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清早的我就十分勤奮的爬了起來,因為我得去萬事屋拿衣服。
自從知道伊東回來了之后,我就趁著唯一一次去真選組屯所的機會,把我的一小部分行李,特別是日常會用到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堆到了萬事屋,我需要把所有能遇到伊東的機會都扼殺在搖籃里。
銀時和神樂都是懶蟲,不過這個時間新八怎么都會在的,我去一趟總會有個人開門。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開門的居然是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的銀時。
“笨銀,你今天怎么醒的這么早,我一直以為你都是一天要睡二十五小時的?!?br/>
“二十五小時?你的更年期已經(jīng)提前到了嗎,讓你的時間都過亂了。今天還不是阿八,自作主張去參加了一個什么otaku清晨首腦會議,昨天還特意告訴我們去看。真的是,誰對他那點少男的心思感興趣啊?!?br/>
我無視了銀時的吐槽,跟在他的身后走了進去。電視已經(jīng)打開了,神樂一個人坐在電視前面,手里擺弄著什么,嘴上還念念有詞:“一定要把新吧唧的英姿錄下來。”看來是在擺弄錄像機。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里對峙的兩邊人。
新八那一邊特別好認,統(tǒng)一的著裝,統(tǒng)一的口號,一看就是狂熱的追星族。另一邊就讓人比較無語,第二排還坐了一個帶著黑崎一護假面的高級coser。至于第一排那個帶著墨鏡背著刀,衣服袖子像被狗啃過一樣的otaku,毫無疑問就是土方了。
神樂確實應該把這段節(jié)目錄下來,以后多給土方播幾次,這可是他難得一見的黑歷史,應該好好把握啊。
時間不急,我也就沒忙著拿衣服,反而興致勃勃的和銀時神樂一起看節(jié)目。話題一直圍繞著到底是二次元御宅族正確還是三次元御宅族正確這個鄙視人智商的問題,偏偏這些人還討論的十分激情,場面一度失控。
我低了視線看看神樂,還沒有弄好機器嗎?
“好了,終于大功告成了?!笨梢凿浟?,我突然滿懷期待。
‘?!囊宦?,神樂從前面的機器里拿出來了一片面包。
…………等銀時吐完了槽,電視上已經(jīng)由之前的罵架演變成了大規(guī)模肢體沖突,我聽見銀時在我旁邊說“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的聲音,笑笑,可不眼熟么,那可是前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啊。
我坐在宅十四旁邊,在萬事屋三人費解的目光中,咬著餅干,味道還不錯,海苔的味很濃,一會也買一點給三葉帶過去。
“所以說,是otaku土方嗎?”銀時抽搐著嘴角說道。
宅十四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天他看的動畫節(jié)目女主人公小巴的手辦,十分客氣的說道:“沒錯,如假包換的土方十四郎是也。”
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乍一聽以往的硬漢子用這種典型的御宅族語氣說話,一時半會真的接受不了,所以直接插了話,以防萬事屋再問些問題讓他回答。
“他已經(jīng)被真選組開除了?!蔽业亟忉尩馈?br/>
“誒誒誒?開除?土方先生已經(jīng)不做真選組的工作了嗎?”
“不是他不做,是做不了?!蔽遗牡羰稚系娘灨伤樵?,“三天之內帶頭違反了十多項自己立下的局中法度,伊東本來想直接弄死他,不過近藤先生說了不少好話,加上他本來也有威信,最后才只是被開除而不是被勒令切腹?!?br/>
“土方先生違反法令?”新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真的是土方先生做的嗎?”
“那還能有假?昨晚山崎特意找我說了這事。他們組內很多人都認為這事是伊東派的陷害,還有一部分人認為他是另有任務在身,其實都想錯了,他就是變成了一個otaku了而已?!?br/>
“土方先生怎么會?”新八一臉的不可思議,“那土方先生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看著土方,沒了我插話,他十分順利的說:“秋葉原明天就有一個漫展,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tolove的同人志,打算去漫展上大賺一筆,坂田氏,你對jump也很有研究,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說著就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小本子。
“坂田氏……土方,你不會是被一族洗腦了吧。喂,話說你畫的這是什么東西啊,國小一年生的課堂涂鴉嗎?這種東西你居然還敢拿到漫展上去賣?”
“果然還是不行嗎,最近在找一個不用工作也能掙錢的方法,原來的存款已經(jīng)快被花光了,手辦一個要五千多塊,觀賞用收藏用和實際用每個手辦都要買三個,真的是頭疼啊,看來也只能把這把刀賣了?!?br/>
重頭戲來了。“可是這把刀我已經(jīng)嘗試了很多種方法都賣不出去,扔也扔不掉,聽賣刀的人說,這把刀還是妖刀呢?!?br/>
好奇心一起,萬事屋三人就打算帶著土方和他的刀一起去找熟悉的刀匠看刀。我看著時間已經(jīng)快到十一點了,也不打算和他們一路,出了萬事屋就告別了。
回到醫(yī)院的時候,三葉已經(jīng)醒了,她倚在墻上往窗外看,神情里帶著些寂寞。我走過去,把剛剛買好的午飯放下,三葉一回頭看見是我,立刻露出了笑容,“阿雪回來了,是去萬事屋了嗎?”
“嗯,去拿幾件衣服?!蔽覜]有多說話,秉承著多說多錯的道理,萬一一個口誤說起了土方的事,得不償失的絕對是我。
吃過了午飯,三葉在我的注視下躺在床上準備睡午覺。
“阿雪,今天山崎先生沒有來?!比~用著閑話的語氣和我聊天。
“真選組的事情多得很,他可能是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了吧,這年頭攘夷浪士層出不窮,派系林林總總又多得很,我還聽近藤先生跟我抱怨過人手不夠呢。”
“是啊,又是什么熱鬧的事情吧,男孩子們在一起總是喜歡這樣……阿雪,你和坂田先生以前是怎么樣的呢?”
“我和銀時?天天吵架的青梅竹馬咯,上村塾的同學里面只有兩個女孩子,我九歲那年她又結婚了,那個時候我就像個男孩子一樣,和老師學劍道,經(jīng)常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當然,銀時我可打不過,我從小到大就沒打贏過他,他倒還救了我好幾次?!?br/>
“那阿雪沒打算和坂田先生結婚嗎,我看你們兩個很配啊?!?br/>
如果這時候我正在喝水,那絕對會被嗆死?!拔液豌y時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比~反問了我一句。
這一下反倒把我問的啞口無言,真說起來,可能的理由我找不到,不可能的理由我也找不到,我糾結了一下,如果說我和銀時之間沒有男女之情的話,不過那又不影響結婚。
我想了一會,突然覺得不對,誰說我和銀時要結婚的啊。
我嗔怪的看了三葉一眼,她笑的依舊溫柔,不過我已經(jīng)看到她身后的s女神臉上的微笑了,真不愧是總悟的姐姐……
美美的一個午覺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發(fā)黑了,我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舒展筋骨,卻發(fā)現(xiàn)三葉居然跑到窗邊坐著了。她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微微皺著眉,略帶嚴肅的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
“小葉?”我喃喃出聲。
“阿雪,”三葉轉過臉,并沒有一絲微笑,“我的心慌亂的很,總覺得,要出一些事情?!?br/>
我干笑著說道:“你想多了吧小葉,現(xiàn)在會出什么事???”
“阿雪,你知道的,十四郎的事情。”三葉一眼不眨的看著我,飛快的說,“我總覺得十四郎會出事,真選組這幾日并不平靜,十四郎的行為卻格外反常,阿雪,十四郎他,我總感覺他在喊我,他的靈魂在喊我?!?br/>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靈感應?能讓三葉感受到土方即將被妖刀吞噬徹底otaku化的心靈感應。
“阿雪,我能不能委托你,幫我找到十四郎!”三葉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小,小葉?”
三葉似乎是要開口說什么,但是,她在我的視線里,軟倒下去。
“快!把病人送到第二急救室,通知他們準備對病人進行急性肺炎急救。”
我無意識的跟著急救床向前跑,心里變成了一團亂麻,前天醫(yī)生不還說沒事嗎,怎么今天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我站在急救室外的走廊,隔著玻璃看著里面的手術,雖然不像是動畫里的那樣,三葉進行著最后一場手術,但是我的擔心絲毫也放不下,可是又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葉的手術。
總悟的電話關機,菊長的電話無人接聽,宅十四一點用也沒有,這個特殊時刻,我居然一個人都聯(lián)系不上,連一個能夠靠著肩膀的人也沒有。
我無力的倚在墻邊,往下翻著通訊錄,直到坂田銀時的名字出現(xiàn)。
我撥通了銀時的電話,“喂,銀時,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哈?怎么是你給我打的電話?說話聲音還有氣無力的?!?br/>
“你和土方先生在一起嗎?”
“如果你說的是otaku土方的話,他確實跟在我們身后?!?br/>
“你們在哪?”
“……剛從鐵子那里出來,準備把他送到孤兒院?!?br/>
“說真的,我有事情找你們。”
“阿銀我說的是真的喲,就是歌舞伎町二丁目的孤兒院。”
……“喂,你怎么把他送到孤兒院去了?!就算他沒地方去也不能去孤兒院啊,他的年齡做孤兒的爹都夠了??!唉,算了,等我一下,我馬上到你那里?!蔽覜]等銀時的答復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走到玻璃窗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三葉。
我一定會把土方十四郎那家伙帶來的,所以,
請千萬不要有事。
我扭頭,不再看一眼,飛奔下樓,朝銀時那里狂奔而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