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滿臉豬油的男人把廣告策劃重重地往桌上一摔!粗著嗓子,一副暴發(fā)戶的模樣,讓人看一次,就想扁一次!“這是什么狗屁策劃,你有臉說你是x大的高材生?真是丟人現(xiàn)眼!”
景鈺低著頭,只能嘴里嘀咕著,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時候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妖精來了,景鈺已經(jīng)看她不爽很久了!可惜這小妖精會來事,一聲嬌嗔就可以惹得豬油老板七葷八素!
“喲,小吳??!”豬油臉一臉的色瞇瞇,一直打量著小妖精!
小妖精故意扭了扭,嬌聲道:“陳總,嗯,人家是送策劃來的!”
“不急不急!”豬油臉接過策劃,隨意一翻,笑瞇瞇道:“嗯,小吳??!有進步,很好!”
“多虧了陳總的指點?。 ?br/>
景鈺在一旁想吐,這小妖精晚上一定伺候得豬油臉很舒服吧!“那……陳總,您看我的策劃……”
“滾滾滾!看著你就煩!”
景鈺實在是忍無可忍,什么破公司,不帶這么糟踐人的!不就是那次沒讓他揩油成功嗎?萬惡的潛規(guī)則!景鈺受夠了,將工作證朝豬油臉甩去,“死色鬼老色鬼!姐還不干了!”
景鈺沖出門口之前,還不忘罵了小妖精一口:“騷貨!”
走得很瀟灑,可現(xiàn)實卻很殘酷!沒有一份工作,怎么在這么大的城市生活下去?她需要一個可以發(fā)泄的地方,鉆進一家酒吧,先讓酒精,勁歌,熱舞麻醉一下,也許明天醒來,都是新的開始!
“一瓶brandy……”
景鈺在吧臺坐下,調(diào)酒的小哥似乎沒聽清楚,“一杯brandy?加冰塊還是加紅茶?”
“一瓶!老娘說來一瓶!”景鈺忍不住大吼起來,還好嘈雜的音樂蓋過了,否則別人一定以為她瘋了!在酒吧就這點好,即使瘋了,也沒有人來管你!
小哥弱弱地給她推過一杯加冰的,景鈺不會喝酒,就算是啤酒也能讓她嗆得半死!這一下就是烈酒,根本是奪命的節(jié)奏!
調(diào)酒小哥看得出來,景鈺不會喝酒,卻還在逞強!
景鈺的喉嚨就像火燒一般,又像千萬根刺卡在喉嚨,喝一口吐一口,這一杯也算是干了!
“再來!”
“小姐,我們還有其他的酒……”
“就要這種!”
小哥拗不過她,第二杯給她加了一點汽水中和,蒙上杯子,在吧臺上重重一拍,滿是氣泡,“小姐,試試這杯……”
酒的濃度降低了,景鈺喝得更加猛了!汽水多增加了刺激感,景鈺覺得她的整個大腦都快麻痹了,一杯接著一杯!
燈紅酒綠,酒吧里舞女擺動著自己撩人的身姿,尋找著能傍上的大咖!不知多少男女在那激情舌吻!恍然間,好似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景鈺罵了一句:“擦!”拿著一杯酒,踉踉蹌蹌地在人群擠過!
果然是他!她的現(xiàn)男友竟然抱著她閨蜜在那熱吻?!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杜燁,你這個……賤人!”景鈺拿著酒杯朝那男人的頭砸去,頓時酒吧里混亂起來!大家都喜歡看好戲!
誰知道景鈺頭暈眼花竟沒砸著,于是走上前,抓著偽閨蜜的手腕,另一只手給她一巴掌,要多狠有多狠!
“小鈺,你瘋了……”
“是你們瘋了!你們都是瘋子!瘋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景鈺一睜眼,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傳說中的牛頭馬面?發(fā)出駭人的聲音,“梁景鈺,你陽壽已盡,跟我們走吧!”
景鈺使勁往臉上揪一把,卻一點也不疼,原來是做夢??!
“死人怎么會有知覺!”馬面嘲諷她道。景鈺想踹他一腳,誰知腳一抬起,整個人都要漂浮起來,環(huán)境越來越昏暗,景鈺才發(fā)覺不對勁!“我……已經(jīng)死了……”
牛頭馬面繼續(xù)往前走著,完全不搭理景鈺。
“彼……岸花!”看著路邊詭異盛開的花朵,景鈺心里不禁一寒,此時,判詞在景鈺耳邊響起:“梁景鈺,南吳丞相之女,陽壽盡于十六,溺水亡?!?br/>
什么?梁景鈺?丞相之女?溺水?景鈺完全不知這是怎么一回事,“大哥,你們是抓錯人了吧?我叫景鈺,姓景,不姓梁!什么亂七八糟的丞相?”
“廢話少說!過了黃泉路,見了三生石,你自然會一清二楚!”牛頭惡狠狠地補了一句。
莫非這就是地獄?黃泉路,三生石,彼岸花……
景鈺開始努力回憶自己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和男友在酒吧里大鬧,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牛兄馬兄,小女是怎么死的?”
“是……溺水而死!”
“溺水?不是醉酒?還是其他?”景鈺不會水,絕不會靠近水,又怎會溺水而亡?一切都太過蹊蹺!
傳說,過了忘川,黃泉路,就是奈何橋,嗅著彼岸花香,在奈何橋的三生石邊,可以看見自己的前世今生……
一路走來,景鈺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她就是梁景鈺!
景鈺頭疼欲裂,無數(shù)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鈺兒,我陪你一生搗藥,可好?”
“鈺兒……鈺兒……”
景鈺用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但聲音仍然不絕于耳。
“沒用的,你看那!”一個老婆婆托著一碗湯過來了,面無表情,八成她就是掠人回憶的孟婆。
三生石上,映著景鈺的前世今生,不,應(yīng)該說是梁景鈺的前世今生……
無數(shù)個畫面切過,梁景鈺的一生只有一個男人,他們相遇相識相戀,最后她深愛的男人卻拋棄了她,而她卻投入蓮池自盡!
景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著最愛的男人和閨蜜在滾床單,這場面也夠刺激性了吧!某種意義上,她何嘗不是梁景鈺?
“我不是梁景鈺,但這孟婆湯,我喝!”景鈺剛想拿過孟婆手里的孟婆湯,孟婆卻躲了,“我知道你不是梁景鈺,但這湯你也不必喝!”
“什么?你們既然知道我不是梁景鈺,那為毛還勾我魂,莫名其妙!”
牛頭不好意思道:“這不碰巧你在鬼門關(guān)外溜達,就請你來幫個忙!”
“我們不索命,你若是完成我們的任務(wù),我們會給你還陽,增加十年陽壽,如何?”孟婆僵硬的臉上也擠出笑容。
景鈺想了想,反正再回到現(xiàn)實也沒什么意思,且看著幾只鬼要做些什么交易!“那你們倒是說說,什么忙?”
馬面答道,“幫我們找出梁景鈺的魂。”
“勾魂是你們的事,我怎么替你們找?”
孟婆搖搖頭,長嘆一口氣,“癡男怨女,皆因情而起。彼岸花,三生石,見證了多少分分合合!過得了奈何橋,喝得下孟婆湯,都是放得下的!”
“你是說梁景鈺至今仍未魂歸地府,是因為她放不下?真是個癡情女子!”景鈺最為癡情女子抱不平,想自己也算是真心真意,真傻?。囊婚_始就不要付出真感情,果然是最愚蠢的行為!
“來,”孟婆拿出一個黑玉鐲套在景鈺手上,“這是梁景鈺最喜歡的鐲子,也是最具靈性的東西,可以幫助你更快找到梁景鈺!”
老太婆太陰險了,景鈺都還沒同意,就把鐲子給人戴上了,景鈺使勁去脫,卻始終弄不下來。
“姑娘,這東西有靈性,一旦戴上就難以脫下,若是梁景鈺能夠魂歸,這黑玉便會轉(zhuǎn)為白玉,到時候我自然會兌現(xiàn)給你的諾言!”
死孟婆死孟婆!景鈺在心里罵了千萬遍,這些鬼究竟想要怎樣?“那好歹也告訴我,我該做些什么??!”
“以梁景鈺的身份繼續(xù)活下去,至于梁景鈺何時魂歸,就看你的造化了!”孟婆還故弄玄虛。
景鈺算是明白了,這擺明了是個爛攤子,地府的人收拾不了,就讓她來扛?“若是我替梁景鈺活下去,那誰替我活下去?”話一出口,景鈺也覺得有些多余了,她是孤兒,自幼無依無靠,如今就那么一個男人,也被閨蜜搶了去,有什么可依戀的?
罷了罷了,權(quán)當自己是穿越了,反正這年頭,穿越也是見怪不怪了!“若是梁景鈺不能魂歸,那怎么辦?”
孟婆笑了笑:“就算她不能魂歸,一世的侯門貴女生活,還不夠滿足你?”
說來也是,一世的侯門貴女,多么誘人的條件!二十八的大齡剩女轉(zhuǎn)眼成為二八花季的金枝玉葉,這筆交易,景鈺接了!
“好!”景鈺回答的很干脆,她要以梁景鈺的身份繼續(xù)活下去,這一世她一定要擦亮眼睛,活得漂亮!也好讓梁景鈺的在天之靈給安息了!
景鈺忍不住yy,憑著她多年的經(jīng)驗,自古以來,哪個穿越女不是過得風生水起?不是個傾國傾城的,也是個惑國紅顏吧!或者是,做一輩子的大米蟲,想起來都覺得誘人!
“小馬小牛,送梁小姐還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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