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回到四樓時,安洛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爸爸的那些話分明像極了告白,但是爸爸的語氣又……安洛心亂如麻,雖然仍舊不是很清楚爸爸究竟在想什么,他多少有點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是與眾不同的。
察覺到自己又有點走神,安洛咬了咬牙關,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暫時壓了下去,跟爸爸在試衣間呆了那么久,之后又將三樓有用的衣架移進了空間,一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此刻已經(jīng)到了大家出發(fā)的時間。安洛清楚現(xiàn)在不是亂想的時候,便努力收回了心神。
安洛和安奕景回到四樓時,其他人已經(jīng)起來了,下了樓后,眾人很快就出發(fā)了,離開商場后,他們將軍用車取了出來,直接向s市開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多禮拜,喪尸終于發(fā)生了第二次變異。
這個時候,安奕景他們已經(jīng)離開s市,去了Z市,喪尸即將發(fā)生變異的這一個夜晚,見仍舊沒有回基地的意思,陳子然還特意問了問安奕景,他們究竟什么時候回去,平日里,他們往往出來七八天就會往回走,這一次,加上今天這一天都九天了。一看到該回去的時間了,陳子然就有點呆不住了。安奕景瞇了瞇眼,說了句再等等就沉默了下來,身邊跟著安洛,他自然知道今天晚上喪尸會再次發(fā)生變異。
當天晚上,他們像往常一樣隨便找了個住處。自從喪尸發(fā)生過一次變異后,力氣變大很多,很容易就能撞破門和玻璃,晚上休息時,房間門口一直有值夜班的人,特意守著,有單個的喪尸摸過來的話,他們會直接解決掉。十一點時,輪到了安奕景,蕭靖,安洛和溫文來守夜。
十二點之后,喪尸慢慢發(fā)生了變化,安洛能感應到附近將近一半的喪尸,都有點躁動,比上次變異時還要狂躁。察覺到不對勁后,蕭靖走到了安洛身旁,“又要變異了么?”
安洛點點頭,“估計是。”
見爸爸和蕭靖臉色都十分嚴肅,安洛遲疑了一下,繼續(xù)道:“喪尸變異后肯定會變得更難對付,我們不如趁他們還沒完成變異,將有變異趨勢的喪尸抹殺掉?!?br/>
蕭靖皺了皺眉,他們并不清楚,喪尸需要多久才能完成變異,如果大家掉以輕心,喪尸變異成功后,大家很有可能被喪尸襲擊。
安洛明白他在猶豫什么,沉吟了一下,認真道:“上次喪尸變異經(jīng)歷了兩個多小時,這次需要的時間估計更長。大家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訓練,小心點應該不會出事。”
安奕景和蕭靖最終被說服了,大家接受了一個月的辛苦訓練,為就是增強自己實戰(zhàn)水準,他們早晚都要面對再次變異后的喪尸。蕭靖和安洛進屋將其他人喊了出來。
這個時間點眾人基本上都沒有睡熟,安洛他們一過去,大家就相繼睜開了眼。將他們集合后,安奕景大致講了一下喪尸的狀況,將他們的打算告訴了眾人,之后又讓安洛給他們每個人分了一些空間內的水果和溪水,體力不足時,眾人可以隨時補充。
街道上,一片漆黑,溫文鼓弄了半個小時,才給周圍的路燈全通上電。
他們人數(shù)多,沒有戰(zhàn)斗力的又都留在了基地內,分成兩撥大家就出發(fā)了。一隊由安奕景帶著,一對由蕭靖帶著。這條街上,除了安奕景他們外,有兩隊人馬。
這兩撥人一撥是本市異能小組內的人,一撥是從帝都基地跑出來搜尋物資的,大家的警惕性很高,發(fā)現(xiàn)街道上的燈全亮了起來,頓時都醒來了。異能組內有個精神力異能者,他的異能是一級,精神力雖然遠遠比不上蕭靖和安洛,卻也能感應方圓一里地的情況,察覺到喪尸有異變,他趕緊跟隊長匯報了一下情況。
安洛和蕭靖自然知道這兩撥人的存在,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往東開出一段距離,直到遠離了他們,才下車開始殺喪尸。喪尸正在變異,雖然樣子十分暴躁,畢竟只是一級變異喪尸,解決起來,也不算太麻煩。
半夜一點時,整個帝都同樣被漫長的黑暗籠罩著,公寓樓內,凌夜還沒有睡覺,他坐在沙發(fā)的邊緣,對著臥室門發(fā)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室內,將他茫然的眼神照的一清二楚。
聽到臥室內的動靜后,凌夜才回過神,漆黑的雙眸恍若淬了毒水,陰冷地可怕,又一聲響動傳來時,他猛地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他咬著牙三兩步走到門前,將臥室門一腳踹開了。
臥室內,凌霄被長長的鐵鏈鎖在了大床上,他已經(jīng)被鎖起來一個小時了,正拼命地掙扎著,這一個小時,他十分狂躁,渾身恍若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拳就能將大床砸出個大洞,他的臉色不是很正常,蒼白中透著一股死氣,此刻,他仿佛正在經(jīng)歷什么巨大的痛苦,嘴里偶爾發(fā)出一聲奇怪的聲響,像極了野獸的嚎叫。
看到他這副狂躁的樣子,凌夜站在門口渾身發(fā)冷,他不由想起六個月前,喪尸變異的那個夜晚,當時哥哥也是這樣,狂躁不安,似乎正被什么看不到的東西折磨著。
在那之前,喝下安洛留下來的礦泉水后,凌霄已經(jīng)能一直保持清醒,直到那一夜,喪尸發(fā)生變異時,他也跟著變異了,轉化成一級變異喪尸后,他才又失去意識。凌霄又變成了剛剛變成喪尸時那副樣子,一段時間能保持清醒,一段時間是喪尸狀態(tài),直到凌夜將剩下的礦泉水全喂給他后,他才又恢復了正常。
心驚膽戰(zhàn)了三個月,發(fā)現(xiàn)哥哥沒再發(fā)生變化,而且一直能保持清醒后,凌夜才松口氣,他以為一切會慢慢好起來,喪尸也不會再變異了,沒想到,不過剛過了三個月,喪尸竟然又要變異。
此刻,安洛留下的礦泉水已經(jīng)全被哥哥喝完了,想到哥哥醒來后,又要遭受病毒的折磨,凌夜眼底滿是陰冷,他吐出一口濁氣,靜靜望了男人半晌,將自己的東西隨便收拾了一下,留了封信就轉身離開了房子。為了哥哥免受折磨,他必須盡快找到安洛。
安奕景他們專揀正發(fā)生變異的喪尸下手,四五個小時下來,每個人幾乎解決掉上千只喪尸。七點時,天色已經(jīng)隱約亮了起來,喪尸的變異也就要成功了。
估摸著喪尸快要變異成功時,安洛大聲提醒了眾人一句,“小心點,喪尸已經(jīng)要恢復正常了,注意喪尸的速度?!甭牭剿俣榷郑蠹伊ⅠR提高了警惕,這一個月他們被速度型異能者訓的死去活來,對速度這個詞,已經(jīng)敏感到有點厭惡了,安洛喊完沒多久,喪尸的速度就變快了。
陳子然原本有點瞌睡,發(fā)現(xiàn)猛地蹦到眼前一只喪尸,他嚇得扯著嗓子就開始嚎。一個多月也不是白練的,他本能地迎了上去,一刀劈死了喪尸。藍羽就站在他不遠處,聽到他的嚎叫,心底猛地一緊,見他沒事,才松口氣,“你個豬,沒事亂喊什么,給我打精神應付?!?br/>
安洛聽到藍羽的聲音后,扭頭瞅了瞅他,見他將沖到背后的喪尸殺死了,才松口氣。
上一世,大家根本沒想到喪尸的速度會變快,早晨出來后,眾人像往常一樣開始殺喪尸,藍羽本來正在對付眼前的喪尸,結果背后又沖過去一個二級變異喪尸,察覺到危險后,他立刻就向一側躲了過去,他剛躲開,喪尸又沖了過去,藍羽根本沒想到喪尸的速度會突然變得這么快,猝不及防之下,肩膀上被喪尸抓了一下。
由于大家都有了準備,又做了不少訓練,也沒到手忙腳亂的地步。
看到喪尸變態(tài)的速度后,安諾瞪大了眼,不由想起了腦海內出現(xiàn)的那些場面,爸爸似乎就是被身手極為敏捷的喪尸襲擊到的。安諾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安奕景,發(fā)現(xiàn)他能應付過來,安諾才又想起,襲擊爸爸的喪尸,看起來比這些還要厲害。
將周圍的二級變異喪尸殺的差不多后,眾人才收手。此刻,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多了,大家連續(xù)忙活了十幾個小時,精神又一直高度緊繃著,加上一夜沒睡,當真是又累又乏,好在有水果和溪水的支撐,不然真要累癱了。
安洛將取出的晶核收進了空間。
一夜下來,他們一共解決掉將近三萬只會變成二級喪尸的一級變異喪尸,上午又解決掉五千只真正的二級變異喪尸。將整個Z市的二級變異喪尸幾乎解決掉一大半。
吃過飯,留下幾個值班的,其他人倒頭就睡。安奕景和楊繼深休息了兩個小時,就將其他幾個值班的替換了下來,讓他們休息一下。在Z市又逗留了一天,將此處的二級變異喪尸解決的差不多后,安奕景他們才離開Z市。又在外面呆了十多天,在s市繞了一圈,眾人才回到帝都基地。
這些天一直忙著打喪尸,大家收獲到不少晶核。
其他市區(qū),喪尸的數(shù)量相對要多一些,進了帝都后,喪尸的數(shù)量變少許多,看來這些天軍隊和異能小組也沒少出力。
回到帝都基地后,連小貝殼都發(fā)現(xiàn)了,基地內沒有以前熱鬧了,擺攤的人減少很多。二級變異喪尸比一級要難對付得多,異能組就損失了不少人,何況是一些沒異能的。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zf自然極為擔憂,為了吸引更多的異能者,加入異能組,zf將異能組成員的待遇提高許多。原先沒加入的人多少有點蠢蠢欲動。
晚上在別墅聚餐時,安洛大致算了一下,究竟等到何時才能搜集夠晉級所需要的晶核。
異能從三級向四級過渡時,需要消耗六千枚三級變異晶核,五枚兩級變異晶核才等于一枚三級變異晶核,每個人需要三萬枚二級變異晶核,大家到目前為止才收集十萬枚,只夠三個人的量??磥硐胧占瘔虼蠹宜枰木Ш?,最起碼得需要四個月的努力,到時估計已經(jīng)是夏天了。
知道安洛回來后,許淵過來看了看,他的異能已經(jīng)靠晶核晉升到了二級,是基地內少有的二級異能者。在別墅跟大家一起吃過飯,許淵才離開。
晚上回到住處后,安奕景直接去了安洛的臥室,自從那天挑破后,他和安洛根本沒怎么單獨相處過,這半個來月又一直在對付二級變異喪尸,安奕景的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幾乎沒和安洛說過幾句話?;氐交睾螅猜宓木褚卜潘稍S多,安奕景來到他的臥室時,他正在翻衣服,準備先收拾一下衣服,然后去泡個熱水澡。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月份了,天氣已經(jīng)不算太冷了,安洛將羽絨服收了起來,找出幾件暖和的毛衣。
收拾好后,安洛拿著棉睡衣,準備去洗澡,見爸爸進來了,安洛抿了抿唇,無端有點緊張,他知道爸爸沒什么事,就讓他坐在床上先等等自己。
安奕景瞇了瞇眼,輕輕笑了笑,不經(jīng)意道:“進空間吧,空間內節(jié)省時間,正好去瞅瞅里面怎么樣了?!敝鞍厕染皩⒅駱莾鹊囊粋€房間改成了浴室,進去泡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安洛點點頭,帶著安奕景進了空間。
玉墜空間內溫度和之前一樣,根本沒有變化,安洛穿的太厚,剛進去就熱得出了一身汗,他趕緊將自己的羽絨服脫了下來。安奕景也將外套脫了下來,直接掛在了竹樓內的衣架上。
安洛去了浴室,先將浴缸清洗了一遍,才往里面放水。忙好后,見爸爸也走了過來,安洛莫名其妙瞅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看看空間內有沒有變化么?站在這做什么?”
安奕景愣了一下,沒想到安洛還記得這些,他輕笑一聲,從后面摟住了安洛,“什么時候看不一樣,你不是要泡澡么?正好我先需要泡泡,一起吧?!?br/>
安洛愣了愣,臉頰驟然有點發(fā)燙,這才意識到爸爸似乎早就圖謀不軌。但是浴缸這么小,怎么可能一起洗?他現(xiàn)在都十六歲了,跟小時候又不一樣,隨便被爸爸抱在腿上,就能遷就一下。今年他雖然長得不多,也已經(jīng)一米七的身高了,爸爸又這么高大,兩個人都進去的話,根本沒法好好泡。
見安洛的身子有點僵硬,安奕景低低笑了一聲,湊到他耳旁逗弄道:“這么緊張做什么?我不過跟你一起洗洗澡,又不是要吃了你?!?br/>
安奕景比安洛高一頭,話說時,刻意將唇壓在安洛的耳朵上,似有若無地去觸碰他的耳朵,說話時他灼熱的呼吸全灑在了安洛的耳朵上。安洛的耳朵十分敏感,瞬間變得又麻又癢,就像被螞蟻爬了似得,十分難受,安洛忍不住輕顫了一下。他知道爸爸又在逗弄自己,就扭頭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常點!不要搗亂?!?br/>
安奕景勾了勾唇,將安洛抓到懷里吻了一陣。
安洛起初還掙扎了幾下,見他越動,爸爸吻得越深,他才不得已地溫順下來。
自從被爸爸抓到試衣間,聽他講了幾句類似告白的話后,安洛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之前那段時間,一直忙著打喪尸,他也沒想太多,此刻一閑下來。見爸爸又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安洛才忍不住又胡思亂想起來。
見他注意力不夠集中,安奕景眸光沉了沉,此刻,他十分慶幸自己比安洛大得多,經(jīng)驗也多,他將自己高超的技巧完全施展了出來,沒一會兒功夫就將安洛吻得暈頭轉向。
看他注意力終于集中了起來,安奕景這才有點滿意,他將安洛抵在了竹子建成墻壁上,又深吻了一陣,感受到安洛的身子越來越軟后,安奕景摟住安洛纖細的腰身,手掌順著安洛光滑的后背向上游走了起來,察覺到安洛顫抖了一下后,安奕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干燥的大手從安洛的后背游走到他的胸前。
安洛一直沒有穿保暖衣的習慣,脫下羽絨服后,上身只穿著一個V領的毛衣,安奕景的手暢通無阻地來到他的胸前,摸到了安洛胸前的凸起,他隨手撥弄了幾下,身下瞬間有了反應。
見他竟然把自己當成女人來挑撥,安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抓住安奕景作亂的手,氣惱地從他懷里掙了出來,冷笑道:“想亂摸就找你的女人去?!?br/>
察覺到安洛有點生氣了,安奕景瞇了瞇眼,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他將安洛強硬地摟進懷里,手來到安洛□摸了一把小安洛,低笑道:“女人有這東西么?”
安洛咬了咬牙,撥開了他的手。
他雖然五官精致,神情卻總是十分冷淡,看起來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此刻氣惱時,眉眼間滿是怒火,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冽無情,縱使?jié)M是嘲諷,卻又美的驚心動魄,格外的勾人。
安奕景微微愣了一下,心跳驟然加快許多,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興奮與迫不及待,全身的血液都向□涌了過去,雖然□漲得厲害,怕他真生氣,安奕景低嘆一聲,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說過,我只想要你?!宝亍ぃ酡谈伦羁扉喿x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