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頓時讓林沛凝瞪大了雙眼,完全沒有想到江碩竟然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可趁著林沛凝思索的功夫,江碩卻是一聲冷笑忽然前沖,如此變故讓林沛凝一聲驚呼連忙躲閃,但動作過于迅猛致使腳步踉蹌,下一個瞬間已經(jīng)跌倒在了床上。
見狀,江碩臉上冷笑更甚,直接伸手抓住了林沛凝的身體,另一只手則猛地抓住了林沛凝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扯。
刺啦!
頓時,白花花的一片閃爍而出,那光潔的雪膚柔滑水嫩。彈軟異常,光是看上一眼已經(jīng)無法忍受心中激蕩的熱血,江碩的眼睛變得通紅,此刻他已經(jīng)化作被欲望支配的野獸??裥χ?,根本不顧及林沛凝的感受瘋狂的撕扯著林沛凝的衣服。
驚叫不絕,林沛凝奮力的掙扎卻奈何力量上根本不及江碩,眼看著身上的衣服就要徹底被江碩撕碎,林沛凝卻忽然冷靜下來,眼中兇光一閃,長腿突然彎曲,膝蓋猛地上揚(yáng)。
砰!
巨大的力量下林沛凝的膝蓋和江碩胯下接觸。
瞬間江碩雙目圓瞪。那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讓江碩頓時爆發(fā)出一聲非人一般的慘叫。
巨大的聲音將守衛(wèi)在別墅外的保鏢們吸引,房門直接被撞開,當(dāng)看到地上不住哀嚎的江碩的時候保鏢們已經(jīng)是一臉懵逼。
這個時候,哀嚎的不應(yīng)該是林沛凝嗎?
“抓住她,給我綁了她!”
猛地伸手,江碩滿臉猙獰,巨大的聲音提醒了保鏢們,眾人連忙動作,林沛凝毫無懸念的被綁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江碩說道:“姓江的,今日,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到我!”
“哼!”
先是冷哼,可緊接著,江碩卻笑了,看了看林沛凝說道:“死?你不會死的,而且你會乖乖的躺在我的床上!”
猛地轉(zhuǎn)頭,江碩看向身邊一人說道:“去,給我把白曼帶過來!”
聞言,林沛凝頓時臉色蒼白。
身邊保鏢會意冷笑,轉(zhuǎn)身離去,沒一會一陣腳步聲伴著慘叫聲襲來,房門被推開的時刻保鏢抓著白曼的頭發(fā)直接將白曼扔了過來。
撲通!
重重落地,白曼的身上已經(jīng)滿是淤青。臉上也帶著縷縷血跡。
如此一幕,讓林沛凝忘卻了其他,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憤怒。
“我殺了你!”
暴怒的聲音中,林沛凝猛地向前,可守衛(wèi)在江碩身邊的保鏢卻同時上前控制住了林沛凝,直接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到底是個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那龐大的力量襲來,林沛凝甚至無法起身,只能瘋狂的掙扎。
如此一幕非但沒有讓江碩產(chǎn)生絲毫愧疚感反而臉上的狂笑越發(fā)的濃郁,長久以來一直壓抑的心理在這一刻爆發(fā),他已經(jīng)化作了被欲望支配的野獸??裥χf道:“你可以不服從我,會有人替你接受懲罰的。”
啪!
話音落下,江碩猛地?fù)]手,蘊(yùn)含著龐大力量的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白曼的身上。
那襲來的痛苦使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白曼重重摔倒,一口鮮血噴出。
此刻的白曼身上衣衫凌亂,眼中盡是痛苦。
可縱然肉體上的痛苦再強(qiáng)烈也比不上心里的疼痛,讓自己的女兒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白曼已經(jīng)沒有臉面去面對林沛凝。
嘴被封住,白曼根本沒有辦法說話,她只能用眼神示意林沛不要再管她了,這樣的她,還有什么被挽救的資格呢?
可林沛凝只是瘋狂的掙扎著。劇烈的聲音不住的躁動。
“江碩,你個禽獸,禽獸!”
那巨大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房間,可江碩的笑聲卻越發(fā)的狂妄,林沛凝表現(xiàn)的越發(fā)痛苦他就越發(fā)的高興。
江碩的表情越發(fā)的猙獰,長久的壓抑迎來的爆發(fā)使得他的心理已經(jīng)徹底的扭曲,他要給林沛凝最為可怕的折磨,摧毀林沛凝內(nèi)心的防線。讓林沛凝徹底的臣服于他。
“林沛凝,這就是你不服從我的下場,我不會對你動手,但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折磨你的母親,遲早你會臣服于我的,哈哈哈!”
狂笑聲中,江碩再度一腳落在了白曼的身上,緊接著猛地抓住了白曼的長發(fā),用力的瞬間直接將白曼提了起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白曼的肚子上。
濃郁的疼痛感讓白曼的身體縮成一團(tuán),這等動作卻意外的讓她有機(jī)會撕掉嘴上的膠帶。
這一幕,江碩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死死的盯著林沛凝,看得出來,這種心理上的懲罰正在一步一步蠶食著林沛凝的防線,照這樣下去。不出片刻,林沛凝便會徹底的放棄掙扎。
一聲冷笑,江碩再度動作,可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落到白曼的身上的時候。白曼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兇芒,根本不顧及身上的疼痛,猛的伸手抓住了抓住了江碩的手臂,緊接著狠狠一口落下。
“嗷!”
強(qiáng)烈的疼痛感江碩頓時爆發(fā)出一聲非人一般的慘叫,控制著林沛凝的兩個保鏢已經(jīng)瞪大了雙眼,趁著這個機(jī)會,林沛凝猛地掙脫了他們的控制。
而這時,白曼模糊的開口:“沛凝,快跑!”
聞言,林沛凝正要動作,門口竟再度沖來兩個保鏢,見到房間內(nèi)的狀況后連忙上前直接拉開了白曼,此刻的江碩已經(jīng)滿臉怒意,猛地開口:“給我往死里打!”
砰!
聲音落下,白曼的慘叫已經(jīng)不絕于耳。
鮮血淋漓,白曼的聲音在不住的變小。瘋狂的拳頭落下,白曼的意識越發(fā)的薄弱。
如此一幕徹底的摧毀了林沛凝的心理防線,她已然雙目赤紅,但她明白,只有服從江碩才能救出母親。
“你放了我母親,我,我都聽你的!”
這一句話用盡了林沛凝所有的力量,說完便直接癱坐在床上。
聞言。江碩冷笑制止了保鏢們的動作,冷冷的看了林沛凝一眼說道:“好啊,現(xiàn)在,脫衣服!”
一句話,白曼直接瞪大了雙眼,瘋狂的搖頭,不住的哀求著林沛凝不要這么做,作為過來人,她太清楚林沛凝這樣做會對她的未來產(chǎn)生多么巨大的影響了,她寧愿去死也不愿見到林沛凝這么做。
“沛凝,不要!”
嘶吼聲中,白曼猛的掙脫了保鏢們的控制,瘋狂向前。
可這種情況下,她的做法迎來的卻是更加瘋狂的拳頭。
江碩冷冷的看了地上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白曼,隨即目光落到了林沛凝的身上,冷冷的說道:“脫!”
眼中盡是絕望,林沛凝緩緩的解開了衣服扣子,迷人的肌膚閃爍,江碩的眼中已經(jīng)盡是癡迷。
周圍的保鏢們也盡數(shù)看向了林沛凝,無比粗重的喘息聲音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上衣褪去,那如雪般的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唯有貼身的衣物在遮擋著重要的部位,林沛凝已然面如死灰。
一切都結(jié)束了。
沒有想象中的奇跡,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如此一幕已經(jīng)讓江碩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狂笑一聲猛地向著林沛凝走過去,見狀,林沛凝只是一聲苦笑,卻已經(jīng)沒有了多余的反抗。
保鏢們識趣的向著門外走去,接下來的一幕,一定會很銷魂。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等江碩真的玩夠了,說不定他們也能夠近距離接觸一下這位曾經(jīng)跟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甚至于一親芳澤也是極有可能的。
說起來,很是讓人期待呢。
互相對視一下,保鏢們帶著白曼齊齊走出了房間。
咔嚓。
房門關(guān)閉,江碩也恰好來到了林沛凝的身邊,猛地伸手抓住了林沛凝的身體,用力將她按倒在了床上,直接向著林沛凝撲了過去。
如此,林沛凝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
接下來,便需要迎接噩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