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百分之六十,看不到請往前多買幾張舞池里發(fā)出不小的動靜,那個少年被絆了一下,一不小心把姜文柏推了出去,姜文柏的注意力本就不在這里,兩個人出于某種不可抗力直接倒在了舞池中央。
少年瑟瑟發(fā)抖地從姜文柏身上起來,整個人都十分膽戰(zhàn)心驚,姜文柏臉色難看到極點,少年根本沒那個膽子去扶他。
葉韶安與秋言煜十分自然地旋轉(zhuǎn)了一個大圈,雙雙在姜文柏兩個人面前站定,葉韶安彎腰對著姜文柏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修長瑩白,細膩而有光澤,十分漂亮,也十分熟悉。
曾經(jīng)日日夜夜都能看見的手,那只手曾替他打領(lǐng)帶,那只手曾與他交握,那只手曾與他一同走過許許多多的歲月
姜文柏的呼吸突然重了一下,他舔了舔唇角,目光之中有著幾分妥協(xié)的意味。
姜文柏借著葉韶安的力量站了起來,他故意與葉韶安貼近,葉韶安并沒有反抗,姜文柏心里長松了一口氣,又有幾分得意,目光帶了一分挑釁地掃過秋言煜,然后對著葉韶安柔聲道:“……安安?!?br/>
“姜總,”葉韶安笑得客客氣氣,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帶出幾分傲慢來,“你知道我有潔癖吧?”
姜文柏臉色一變,心里猛地有了不好的猜測,但還是笑道:“你有哪一點,我不了解呢?”
這句話說得十分曖-昧,姜文柏掃了秋言煜一眼,看著那個男人意味不明地沖自己笑笑,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濃重,只得道:“你哪一點,我沒有放在心上呢?”
葉韶安“呵呵”一笑,也沒有回應(yīng)姜文柏曖-昧的言語,只是扭頭捏起那少年的下巴,嘆息般搖了搖頭,“可惜了?!?br/>
葉韶安放下了手,一雙桃花眼定定地看著那少年,那雙桃花眼實在是太過漂亮,看著他的眼神又太過專注與溫柔,完全沒有其他客人那般惡-心的色澤,也沒有嘲諷不屑等等負面情緒,反而像水流一般,清清淡淡,不會給他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溫柔。
少年的臉頰微微發(fā)紅,他有些不敢看葉韶安,他和面前這個人,實在是天差地別,那個人完美得讓人仰望,而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這么好看的一個人,怎么就瞎了眼了呢?”葉韶安遺憾地搖頭,“哦對,好看的人,一般眼睛都比較瞎,比如我?!?br/>
“這么說起來,我們還挺像的?!?br/>
葉韶安有些自嘲地說道,他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安撫般拍了拍,右手靈活地將一張卡片塞到少年的兜里,笑得張揚。
少年受驚般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識地觸摸了一下口袋,臉上更紅了幾分,心里卻升起幾抹雀躍,這個人夸他好看呢。
“葉韶安!”姜文柏忍不住低聲喝道,在他面前勾三搭四,當(dāng)他是死的嗎?
“姜總不要那么大的火氣嘛,”葉韶安慵懶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招了招手,“你看,你吸引了宴會上多少人的注意?。俊?br/>
姜文柏眼眸里都有著壓抑不住的火氣,但還是努力壓抑,葉韶安說得對,因為剛剛在舞池里發(fā)生的那點小失誤,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爭吵……
姜文柏警告般看著葉韶安,葉韶安完全不在乎他的眼神,他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拖長了音調(diào)懶懶道:“姜總,不就是一個失誤嗎?至于嗎,你看你把人孩子嚇得。”
姜文柏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葉韶安頗為憐惜地將一張名片遞給那少年,低聲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歡迎來找我?!?br/>
姜文柏深深地吸氣,冷冷道:“你鬧夠了吧?”
“喲,”葉韶安意味不明地發(fā)出了一個單音,他抬頭笑了起來,那笑容肆意,姜文柏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葉韶安繼續(xù)說下去。
“安安,”姜文柏服軟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姜文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韶安干脆利落地打斷。
“哦對了,姜總,”他輕飄飄地笑道,黑色的眸子里卻是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完了?!?br/>
姜文柏結(jié)結(jié)實實地愣住了。
他可沒有想過要跟葉韶安分手?。?br/>
“安安——!”姜文柏厲聲喝道,半個宴會的注意力徹徹底底集中到他們這里,姜文柏卻不在關(guān)心這些事,他大步上前,想要攔下葉韶安,卻被一個人嚴嚴實實地擋住。
“你是誰?!”姜文柏壓低聲音陰-冷道,不同于剛剛對葉韶安玩鬧式的警告,這份陰-冷就如同從骨子里發(fā)散出來的,宛若毒-蛇一般的陰-冷。
秋言煜笑了,他的眼眸很黑,不同于葉韶安的黑亮,是一種純粹的黑,沒有光亮的黑和沉,是一種只要望著,就容易讓人心里打顫的黑。
而他這么笑的時候,那雙眼睛就愈加可怕。
少年悄悄地退到后面,從口袋里拿出剛剛?cè)~韶安塞進去的東西。
是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張葉韶安的名片,名片上有著葉韶安的手機號,上面最后六個數(shù)字被黑筆圈了出來,以及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算你借的”。
少年微微一愣,眼角有些濕,他抬起頭,掩飾自己泛-濫的情緒。
他需要錢。
無比需要。
而那個人,看出來了。
他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來的,但是那個人確確實實看出來了。
那張銀-行-卡在他手里宛若千金,那么沉,又那么重。
他下意識地看向姜文柏,心里難得升起幾抹怨-憤,那人那么好,你怎么可以出-軌呢?
“我是誰不重要,”秋言煜語氣平平道,“你只需要知道……”
秋言煜將姜文柏牢牢地攔在原地,葉韶安已經(jīng)快要走出宴廳大門,姜文柏又氣又急,卻撼動不了秋言煜半分,整個人的氣場都凜冽起來,
“他,”秋言煜壓低了聲音,他沒有直接說出名字,但是他們兩個都十分清楚這個“他”只得是誰,“是我的?!?br/>
姜文柏的氣息驟然凌厲起來。
秋言煜平平淡淡地看著他,氣場上卻不落半分。
前世今生,他守了兩輩子的小玫瑰,當(dāng)然是他的。
就算有毒,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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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安從外邊等了兩分鐘,看著這個-90的好感度一臉茫然,趁著這個機會很是把原主的記憶翻了一遍,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于秋言煜的線索,更沒有一個長相像秋言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