樣的營銷方案!”白家老爺子從門外拄著黑色檀木做的拐杖走進來,臉色不善地說道。
看著白鴻運的身影,白子宏身上的寒毛立馬戰(zhàn)栗了起來,眼神不善的看著跟在白鴻運身后的白子毅。
白子毅站在白鴻運的身后,對白子宏笑笑,虎牙露出。
“哦,是白家老爺子啊,怎么今天終于也想管教管教自己的畜生兒子了?”殷淑華輕笑兩聲,抑揚頓挫的說道。
白鴻運放下手中的拐杖,道:“原來殷丫頭也是個狠角色,我這雙老眼也看走眼了!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確實說得好。”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難道白家老爺子還真當(dāng)我殷淑華是你們白家手里的柿子,任由你們白家的人拿捏么?!”殷淑華冷笑兩聲道。
白鴻運笑了笑道:“這陰溝里也有翻船的時候,這一次只能算是他白子宏栽在你手里了,殷淑華,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錢,五百萬!”殷淑華毫不猶豫的報出了自己的價位。
白子宏臉色一變。
“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白鴻運笑笑道。
“難道老爺子覺得自己的面子不值這五百萬?找小三不算什么,不過**可就不一樣了!”殷淑華輕笑。
柳如云的身影出現(xiàn)的時候,所以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跑來,干什么?”白鴻運用質(zhì)問的語氣,冷聲道。
柳如云不理會,撿起地上的照片,道:“我看老爺子還真不希望我來,要不是我接到電話說白氏遇見麻煩了,就干巴巴的趕來了,這事兒估計我柳如云還真就不知道了!看來殷小姐找這些東西也廢了不少功夫!我家勝子還真是被他的好大哥給帶了一頂漂亮綠帽子!”
“白子宏,你這勾搭別人老婆的功夫倒是挺不錯的,自己兄弟的老婆都不放過!可笑!無恥!真他媽的敗類!”柳如云冷笑連連,指著白子宏冷笑道。
“如云,別發(fā)瘋了!別跟著一起鬧騰!”白鴻運的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我發(fā)瘋?呵呵,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兒子,你看不起我的勝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叫我別鬧騰?!我憑什么不鬧騰?你告訴我???!你的寶貝兒子綠了我兒子一身,你要我不鬧騰,白鴻運,你知道么?”
“你這句話真他媽的可笑,就跟你的保證一樣可笑!”
白鴻運臉色不善,黑著臉。
焦急趕來的時麗姣在公司員工奇異的目光下,走進辦公地點,詫異的剛好看見柳如云罵白鴻運。
“媽,你這是怎么了?怎么……”
柳如云冷笑兩聲,看向時麗姣,打斷時麗姣的話,“你給我閉嘴,時麗姣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兒,你自己知道!別叫我媽,我受不起,我可不是他白子宏的媽!”
時麗姣臉色一變:“我……”
“喲,白子宏你的姘頭被人罵了你也不去安慰一下,這要是不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你可得心疼死!”殷淑華笑著,語氣調(diào)侃。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戲臺子搭起來了,這主角已經(jīng)來了三個,配角已經(jīng)全部閃亮登場,好戲開鑼了。
白子宏黑著臉,不語。
“阿姣你過來,我白鴻運只問你一句,你肚子里的種是不是我白家的種?”白家老爺子的聲音低沉的在空間中傳開。
“是!”時麗姣知道自己和白子宏的□已經(jīng)敗露了,不做任何解釋,臉上表情自然了許多,沒有剛開始的驚慌失措。
白鴻運沉默片刻,道:“這事兒到這里就算了,勝子不知道,你們也別再他面前多嘴,瞞著他,這事兒就在我們這里按下了?!?br/>
“白老爺子倒是想得美啊,這可不是你們白家,你說打住就打??!這事兒,沒那么簡單!”殷淑華冷笑兩聲道。
白鴻運呵呵一笑,臉色不善得說道:“殷淑華做人要知道進退,我給你一百萬,收下這事兒就了了。你從今以后也不要在出現(xiàn)在河臨市!”
“老爺子以為你在打發(fā)叫花子么?五百萬!我說了我要五百萬!”
“否則我不介意,上法院起訴白子宏,雖然這錢拿得不多,不過你白家老爺子的臉面可就沒地方可以放了!”殷淑華冷笑兩聲道。
“殷淑華,我是白鴻運!”白鴻運不怒自威,白鴻運三個字就像萬噸巨擘一樣壓了下來。
“人命這東西有時候和畜生的命一樣就是太脆弱!”白鴻運冷笑兩聲。
殷淑華扶了扶自己的頭發(fā),“哦,是么?白家老爺子就覺得我殷淑華是這么沒腦子的女人么?我今天要是橫死街頭,我保證明天全世界都是你白家丑事的頭版頭條!”
“老爺子什么時候想好給我錢了,什么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今個兒我就先走了。”
“最后白子宏說句話給你聽聽,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白子宏記住我殷淑華今天對你說的話,我殷淑華相信我是看得到那一天的!我們走著瞧!”殷淑華冷笑兩聲道,離開之際說道。
萬事勸人休瞞昧,舉頭三尺有神明。
柳如云站在一旁,臉色蒼白。
對于白鴻運柳如云雖然心涼,但這一次卻是直接從心涼,到了冰窖!
什么叫這事兒瞞著我兒子不告訴他?難道我的兒子就不是親生的么?我的兒子就活該被人戴綠帽子,活該被車撞么?我兒子就活該給白子宏白子毅做陪襯么?活該受他們陷害么?不!是我柳如云活該,我柳如云活該瞎了自己的一雙眼,白張了雙人眼,卻不看人!看不清人!
柳如云難受,嗚咽的哭了起來。
“勝子,勝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柳如云口中不住地念叨著,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柳如云踉踉蹌蹌的走出白氏公司,坐在酒醉山河里,失神的摸出電話。
“勝子,勝子……勝子……媽媽好難受,媽媽好……”
“媽!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你別哭,媽……”
“勝子,媽媽難過,媽媽白張了這雙眼睛……媽媽識人不清……我對不起你……”
聽著柳如云的哭聲,白子勝心里七上八下的焦急得要命,道:“媽,別哭……兒子,聽得心痛!你在哪里?兒子來找您!”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辛勤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