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成越這才進了屋,躡手躡腳的尋著嘩啦啦的水聲往里走。
月笙正擦洗著胳膊,聽著那細微的動靜,又看著地上那映在屏風(fēng)上的影子,月笙勾唇,邪魅一笑,開口說道:“按理說,陛下應(yīng)該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吧。”
聞言,成越心下咯噔一下,然后站定在原地,說道:“本是想嚇一嚇你,沒成想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陛下那斜長的影子都拉到了屏風(fēng)上,怎能不被發(fā)現(xiàn),若不是因為這是昭陽殿,妾身就起身裹上衣服暴打登徒子了。”
“其實……一個鴛鴦浴倒也不錯?!背稍降椭^,小聲嘀咕著,不料也被月笙聽了去。
只聽月笙調(diào)侃道:“妾身這浴桶實在是小,可容不下陛下您?!?br/>
“容不下也無妨,裳兒洗完了讓下人再添些熱水,然后寡人再隨便洗洗,再然后……不如趁著把房事也圓滿了?”
聞言,月笙心下一愣,皺著眉頭瞄了一眼成越的影子,然后起身擦拭身子,批上衣服走了出來,說道:“這話竟是出自陛下之口,既然陛下毫無忌諱,那妾身自然無話可說?!?br/>
成越低頭抿著嘴笑了笑,說道:“還真是沒想到你會這樣說,嘿嘿?!闭f著,自己還不好意思了。
“若如妾身記得沒錯,打陛下回來到現(xiàn)在,估計也沒處理多少公務(wù)吧?還有閑心在這里打趣著妾身?”說完,月笙抱著臟衣服往寢殿里走著。
見狀,成越跟了上去,嬉皮笑臉的說道:“公務(wù)慢慢處理就行,實在不行就讓我那個閑的沒事干的弟弟幫著一起,這閨房樂趣總不能一點沒有吧?”
“陛下想分給誰妾身都沒話可說,只是陛下可別在妾身面前用我這個稱呼。”月笙疊好了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方便宮女拿去洗。
“干什么?這可還不到睡覺的時候!”月笙剛起身,就被成越一把抱住,然后躺在了榻上,于是皺著眉頭盯著他說著。
成越卻不以為然,挑著眉說道:“那又如何?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還不能睡前娛樂一下了?”
“你起來!”
“就不!”
“不要像個地痞無賴?。∧憧啥颊f了附近沒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月笙試圖威脅著他。
可是某人卻越來越放肆,噘著嘴,俯下身就要親親,月笙嫌棄的別過臉,手腳并用將他摔在了地上。
“哦吼!我的屁墩啊!”成越躺在地上,嗷嗷的叫喚著。
他不知道的是,老程這會兒正好過來,剛走到海公公跟前就隱約聽到了成越的叫聲。
“怎么回事?”老程問道。
海公公掩著嘴笑了笑,說道:“還能怎么回事啊,哎呦,程侍衛(wèi),且就在這里候著吧,里面啊!就只有咱陛下和娘娘在呢。”
“嗷~”老程伸出食指來回點了點,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又道:“既然如此,那且先等著吧。”
“等著,得等著??!”海公公一旁附和著,而一旁酈云聽著就與他們的想法不太一樣,皺著眉頭瞄了一眼月笙寢殿的方向,心下其實有點擔(dān)心,想著:“也不用玩這么大吧!不至于這么大動靜吧!”
里面,月笙下了地,走到成越身邊時,還踢了一腳,說道:“我可都警告過你了,起來收拾收拾,過一會兒可以用晚膳了?!?br/>
“啊哈!你這個女人!”成越躺在地上哭嚷著。
月笙聽后輕嘆一口氣,無奈至極,甚至超級后悔接了這個任務(wù),然后躲到屏風(fēng)后面換了身衣服,就走了出去,一打開門,月笙一下子就被氣笑了,沖著遠處的那幫人招了招手。
“娘娘叫咱們呢,還不快走?!崩铣陶f著,就先過去了。
“哎!”海公公應(yīng)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酈云愣了愣,伸出手捋了捋前面的頭發(fā),輕聲說道:“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娘娘?!崩铣瘫f著。
“你回來了?!?br/>
“嗯,處理了著事情,剛剛回來?!?br/>
“嗯?!痹麦宵c了點頭,又看向海公公說道:“去看看陛下收拾好了沒,本宮出去一趟,若是陛下要在這里用膳就先用著,若是不在這里,收拾好就走吧?!?br/>
“喏?!焙9p聲應(yīng)下。
“娘娘這是?”老程問道。
“有點小事,解決一下。”月笙說著,便走了出去,“小夏子,酈云跟上?!?br/>
“喏?!庇谑牵齻€人走著路就出去了。
“人在哪?”
“回來的人說是去了皇后娘娘宮里?!毙∠淖踊卮鸬?,月笙輕點了下頭回應(yīng)著。
一旁,酈云好奇的問道:“娘娘此去要做什么?”
“趁著沒有流言蜚語,看望一下煜王,如今他在皇后娘娘宮里,那倒是好辦多了。”
“其實娘娘也無需親自去,由咱們代替娘娘去一趟就行?!毙∠淖右慌哉f道。
“不可,有心之人只會把故事傳的越來越荒謬,就比如這一直跟著的人?!痹麦侠浜咭宦?,轉(zhuǎn)過身,扒著小夏子和酈云的肩頭,借著他們的力,一腳跳上一旁的燈臺,再施展著輕功躍到了墻頭上。
抓到那個跟蹤的人就打了起來,那人似乎在上面并不能很好的施展武功,很快就敗了下來,月笙把他的雙手背在身后,從他身上扯下來一條布給纏了起來,然后一腳踹下,從這么高的墻頭上摔下來,這人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
“小夏子!按住他別讓他跑了!”酈云在一旁叫喊著。
小夏子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跑過去跪坐在那人身上,喊著:“嗷嗷!好!我按住他了!”
這時,月笙運著輕功就跳了下來,單膝蹲在地上,說道:“本宮知道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著了,前幾次本宮都能忍,這次不一樣,本宮這心里不是滋味,只能拿你開涮了,不過呢,本宮不會計較你是誰派來的人,只希望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一聲,不要輕易忍到了本宮,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說罷,月笙便站了起來,又道:“小夏子起來吧,這人八成腿斷了,不必管他了,讓他自己跳著回去找自己主子吧!”
“喏!”說著,小夏子就起身了,還不忘踢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