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璐被年輕上司追求,心里是有些得意的,這說明她魅力高啊,從小到大,她的追求者就一直挺多的,在公司里,上司追求她的事情也被同事們知曉,同事們都是羨慕嫉妒的,不過她心里有方靜,和女同事們聊天都直接說自己有愛人了。
畢竟上司也算是不錯的好男人了,長得好,工資高,許多女同事都挺愛慕她的,左璐不想因為上司追求她的事情導致她又被同事們記恨,所以和同事們直接坦誠自己有對象。
而這位上司得知左璐說有對象這事,雖然心里不甘心,可還是放棄了左璐。
可真要放下是沒那么容易的,這不,得知左璐今天和同事們一起聚會,男上司也湊熱鬧去了,表示他請客。
有人請客誰不樂意啊,一伙人嘻嘻哈哈的聚餐去了。
人多,所以很老套的吃的火鍋,而后又去KTV唱歌,喝得很多。
出了KTV,大家都是晃晃悠悠的,不少女同事迷糊著打了車回家,左璐自然也是要打車的,可男上司卻說他送左璐回去。
左璐雖然醉了,可還是連忙拒絕,理由是男上司也喝酒了,開車危險。
笑話,她哪能隨隨便便的給上司機會呢!
可左璐沒想到的是,她因為迫切的躲避上司,隨意的攔了一輛黑車上去了。
車內燈光昏暗,車子開得很穩(wěn),左璐上車后報出了地址就開始犯瞌睡。眼皮子不停的打架。
每個人喝酒后都會有不同的反應,有的人喝完就會倒頭大睡,有的人喝完會精神抖擻的把心里事全倒出來,有的人會大吐特吐然后發(fā)酒瘋。
而左璐就屬于喝完酒腦袋昏昏沉沉想睡覺的這種。
黑車司機開始沒注意,等開到了目的地,回頭一看,喲呵,睡著了!
打開車內燈一看,竟然還是個美女,司機是個單身漢。而且年紀也不小了。車子是廠里的,他是老板的司機,老板不用車的時候他就會偷偷的接幾個客人,賺點零花錢。
不想娶老婆是不可能的??伤緳C沒錢娶老婆啊。老婆本太貴了。他攢不起。
司機本來還沒什么心思的,可現(xiàn)在看到左璐睡著了,而且還是個美女。頓時起了色、心,將車子拐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然后就開始做壞事。
并不是所有女人第、一、次都會痛都會出血的,有的人事后才會連續(xù)幾天偶爾有幾滴血,有的人第二天就正常走路,一點事都沒有,左璐就是這種不痛也沒當時就流血的,所以她在酒、精的作用下,任由黑車司機在她的身上耕、耘,而她,只是覺得熱,好熱,然后又很舒服,麻、麻、的感覺很刺、激。
爽了一次的司機見左璐還沒有醒,松了口氣,提起褲子收拾好自己,同時也把左璐簡單的收拾好,然后又將車子開回目的地,喊左璐起來,說到了。
左璐迷迷糊糊的起來了,大腦還是懵懵的,看東西也是一晃一晃的,皺眉難受的問:“多少錢?”
司機見左璐完全沒發(fā)現(xiàn),樂開了花,眼珠子一轉,報出了之前的價格來:“15塊!”
“哦!”左璐抓過包包搜了搜,遞了20塊錢過去,然后就開了車門下車。
“找你錢!”司機心虛中,找了5塊錢就踩下油門飛奔離開現(xiàn)場。
甩甩腦袋,左璐邁開步子準備回家,才走了一步,下身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的臉頓時僵住,眉頭蹙了起來。
附近就有一個公共廁所,左璐慌忙夾著腳晃晃悠悠小跑到廁所,褪下褲子蹲下,嘩啦一下有什么往下流,她的心頓時一涼,掏出紙巾一擦,借著廁所那昏黃的燈光一看。
轟的一聲,晴天霹靂般,左璐被劈暈了,呆呆的望著紙上那惡心的液體還有一絲鮮紅色。
雙手開始哆嗦,左璐眼眶充血般發(fā)紅,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似乎還是不相信一樣,她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出KTV的時候她就有注意幾點,打車回來的時間需要多久她很清楚,現(xiàn)在的時間一對比,竟然比平時打車的時間超出了10來分鐘。
怎么會這樣!左璐的腦子已經不會運轉了,徹底的呆了,好半響回過神來,她惡心的將手里的紙扔掉,然后提起褲子,踉蹌的往回走。
冷風襲來,左璐打了個激靈,眼底浮現(xiàn)一抹清明,隨后被恨意充滿,肯定是那個司機,除了他沒有別人!
可是知道是那個司機又能怎么樣?她沒看清楚司機長什么樣子,也沒記下車牌,現(xiàn)在一想,似乎那車子都不是正規(guī)的出租車,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傻傻的站在樓下吹著冷風,左璐茫然的望著四周,不知自己該怎么辦,直到有腳步聲出現(xiàn)她才驚醒,她慌忙逃似得跑上樓,沒有用鑰匙開門,而是用力的捶打著房門。
當方靜打開房門時,就看到左路滿臉淚痕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看到方靜,左璐心中的委屈爆發(fā)出來,直接上前一步死死的摟住了方靜痛哭出聲。
“左璐,你怎么了?”方靜嚇了一跳,腳一踢關上門,然后不停拍打左璐的后背安慰著。
“方靜,我!我!我被人欺負了!”左璐抽噎著,將這話說了出來。
方靜頓時懵了,被欺負了?
眼下左璐太激動,方靜沒有立馬詢問發(fā)生了什么,而是不停的安慰左璐,端來熱水給她擦臉暖身子。((⊙o⊙)哦,差點忘記交代,這會已經是初冬,冷天了哦。)
半個小時后,左璐停止了哭泣。就像個破布娃娃似得癱坐在沙發(fā)上,方靜一臉擔憂的望著她,小心翼翼的問:“左璐,到底出什么事了,誰欺負你了!”
眼淚再度飆出,左璐大哭出聲一頓一頓的說:“我,我被人強(和諧)兼了!”
說出了口剩下的也就不怕難為情了,自然而然的全都說了出來:“今天~~今天公司聚~聚餐,我~我喝多了,就。沒注意。打了,黑,黑車,在。在車上。睡。睡著了。醒來,就,就這樣了!”
方靜大驚失色。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忙問:“你還記得司機長什么樣子嗎?車牌號記得嗎?”
“沒,沒有!”左璐委屈的扁扁嘴,哭聲變小,哽咽著弱弱的回道,“我喝多了?!?br/>
“……”方靜不知說什么好了,她想問問左璐,有沒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欺負了,可左璐自己都這么說了,應該沒有假,只能悶悶的說:“那我們報警吧!”
“不要!”左璐連忙搖頭拒絕,眼淚汪汪的說:“報警了,那我的事不就傳出去了,多丟人。”
方靜眼睛一瞪,難以置信的反問:“那你就要讓那個司機逍遙法外嗎?”
左璐低下頭,眼神晦暗的說:“報警了又能怎么樣?我的清白都回不來了,而且我不記得車牌號,也不記得人長什么樣子,警察真要調查起來,我的事情就到處都傳開了,就連公司的人都會知道?!?br/>
左璐的擔心不無道理,方靜也不想這事四處宣揚開來,宣傳開,左璐就不好做人了,可是不報警,白白便宜了那個男人!真的是不甘心!
見方靜不甘心和心疼的樣子,左璐反過來安慰她:“好了,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不就是一道破、莫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這年頭不是處的女人多去了,你總不會因為這個嫌棄我了吧?”
左璐都不計較了,方靜不甘心也只能妥協(xié)了,只是對左璐越發(fā)關心起來,生怕這事對她造成心理陰影。
這件事就像一道刺一樣,兩人膈應了一段時間,時間一長,刺也不疼了,兩人也就漸漸的淡忘了這事,左璐是個想得開的人,反正她和方靜一輩子,那道莫也沒那么重要,最主要的是,她也就是通過下身的反應知道自己失、身了,并沒有直接承受那恥辱的過程,所以,感觸不是特別的深。
兩人想放下這事,可偏偏,事與愿違。
兩個月后,左璐一臉遲疑猶豫的告訴方靜:“我好像,兩個月沒來親戚了!”
方靜二話不說帶著她去醫(yī)院做檢查,出來后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回到家中,左璐哭喪著臉說:“我要打掉這個孩子!”
“好!”方靜當然是贊同的,這是被強懷的孩子,左璐當然不會渴望這個孩子的到來。
可是到了醫(yī)院,躺在那冰涼的手術臺上,看著那些泛著涼意的手術工具,左璐怕了!直接從手術臺上爬了下來,死活不肯動手術了。
方靜聞言沉默了片刻,便說出另一個想法,不如生下來好了。
反正她們以后肯定要孩子的,不管是領養(yǎng)還是人工,孩子少不了,既然眼下左璐有孩子了,那干脆就生下來,就當是人工的了。
本就不敢做手術,一聽方靜的這個提議,左璐立馬就同意了。
4個月的肚子顯懷了,男上司見狀也就徹底的死心了,孩子都有了,他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預產期臨近,左璐休了產假,生了個小男孩。
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兩人的經濟再次捉緊,出了月子左璐就重新上班,她要賺錢,自然不會母(和諧)汝喂養(yǎng)孩子,而是把孩子丟給方靜帶。
帶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方靜又沒有經驗,只能笨拙的帶起了孩子,每天晚上都不能好好的休息,孩子半夜醒來幾次,餓了,尿了。
而左璐,她能做的就是把每個月的工資全交給方靜,孩子的所有費用,還要交水電費,還有伙食費,每個月的工資所剩無幾。
兩個人累得跟牛一樣,脾氣也開始慢慢的變化。
方靜是帶孩子帶得心煩氣躁,而且還為了錢發(fā)愁。每個月的錢都是固定的,伙食費水電費倒是不需要太多,可是孩子的費用太高了,奶粉錢,孩子衣服錢,生病了看病等等費用。
這些都不打緊,最煩的是,一個人帶孩子,還要弄吃的,一走開又擔心孩子哭鬧。炒著菜呢。孩子哭了,手忙腳亂胡亂炒好菜就去看孩子。
結果孩子拉了,給孩子洗洗換換,惡心得飯也吃不下去了。還要趁孩子睡著的時候洗尿布。收拾房間。
而左璐。她煩心的是,方靜不再和以前一樣關心她了,心思全撲在孩子身上。這些也就算了,畢竟孩子是她生的,方靜認真的在帶孩子已經很辛苦了。
可方靜天天在她耳邊念叨,錢不夠用了,沒錢了,張口閉口就是要錢。
左璐也知道錢不夠花啊,因為方靜買東西都有記賬的,錢花哪了,花了多少她全都知道,可是她有什么辦法,她的工資就這些了啊。
好在,等孩子大了些后,可以吃些米糊之類的了,花銷也就開始變小,生活上也沒那么緊湊了。
方靜也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擔心錢不夠了,可左璐卻又有了變化。
公司組織旅游,公司出一部分錢,要去的人交一部分錢,大家去香港旅游。
作為女生,肯定是希望能到外面去旅游的,左璐也不例外,她這個月的工資就沒有上繳,而是留了下來拿去旅游。
方靜知道后火了:“家里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哪有錢去旅游?不行,不要去!”
可旅游的錢都交了,左璐現(xiàn)在說不去多沒面子:“錢都交了,不去我多沒面子?!?br/>
兩個人就此大吵起來。
方靜埋怨:“家里沒錢你還想著去旅游,這個月工資拿去旅游了,我們下個月吃什么?”
而左璐則大發(fā)雷霆:“錢都是我賺的,我花怎么了?這么久以來都是我賺錢養(yǎng)家的,從來沒花什么閑錢,就讓我花一次怎么了?”
一聽這話,方靜也哭了,指責起來:“是,現(xiàn)在花的錢都是你賺的,可當初我的工作也是你讓辭的,不然我也能自己賺錢,而且,我現(xiàn)在不能賺錢是因為什么,還不是要給你帶孩子!”
左璐一愣,這才想起來,方靜餐廳的工作是她讓辭的,孩子也一直都是方靜在帶,方靜哪有時間去工作,她悻悻的埋怨:“還不是你提議要這個孩子的。”態(tài)度瞬間軟化了許多。
方靜一聽這話滿腹委屈反駁:“當初做手術,是誰害怕了不肯做手術了?!?br/>
左璐沒好氣的頂了一句:“那我生下來可以送人啊,男孩肯定有人要的,還不是你說留下來自己養(yǎng)?!?br/>
方靜氣結,沒想到左璐現(xiàn)在能說出這種話來,立馬狠狠的道:“行,那你現(xiàn)在把孩子送人吧,我現(xiàn)在就出去找工作去,省得有人說我都是花她的錢?!?br/>
說完方靜就氣沖沖的跑了出去,留下一臉懊悔之色的左璐。
見自己把方靜惹惱了,都給氣跑了,左璐才懊悔起來,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而方靜,跑出去后,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偷偷的抹淚,覺得自己很委屈,她累死累活的帶孩子是為了什么?還不如自己出去打工賺錢呢!
咕咕兩聲,肚子叫了起來,方靜嘆了口氣,擦干眼淚站了起來,眼神茫然,回去?不,她才跑出來,現(xiàn)在就回去豈不是太沒用了,不回去,肚子餓了啊。
摸摸口袋,就只掏出了手機,沒有一分錢,方靜苦笑,除非出門買必需品,她身上從不帶錢,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花錢。
這個習慣現(xiàn)在卻坑了她自己了,沒錢,又不想回去,她吃什么?
算了,餓一頓不會死!方靜吸吸鼻子,行尸走肉般游蕩起來。
再說左璐,方靜跑出去她就后悔了,可是礙于面子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立馬去追,等了一會,她看見桌上煮好的飯菜,頓時追悔莫及,她到底在干什么,為了點面子讓方靜這么傷心。
方靜就這么跑出去了,身上有沒有錢?飯菜都沒有動,她肯定還沒吃,會不會現(xiàn)在餓了,卻沒錢吃東西?
越想越后悔,左璐立馬起身決定去找方靜。打電話,通了卻沒人接,她知道方靜肯定還在生氣呢,不肯接她電話。
想出門去找,可這個時候孩子醒來了,開始哭鬧。
孩子哭得厲害,左璐再心急也不能丟下孩子跑出去,只能無奈的去照顧孩子。
孩子剛醒,尿布濕噠噠一片要換,(為了省錢沒怎么用尿不濕。都是用以前的衣服剪了當尿布墊著的。)換完了孩子嘴巴扁扁又要吃。
一直以來都是方靜照顧孩子。左璐并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手忙腳亂忙了一通,好不容易把孩子收拾干凈,也喂飽了孩子。
想把孩子哄睡著了再出去找方靜。可左璐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孩子多久會醒她也不知道啊。萬一她出門了孩子醒了,就沒人照顧了。
于是乎,左璐便抱著孩子出去找方靜了。
方靜不接電話。左璐想找也找不到啊,加上長時間抱著孩子,手都酸了,人也累得半死,肚子也餓了,左璐最后不得不放棄尋找,而是帶著孩子回去了。
當然,人回去了,電話沒停,左璐一直不斷的給方靜打電話。
話說方靜游蕩了幾個小時候,餓得胃都不舒服了,找了個地方坐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有許多未接來電。
原來為了照顧孩子,方靜刻意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的,所以來電話她都沒察覺。
幾十條未接來電,全是左璐帶來的,還有N條信息。
方靜垂下眼眸,再三猶豫還是點開了信息看。
靜,我錯了,都是我不好,你快回來吧,我有出去找你,可是抱著孩子太累了,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我只能帶孩子回家。
靜,原諒我,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吧,我不去旅游了,你回來我就把工資交給你,明天去公司就把旅游的錢拿回來,全交給你。
靜,。
一條條道歉的信息,方靜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了所有信息,眼眶又開始泛紅,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剛看完最后一條信息,手機響了,還是左璐的電話。
方靜呆呆的望著左璐二字,顫抖著手滑了接聽。
還沒說話就聽到左璐焦急的聲音:“謝天謝地,靜,你終于肯接電話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接你?!?br/>
沒有回話,左璐又道:“你都沒吃晚飯,餓了吧,身上有帶錢嗎?有的話先去吃點,沒有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我?guī)闳コ詵|西?!?br/>
沉默了片刻,方靜抿抿嘴唇,幽幽的道:“浪費錢做什么,我回去吃?!?br/>
抬頭望了一眼現(xiàn)在的位置,方靜喃喃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走到哪里來了?!?br/>
方靜肯回答了,肯回來了,左璐大喜,忙道:“那你就直接打車回來,我在樓下等你!”
“恩!”輕輕應了一聲,方靜收好手機打車回去。
還沒到方靜就看見左璐抱著孩子在樓下等,左璐付了車錢,兩人一前一后默默不語的上樓。
一進房間,左璐就將孩子放到床上,將已經熱好的飯菜端了出來說:“我都熱好了,你快吃!”
方靜沒有說話,只是接過飯碗低著頭吃了起來,她確實餓壞了。
吃完后,左璐麻溜的收拾碗筷,并且洗好了碗。
以前這些都是方靜做的,可現(xiàn)在,左璐愧疚,就搶著做了,方靜也沒有阻止,任由她做家務。
等左璐洗完碗后,訕笑著將床上亂蹬腿的孩子抱了起來,嘴唇動了動,想道歉。
方靜不等她說話直接道:“明天開始我出去找工作!”
左璐眼睛一瞪,看看手里的孩子為難的問:“那,孩子怎么辦?誰帶孩子?”
回答她的是一道冷漠的視線,左璐頓時蔫了,沒敢再說話,現(xiàn)在方靜還在氣頭上,她還是少說話為妙。
夜里,二人各睡各的,一句話也沒說,到了第二天,左璐匆匆的敢去上班,留下一臉錯愕的方靜。
方靜正準備出門去找工作,可看到左璐走了,孩子在哭,她為難了,丟下孩子出去,她做不到,萬一孩子出什么問題她后悔都來不及。
無奈的嘆口氣,認命的留下來照顧孩子。
可到了夜里左璐下班回來后,方靜還是鄭重的提出,她不是開玩笑,她真的要出去工作,孩子,找保姆來帶。
左璐見方靜這么堅持,只能同意了,后來又算了算,方靜找份工作的工資就抵了一個保姆的錢了,等于還是方靜在照顧孩子一樣。(未完待續(xù)……)
PS:(好像,這個夢境寫得太長了哇。(⊙﹏⊙)b,下一章就給快速結束了去,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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