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向了梳妝臺,銅鏡里的白茉曦令我驚詫不已。一雙精致的眼眶中嵌著兩顆似珍珠般的紫色眼珠,高挺的鼻梁下有著一張粉嫩清純的嘴,五官生的竟是如此的美艷。
白茉曦與大多數(shù)古代女子一樣,留著齊腰的墨黑長發(fā),但與眾不同的是這墨色黑發(fā)中竟隱約有些淡紫,這一不同尋常的特點為她那清秀的面龐添增了不少魅惑的感覺。
她宛如桀驁紅梅那樣嫵媚,嬌滴;同時她又極似婉婉茉莉般淡雅,清新。
仿佛她玉手輕揮,便有無數(shù)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嫩唇微張,便有無數(shù)女子燃起嫉恨的妒火。
她的容顏正如她的名字一樣優(yōu)雅,美麗。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不禁感嘆道:她的人生,定不尋常吧。
我梳了一個精致的發(fā)髻,然后略施粉黛,我并不想與府中其他女子爭奇斗艷,但我天生的容貌或許就是拿給別人妒忌的吧。
我緩緩起身,走向了房間深處那個巨大的衣柜,衣柜里盡是旗裝,看來我是身處清朝呀。
我挑了一件淡紫色繡著茉莉的衣裳,襲上后我渾身似乎散發(fā)著一股優(yōu)雅的氣息。
我邁著玉步走了出去,這白府很是漂亮,在府邸的后院種著不計其數(shù)的茉莉與依蘭花,整個白府都散發(fā)著一股子芳馨。
白府大門正對的地方便是會客的之處
“青云堂”了,青云堂四周便是客房。后院便是夫人與小姐所住的地方。
我慢慢走向大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座規(guī)模巨大的噴泉。噴泉旁站著一位少女,她打扮地嬌艷極了,大紅色的旗裝顯得她甚是嫵媚,一雙修長的大腿不知勾起了多少男人的幻想,在這白府之中能與她的容貌相比的恐怕也只有宛如青蓮的我了吧。
我沒有看她多久便想提步走了,可這時她卻注意到了我,她一下子把我攔住。
這時萱兒正好從青云堂走了出來,她一見到那名少女,便行禮道:“萱兒見過大小姐?!甭犦鎯悍Q她大小姐,我明白了,她就是這白府身份高貴的嫡女,我的姐姐——白依曦。
于是我也向她行禮道:“茉曦見過長姐?!彼]有立即叫我起身,反倒是圍繞在我身邊,怪聲怪氣地說:“呦,不是聽二娘說茉曦你把腦子給撞壞了嗎?想不到就算腦子壞了還挺會打扮的呀。不知你要去勾引哪家的少爺公子呀?”要是我還是高貴的穆紫凝的話,我定會起身甩她一耳光,然后高傲地走了,但我現(xiàn)在是白茉曦,是身份低賤的庶女,在這白府必須得謹(jǐn)言慎行。
于是我只好強裝笑意地說:“長姐真是說笑了,妹妹蒲柳之姿怎能與長姐牡丹國色相比,再說了妹妹也只是一時腦子有些糊涂,并不是撞傻了?!彼犖疫@樣說,并未生氣,我在心中暗暗嘲笑道:哼,我這樣說不就是說她人云亦云,以訛傳訛嘛。
她居然不生氣,真是個愚蠢的笨蛋。
“呵,最近嘴巴學(xué)甜了不少呀。起來吧,別等會某些小人說我苛待別人?!卑滓狸馗甙恋卣f。
“謝長姐”
“謝大小姐?!蔽遗c萱兒同時說道。我站了起來,小腿已經(jīng)有些微麻了,我有些站不穩(wěn)萱兒便過來扶我。
白依曦見這一幕,顯然有些不快,于是她便嘲諷地說:“還真是個病秧子呀,算了本小姐也不與你多說了,冰兒走?!彼愿乐逆九缓蟾甙恋貜奈疑磉呑哌^了,只剩下我和萱兒。
白依曦走后,萱兒關(guān)切的問我:“姐姐,你沒事吧?”我揮了揮手說:“無妨。”接著萱兒面色有些凝重地對我說:“姐姐無事就好。姐姐,老爺、大夫人和夫人請你移步青云堂議事?!?br/>
“議何事?”見萱兒面色有些沉重,我擔(dān)心地問道。
“姐姐去了便知?!陛鎯旱鼗卮鸷?,踱著小步離開了。見萱兒對我如此,我涼意四起,莫非有何不妥?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便邁著玉步踏進了青云堂。我雖是程沐雪,但腦海中仍存有白茉曦的記憶,我清楚的明白,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則阿瑪斷不會讓我前去青云堂議事。
踏進青云堂,映入眸中的是一塊刻著
“平步青云”四個大字的金匾,金匾下坐著的便是我的阿瑪——白沐羽。
他濃眉大眼,眼角邊有幾條輕顯的皺紋,朱唇下留著美髯,顯得他十分威嚴(yán)。
阿瑪今日身襲藏青色長袍,足蹬一雙黑色布鞋,想來他已下朝回府了。
坐在阿瑪身邊的便是我的大娘,阿瑪?shù)恼蓿滓狸氐念~娘——安佳婉毓。
坐在大娘身旁的便是我的額娘——李柔佳了。我蹀躞著走到了大堂正中,然后蹲下身向長輩們福禮道:“茉曦見過阿瑪、大娘、額娘,愿阿瑪、大娘、額娘福壽安康?!?br/>
“起來吧?!卑敎睾偷卣f道,
“茉兒,你就坐在你娘對面吧?!?br/>
“謝阿瑪?!蔽掖鹬x后緩緩起身,然后走向椅子坐了下來。阿瑪見我坐下后便看著我說:“茉兒啊,今日喚你前來,是想與你商量這后宮大選一事。我和你大娘、額娘商量過了,就由你去參選吧。”聽到這個消息,我如同經(jīng)歷晴天霹靂一般,原來我所要
“斗”的地方,并不是這渺小的白府,而是那心機似海的偌大的后宮!爭寵、殺戮、心計、狠毒……這一個個字眼循環(huán)在我的腦海中,我發(fā)愣了。
阿瑪見我有些出神,便試著喚醒我說:“茉兒,茉兒?!苯K于我從自己無盡的想象中醒了過來,我對阿瑪說:“阿瑪,太祖曾經(jīng)不是立下過滿漢不得通婚的規(guī)矩嗎?為何我能去參選?”阿瑪聽我搬出太祖皇帝,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這你別管,反正當(dāng)今圣上下令,滿朝官員,不論滿漢,若家中有年過十六的女兒,必定要指一位前去參選。明日你早些起床,我會讓萱兒伺候你更衣,白忠駕馬車送你。你此去,不僅是為我白氏一族增光,也是為你長姐今后入宮鋪路,行了,你走吧。”阿瑪說完有些喘不過氣,大娘便借此機會數(shù)落我額娘道:“柔佳呀,你是怎么管教你女兒的,看把老爺給氣的?!鳖~娘聽了,便站起身子向阿瑪請罪道:“賤妾管教無方,還望老爺恕罪?!卑斠娏耍粨]了揮手,別沒說點什么。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冷嘲道:哼,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原來我只不過是別人登上高位的一塊墊腳石罷了,我大病初愈,你沒有一句關(guān)心,這就是你一顆父親的姿態(tài)嗎?
她白依曦是你的女兒,難道我就不是嗎?真是可笑。我強忍住憤怒向阿瑪告退后,邁著玉步走出了青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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