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邊的一片林子里,被風吹過搖曳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傳入耳畔,林子深處緋紅的云彩已然托不住夕陽的重量,已沉沉的垂落了一半。
抬眸看向夜凝嫣的窗欞,依舊輕掩扇扉,心下微微嘆息,她期盼的馬躥聲始終不曾在此逗留。
朝外走去,正欲離開,不想?yún)s遇到夜凝嫣推門進來,瞬間的驚愕后,“飄雪姑娘,你為何會在凝嫣的房間?”
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風雪兒淡淡的應(yīng)著:“見你不在,正想離開呢?!?br/>
風雪兒不解的讓她拉著手腕,又見她推開窗扉,說:“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心下微擰,難道軒轅冷昊沒有善后么?還是這其中出了什么意外?“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讓你如此驚慌?”
夜凝嫣松開她的手,看著她說:“凝嫣的婢女麗兒的母親讓人捎來信兒說她父親病重,想見麗兒一面,方才我去找蘭媽媽央她給我的婢女麗兒幾日假,無意間在她房外聽到了令?;ㄒ皇?。”
“令?;ㄊ呛挝??”輕聲的問著,既從夜凝嫣口中說出來,定然與自己有著干系了。
夜凝嫣側(cè)過身子,看向窗外藍天沉浮的紅云,“我也是聽沁香閣前一代的花魅娘子說的,令?;ㄊ墙虾蘸沼忻牟苫ù蟊I花面和尚的信物,見到此花的人,不管是未出閣的少女抑或是已為人婦的妻子皆會被他劫去糟蹋到他滿意為止,其后并不將之殺害,而是悄悄的遣送回去,而這些女人不是破碗破摔成了青樓名妓,便是白綾懸梁一死。這些年花面和尚已經(jīng)制造數(shù)千起案件,不知是朝庭無能,或是他作案周游列國,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且屢次得手,前一代的花魁娘子就是這樣來到沁香閣的。”
“這么說蘭媽媽是收到令茫花了?”迎面的風揚起一縷青絲,涼涼的感觸拂過耳跡。
夜凝嫣斂了神色,嘆息道:“那花是我們的,我因是沁香閣的花魁娘子所以難逃一劫,而你卻因傾城一舞名揚天下,花面和尚豈會放過于你?”
“你方才只讓我逃,你自己可有打算?”訝然自己竟會關(guān)心別人,真的是與人接觸多了,冰冷的血液真會變得溫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