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云墨在李時珍肩頭上一拍。
李時珍頓時嚇的一個激靈。
“走,我請你吃牛肉面?!痹颇f完,就往前走去。
李時珍苦著臉,勢比人強,沒辦法,只好跟上了。
客棧中。
云墨和李時珍吃著牛肉面,李時珍低聲問他:“你打聽黑風寨干嘛?”
云墨神色不變,說:“沒干嘛?!?br/>
“你是不是想打黑風寨的注意?看你的樣子,我一開始就懷疑了。”李時珍挺緊張地問。
他說出來就后悔了,云墨不說自然有他的原因,自己貿然去問肯定會引人不快。
云墨沒有回答,依舊吃著牛肉面。李時珍干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把你當朋友,所以才這樣問的,當我沒問。”
“沒錯,我要鏟除黑風寨?!痹颇氐?。
噗通。
李時珍頓時就嚇的倒在了地上。
“你干啥?”云墨無奈道。
“李兄弟,你這可別亂說。”李時珍扶著椅子,小心的看了看周圍,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我可沒胡說。其實,我不叫李傳奇,我叫云墨?!痹颇牡?。
“云墨云”
李時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云墨。
“稍安勿躁?!?br/>
云墨夾著菜,很裝逼的擺了擺手,示意李時珍坐下。
“我看你修為不弱,而且有能力,為什么穿著這么破爛,難道就是為了裝乞丐偷錢嗎?”
云墨對此感到很好奇。
李時珍沉默片刻就給云墨講了一段他幼年所經歷的悲慘往事。
李時珍講得很慢,仿佛他又回到了那個他今生永遠也無法忘記的年代。
他說:“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爹就死了。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晚上。他大口的吐血,吐的地下到處是血,可是我們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樣痛苦的死去。他臨死前眼睛還是睜著的。
我想,他是舍不得丟下我們。爹死后我娘拉扯著我和姐姐。我娘還有病,我和姐姐又還小,所以我娘只能帶著我去乞討……”
講到這里李時珍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往事生動地回憶讓他的心在抽搐著。一種只有他自己能體味到的傷痛如潮水一樣冷冷漫過他的心頭。
李時珍嘆息一聲,繼續(xù)講道:“有一天我發(fā)燒了,燒的很厲害,第二天早晨醒來,我發(fā)現(xiàn)我娘抱著我,但是身體僵硬,已經去世了,而我姐姐,被賣到了一家有有錢人的府上當丫鬟”
云墨聽了李時珍的講訴心里陣陣發(fā)酸。
李時珍用袖子揩了一下眼角。
他說:“所以我每當看到那些乞丐,我就忍不住把錢給他們,但是我自己的錢根本不夠,打工的工錢也不夠,我都接了三份工作,但是根本不夠養(yǎng)活,沒辦法,只能把眼光放在那些有錢人身上”
每個人的心里都會隱藏一段悲慘痛苦的事,我們心中的痛苦并不是不想渴望向人傾訴,而是有時候實在找不到值得傾訴的對像所以就藏在了內心深處一個人承受。
云墨嘆息一聲,也有點理解李時珍的所作所為了。
“我和你不同,我是出生在一個大家族里,家里有權有勢,我爹是朝廷里的大官,你也知道,是鐵膽神王,但是我過的有點都不幸福。我從小就不愛練武,我喜歡的是琴棋書畫,可是沒有人理解我。我爹他逼我練武,我天資不是很好,對練武也沒有什么興趣,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所以到十四歲的時候還是煉體一層,成為人們口中的廢物?!?br/>
“我天天跟著一群官二代,逛青樓,進賭坊、斗獸、玩鳥什么來玩,成為一個紈绔子弟。我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因為我覺得我爹很強大,家里又有錢又勢,我犯不著去那么辛苦去練武。即使別人說我是廢物,說我是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我也不在乎。”
“京城里的百姓、我的未婚妻、甚至家里的家丁都看不起我,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喜歡練武,他們逼我,我就放縱自己,甚至慢慢的成了習慣,改都改不掉。直到有一天,有人要殺我”
“那一天,我差點死了。”云墨說到這里,聲音逐漸變得冷漠,“從那天以后,我變了,我發(fā)現(xiàn)我雖然有身份有地位,但是自己的實力不夠,還是很容易被人殺死!”
“暗算我的家伙,我爹已經找到他了,那個家伙的干爹是我爹的死對頭,所以,這個人對我爹來說也是很棘手。我跟我爹說,我要自己報仇,讓他不要插手?!?br/>
“于是,我開始瘋狂的修煉。途中,我的未婚妻又來找我退婚,我雖然沒答應,但是這個事件再一次刺激到了我,所以我決定離家出走,去闖蕩江湖。”
“這闖蕩江湖的過程中,我遇到了很多的困難,甚至有一次是生死危機,我又差一點死了。但是這次次的危機中,我不斷的成長,我的武功也是不斷的提高,還有的見識、經驗都在飛速的增長?!?br/>
云墨停止了講訴,這就夠了,因為他知道,李時珍肯定聽過云墨的事情。
“我早就猜測你的身份不簡單,因為你身上那股貴氣是怎么也遮掩不了?!崩顣r珍喝了一口酒道,笑著說,“沒想到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廢物少爺受刺激變成練武天才的故事,這可是在書中才能看到的呀?!?br/>
“呵呵,是嘛,任何人經歷了這些都會變的吧,只要這個人不是傻子。”云墨也喝了一口酒,不過比起前世的酒來實在是差多了,云墨還是喜歡喝前世的葡萄酒,有一絲絲的甜味。
“這樣吧,你去我云報閣工作,我給你開工錢,至于你那些乞丐朋友,說句實在話,有動手能力的,給他們點錢,讓他們自生自滅,自己有手有腳,為什么要乞討?!?br/>
云墨毫不客氣的說。
“你說的有理?!崩顣r珍道,“云報閣,是印發(fā)大云周報的地方嗎?我一直很敬佩那個發(fā)明大云周報的天才,他真的太有頭腦了,要知道,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就是消息?!?br/>
“那個人就是我?!痹颇牡溃澳氵@兩天處理一下事情,后天跟我走?!?br/>
“好?!?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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