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回頭看向身邊的那位少年。
當初他們追隨她之時,她與他們同樣都是孩子,一起長大的情誼,共同成長的扶持,雖是主仆,可是卻勝似兄弟,曾經(jīng)生死與共的交情什么時候竟變得面目全非了。
“影四,這么多年,我把你派到這里不管不顧,你心里可曾有一絲怨恨?”
圣衣表面上不動聲色,好像只是隨口一問,可是內(nèi)心卻是十分的緊張,她怕聽到不好的答案,讓她懷疑自己這么些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圣主,屬下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你,即使是死也不會。”影四態(tài)度誠懇而認真,這句話像一劑強心劑一樣打在了圣衣的心口上。
她震驚的看著他,對于他,她其實一直是忽略的,此前甚至都記不清他的長相,只是上回眼盲之時到這里才想起來,這里還有一個影子。
“你好好養(yǎng)傷吧,其余的事情都不用管了?!?br/>
圣衣扔下這句話之后便轉(zhuǎn)身走開,不去讓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圣主…”影四轉(zhuǎn)身喊住圣衣,猶豫了良久開口道:“如果,如果影主也參與了這次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圣衣所打斷。
“她不會。”
影四看著她堅定的態(tài)度,壓下心中的懷疑,他始終對于信上的那個玉牌印記有些疑惑,能接觸到的除了影主,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圣衣見他還是有些懷疑,便嘆了口氣,耐心的解釋。
“這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背叛我,只有她不會,至于你之前看到的玉牌上的印記,我想應該是有心之人的離間計,她現(xiàn)在一定是出事了,或許受了很重的傷,所以她才沒有出現(xiàn),也許沒有消息也是一個好的消息。”
影四聽后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看著圣衣臉上的面紗若有所思。
圣衣見他盯著自己,想到臉上的毒斑,忙回過頭掩飾。
“你養(yǎng)傷吧,我休息一晚,明天就會離開?!?br/>
聽到圣衣明天就要走,他也顧不得再去研究她面紗下的臉,他知道她此去必定兇險萬分,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在她身邊反而成了拖累。
心里焦急不安,可是卻不知怎樣才能幫到她。
“圣主,您把那四人帶走吧,那四人雖功夫弱了些,但是勝在配合默契,連起手來也能抵擋一陣。”
圣衣聞言,思索了片刻,她現(xiàn)在確實需要人手,她不敢輕易聯(lián)系以前的影子,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不確定誰沒有叛變,畢竟這次的變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點頭應下,之后便上樓去之前住過的房間休息。
夜深人靜之時,一直被壓在心底的思念便翻涌而出。
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發(fā)帶,她想起那天早上臨走之時,不知是什么驅(qū)使她帶走了他放在床頭的發(fā)帶。
就那樣不辭而別,他一定是恨她的吧,說好了的再也不分開,可是轉(zhuǎn)眼間她就失言了。
她能夠想象的到,他該有多么的心痛,多么的失望,可是此去兇多吉少,她不想他跟著冒險。
她手握著發(fā)帶,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淡淡的草藥香。
“不知此刻的你,在做什么?!彼p輕的呢喃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此刻的她沒想到的是,她思念的那個人此刻正快馬加鞭的向著她離去的方向追趕,可是由于她臨時改變方向落腳于白城,而導致花玥與她完全錯開了。
花玥路過白城之時,向著白城的方向看了很久,可是最終還是揚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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