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拍賣會也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
這次拍賣的是王城公司的核心技術。
這個東西一經(jīng)出場,立馬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我也是驚訝不已,他們竟然把王城公司的核心技術都拿出來拍賣了。
要說一個公司之前不之前,并不是看他的公司錢有多多,而是技術有多多。
這年頭錢能生錢,但風險太大。
可技術不一樣,這是一個保值的方式,能讓人不斷的賺錢,而且還沒有風險。
王城的公司能活到現(xiàn)在,而且還活的這么好,肯定有其特有的技術。
所以這個我也心動了。
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可能并不適合自己。
而且,就算拿到了技術又能怎么樣?我沒有人,沒有足夠的錢,最后還是搞不起來。
所以今天這個拍賣會,我就當個熱鬧看就行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報價聲音。
我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程心怡。
我驚訝的望著穿著職業(yè)裝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是她?
劉詩雨顯然也發(fā)現(xiàn)她了,說:“那是程心怡?”
我點點頭說:“是啊,不過感覺她好像有些不一樣了?!?br/>
“人總是在改變的,而她的改變,絕大多數(shù)原因是因為你。”劉詩雨說。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我。
我不由得苦笑,趕緊解釋說:“我對她沒有想法,你放心?!?br/>
“我相信你,沒什么好不放心的?!眲⒃娪甑男χf。
可是,我卻感覺她的言語之中警告成分更多。
她更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在沾花惹草了一樣。
想到這,我搖搖頭,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驅(qū)趕出去,全神貫注的盯著最后的拍賣。
核心技術的價值果然很牛,引起了很多人爭相出價。
到最后,竟然追逐到了五個億。
這是什么概念,不用多說也都明白。
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時候,程心怡還在不斷的抬高價格,看她的樣子,似乎勢在必得。
激動之后,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程心怡肯定不是代表自己來的。
所以這肯定是程天豪授意的。
而程天豪竟然要話這么大的價錢來收購王城的公司。
這意味著什么,我一下子就能想通。
其實程天豪的想法應該很簡單。
那就是壯大自己,消滅敵人。
不管是紅姐,還是別的人。
只要他們得到了這個核心技術,整體實力肯定會有一個飛躍的發(fā)展。
畢竟王城的公司在倒臺之前,是一個成熟完善的公司。
或許會有很多不足,但一個能夠正常運轉(zhuǎn)的,價值好多億的公司,就自然有他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程天豪很聰明,拿到了這個東西,或許會出去很多錢。
但實際上,他不吃虧。
因為他贏,不光是贏在了對技術的缺乏上面,而是阻斷了對手的發(fā)展之路。
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的拿下來,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在我思考的這段時間,最終價格已經(jīng)被程心怡抬高到了八億。
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出價了。
我知道,程心怡肯定是贏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我拿起來一看,還是紅姐。
我完全不知道紅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我還是照常接通了。
剛接通,就聽紅姐說:“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拍不拍?”
我愣了一下問:“紅姐,你打算拍下來嗎?”
“我對這些沒興趣了,你拍不拍?”紅姐問。
我苦笑著說:“紅姐,你覺得有意義嗎?”
又是短暫的沉默了,然后紅姐說:“這或許是你扳倒程天豪的最佳時機。”
聽了她的話,我心里的苦澀之味更加明顯了,我說:“紅姐,你想的可能太簡單了,按照程天豪現(xiàn)在的體量來說,我想扳倒他,幾乎是不可能的,而這個所謂的核心價值對他來說,簡直和放個屁沒區(qū)別,就算我拍下來了,也只是給自己增加煩惱罷了?!?br/>
我這話并不是瞎說的。
雖然我不知道紅姐有多少錢。
但看她的語氣,是完全出得起這個錢的。
可是有錢也不是這個花法兒。
這個核心技術或許是很重要的東西,但那不是對我來說。
就我公司目前的發(fā)展,也不適合這種路子。
而且,只要我拿下了,程天豪肯定會第一時間把炮火對準我。
到那個時候,別說低調(diào)發(fā)展了,估計三天都撐不過去。
能一個隨隨便便拿出那么多錢的公司,其能量到底有多大,那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他要對付我,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我做的就是一個小公司,在他眼里,或許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所以,他也沒有必須來費周章的和我較真。
而這,才是我能扳倒程天豪的關鍵。
低調(diào)生存,并不是茍且。
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一鳴驚人。
所以,我把想法告訴紅姐之后,她沉思了許久說:“我明白了?!?br/>
掛了電話,我對劉詩雨說:“咱走吧?!?br/>
劉詩雨點點頭。
很顯然,她和我的想法一樣,這個拍賣會,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離開拍賣場以后,出來坐在車里我就習慣性的去拿煙。
但劉詩雨一把給我奪了過去,瞪了我一眼說:“以后把煙給我戒了。”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苦笑起來。
不過我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時候,劉詩雨啟動車子又問:“你在想什么?”
我說:“在想紅姐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br/>
紅姐的突然注資,又讓我來參加這么大數(shù)額的拍賣會,她的用意實在讓我有些想不通。
劉詩雨說:“這有什么想不通的,紅姐是在拉你做炮灰?!?br/>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劉詩雨,不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她又說:“紅姐如果想在本市生存下來,就必須要有一個白手套,你覺得誰最合適?”
我沒有說話,但顯然我覺得沒有比我更加合適的了。
因為我和程天豪有仇。
如果我今天拍下了程天豪想要的東西,他肯定會把一大部分精力集中到我身上……
想到這,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劉詩雨說:“應該不至于吧?”
劉詩雨哼笑一聲說:“商人逐利,你覺得在利益面前,有什么事是他們干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