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殿有爐鼎,你想煉什么皆可?!睖Y汲衣袖揮動,坐到桌邊,一副財大氣粗的大佬派頭,好像天底下就沒有讓他為難的事。
云初暗暗撇嘴,面上保持崇拜,“真的嗎?可是我修為太低,這里又是魔域,我調(diào)動不出多少靈力,好像煉不了呢!這可怎么辦呢?”說到最后,展現(xiàn)出恰到好處的遺憾之色。
淵汲哧一聲笑了,凝視著她,像是在看一只耍寶的猴子。
云初看他又開始笑個不停,好不容易維持的笑臉又垮了:幾個意思啊,大佬?
“想要什么,我煉給你!”淵汲笑吟吟望著她,冷峻的面龐又柔和了幾分。
我想把你煉了!云初偏過腦袋,偷偷翻了個白眼。
“我可煉不成什么好丹藥,吃了只怕會中毒。”淵汲聲音里還夾雜著笑意,斜倚著桌角,淡聲道。
云初嘿嘿嘿:“您真會說笑!”
一不小心又差點報廢,忘了這邪門大佬會讀心術(shù)了……
“我就是閑極無聊,拿出來看看,沒什么想要的。謝謝君上?!痹瞥趺嫔巷@得溫柔又乖巧。
淵汲斂住笑意,正色道:“洗經(jīng)閣有很多書簡,你若覺得悶在這里無趣,就出去逛逛?!?br/>
云初有些意外,這大佬讓她出門了?不打算囚著她了?
“我本就沒想關(guān)著你,只要在幽冥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云初:我湊!你是怎么把囚禁我這事兒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一點兒都不虧心嗎?你可真棒!
“想去哪里都可以嗎?”她眨著眼睛,認(rèn)真地問。
淵汲輕笑頷首,聲音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進(jìn)來!”
云初聽到寢殿的門被輕輕推開,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簡單黑紅侍女服的女子低頭走了進(jìn)來,跪伏在兩人腳邊。
“她是明幽,以后你想去哪兒,她可以給你引路?!睖Y汲抬手,將云初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被他忽然拉拽著坐下,云初一時不妨,險些撞到了他懷里。感覺到他冰冷的氣息撲到自己耳朵上,搔得她耳廓發(fā)癢,趕緊把腦袋往另一邊偏了偏,目光躲閃,小聲道:“謝謝君上?!?br/>
淵汲抿唇輕笑,又看向明幽,聲音微冷:“好好服侍夫人!”
“是!”侍女明幽應(yīng)是,小心翼翼地磕了個頭。
云初只覺“夫人”倆字十分扎耳朵:什么夫人,誰的夫人?怎么這么快,她就升級了?她難道不是個抱枕嗎?
想到此,她臉頰又開始發(fā)燙,下意識往外邊挪了挪。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也看向這個叫明幽的侍女,溫溫柔柔地笑道:“有勞你了!”
“不敢,屬下分內(nèi)之事,夫人不嫌棄便好?!泵饔闹?jǐn)慎作答,跪姿恭敬。
云初便又看向淵汲,“那我現(xiàn)在能去洗經(jīng)閣嗎?”
盯著她臉頰染上那抹緋紅,淵汲勾著唇角,氣定神閑地道:“我還在這里呢!”
云初:額……大佬,您今天有點兒騷浪賤,不知您發(fā)現(xiàn)沒?
“那好吧!”云初迅速妥協(xié),心里苦的一批:說了半天,其實就是在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