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松長老?閣下說的可是萬魔門鬼殿的那位岳松?”場中一些修士反應(yīng)了過來,不禁驚呼一聲道。
那名拍賣師點頭一笑,解釋道:“大家先聽我說,根據(jù)知情人士透露,岳松當(dāng)年隕落的地方雖然隱蔽,但萬魔門并非找不到。而且在那一戰(zhàn)后,萬魔門雖然將大部分凝象境修士的尸體運回了萬魔門,但岳松長老的卻一直沒動。”
“諸位也知道,凝象境修士死后,其身體中蘊含的天地道紋會改變周圍的環(huán)境。岳松乃是萬魔門鬼殿的修士,主修鬼道,死后的幾十年間,西郊之地的鬼怪層出不窮,成為了一處險地?!?br/>
“究其原因,乃是當(dāng)年萬魔門為了防止天羽門再度開戰(zhàn),故而在里面留下大量的道元,以備不時之需。”
“可惜如何安全進入西郊,取得里面的寶藏,只有歷代萬魔門撥云城城主知曉。我們海城主拿出此物,非是拍賣,而是想讓大家一起去探索西郊的寶藏?!?br/>
“到時候我們城主會親自催動玉符,打開一條通道,幫助諸位順利進入其中。事成之后,我們撥云城只要諸位到手的一半道元以及道紋石,用來進行城中布防。其余的寶物靈藥,我們一概不取?!?br/>
隨著拍賣師的敘述,在場不少修士都是雙眼發(fā)亮,緊緊的盯著其手中的那枚玉符,雙眼中的貪婪之意毫不掩飾。
項天也是被那名拍賣師的話給驚了一下,隨即心中急轉(zhuǎn),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十天之后,就是城主開啟西郊之地的時間,諸位千萬不要錯過??!”
隨著拍賣師話語的落下,整個拍賣會也落下了帷幕。
項天知道,今天過后,整個撥云城內(nèi)所有的修士,都會知曉西郊之地的消息。而且,對方這次擺明了要用陽謀來對付項天等人。
要眾人一半的道元和道紋石進行布防。這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撥云城內(nèi)的經(jīng)費不足,沒有足夠的財力去進行布防,萬般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萬魔門弟子。怕是絕對會這么去想??墒琼椞炜墒莾山鐬槿耍?dāng)年學(xué)習(xí)《曹劌論戰(zhàn)》時就開始對兵法產(chǎn)生興趣了。
項天對《孫子兵法》,《太公兵法》等兵書看了不少,自然知道掠地成功之后,如果要以此地為根基。那么就必須要抓緊建設(shè),大量投資,決不能出現(xiàn)資金不足的情況。
那位海城雖然是前任城主的親信,但這撥云城之前一直被萬魔門占據(jù),他也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用資金不足為借口,項天一聽就聽出了其中的破綻,心中冷笑起來。
拍賣會散去多時,項天和袁坤先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才偷偷的拿出通訊玉符,互相通訊起來。
“諸位。聽說十日之后,就是西郊之地開啟之時,我鬼殿岳松長老的遺藏,萬萬不能落于他人之手!”玉符中,常皁的驚怒之聲突然傳出。
“呵呵,那是自然,如果讓海無量那個叛徒得手,那我們此次可就是前功盡棄了?!痹诔0o聲音落下后,吳猛的冷笑聲也傳了出來。
此時眾人的言論都放在了寶藏之上,項天聽得真切。心中冷笑不止。
能在這個時間知道秘藏的,必定去過拍賣會。而拍賣十名萬魔門女修的事,眾人都好像不知道一般,被拋在腦后。只是議論起秘藏之事,讓項天有些心涼。
雖然自己知道這也是對方的陰謀,但是眾人卻沒有對此展開討論,只是說起秘藏之事。在一定程度上,項天也能從眾人的語氣中判定出他們的性格來。
一旁的袁坤聽著眾人議事,當(dāng)時就要發(fā)作。卻被項天再度制止下來。
后者眼珠一轉(zhuǎn),便對著傳音玉符說道:“諸位,先前拍賣我萬魔門弟子之事,在下就懷疑有些蹊蹺,怕是他們引蛇出洞之計。如今又出現(xiàn)秘藏一事,在下心中實為懷疑,怕是他們一定在暗處布置好,就等我們往里面鉆了?!?br/>
項天話音一落,果然聽見玉符中吳索三兄弟毫不在乎道:
“那些弟子是小事,師弟還想它作甚?我認為此次秘藏絕對不會有錯,至于對方暗中布置,難道他還能算計在場所有勢力的修士不成?”
果然,他們都沒有拿那群弟子當(dāng)回事,不止項天面色微沉,就連一旁的袁坤也不由得攥著拳頭,顫抖不已。
這時,焦鈴和葛泉那里不禁開口道:“項師弟,對方光天化日之下拍賣我等萬魔門修士,自有其取死之道。不過我等人數(shù)太少,哪怕上去參和此事,也只是徒惹事端。為今之計,就是盡快破壞他們的計劃,干擾他們奪取寶藏。”
項天聽著焦鈴二女的話語,臉色微微一緩,可其心中還是有些芥蒂。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告訴眾人對方的計劃,所以項天也沒有聽他們的議論,反而主動開口道:“諸位,撥云城被天羽門占領(lǐng)這些年里,何曾從這里拿出一顆道元,加上這里的繁榮景象,難道他們真的會缺少布防的經(jīng)費嗎?”
“哦?那師弟的意思是?”骨殿那邊的弟子聞言,不禁開口問道。
項天眉頭一挑,沉聲說道:“在下以為,對方要求十日之后,就會探索西郊,節(jié)奏太快,根本就不像要探索寶藏,而是想迫切的抓住我們一樣?!?br/>
“而對方既然這般迫切,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撥云城中,還隱藏著凝象境修士,不過他們必須馬上離開,所以才在這么快的時間布這個局。趁此機會,我希望咱們再等上一個月。一個月之后,我們再行動不遲。”
“一個月!項師弟,一個月之后,恐怕那岳松長老的寶藏早就被人得手了,難道我們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家長輩留下的機緣送與他人不成?我還是認為,十天之后,打探寶藏為妙?!背0o先是義憤填膺,隨后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而在其話語落下之際,傳音玉符中不少人都表示贊同,唯一存在疑惑的,就是焦鈴葛泉二人了。
項天聽著傳音玉符中的阻撓聲,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厲色,心中有些憤恨。
什么叫“打探寶藏為妙”?還不是想借機撈取好處!可惜啊,你們都被寶藏兩個字給迷惑了,哪怕我告訴你控制臺和城中寶庫里面的財富比那里要多得多,你們也不會聽上半句了。
項天旋即眼珠一轉(zhuǎn),便淡淡開口道:“既然大家意見不同,那就分頭行動。一隊是在十日之后,探索西郊寶藏,另一隊則在撥云城內(nèi)等待機會,一個月之內(nèi),必見分曉?!?br/>
傳音玉符的另外幾端聞言,不由得靜了一下,隨即就由吳家三兄弟和常皁為首,決定探索寶藏。只有焦鈴和葛泉是以任務(wù)為目的,選擇和項天二人合作,在城中不作任何異動。
眾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各自退出了通訊。只是在這一刻,一個無形的隔閡將這支隊伍一分為二。
項天放下了傳音玉符,面色無悲無喜,只有袁坤面色復(fù)雜的看著項天,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師妹,在寶藏開啟之前,所有與焦鈴師姐的聯(lián)系,都由你來負責(zé)。我要利用這段時間,再次增加一些修為,以免到時拖你們后腿。”
項天說話間,便往偏廳的方向去了。而袁坤見此,也不禁握了握拳,最后拿著通訊玉符,出了房間。
“呼!”見得袁坤打算出去辦事了,項天也不禁輕吐了一口氣,旋即從儲物袋中夾出一顆道元,一口吞了下去。
轟!
就在道元服下之后,一股股澎湃的靈力噴涌而出,瞬息間擴散出來的法力,都足以撐爆一位元嬰初期的修士。
可是項天的丹田內(nèi),盡是法力顆粒。道元內(nèi)蘊含的能量雖然足以讓任何一個元嬰修士為之色變,但是對于項天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威脅。而且在吸收道元的能量時,其上面那些法則道紋也會被法力顆粒迅速吸收,隱隱間似要產(chǎn)生規(guī)則。
一個時辰過后,項天睜開了雙眼。之前那顆道元的能量,已經(jīng)被他消化的干干凈凈,體內(nèi)法力顆粒的波動,也跟著增強了一絲。
“我體內(nèi)法力顆粒數(shù)以千萬計,道元內(nèi)蘊含的能量雖多,但分攤成千萬份卻甚是稀少。而且按照我一個時辰就要吸收一顆來計算,一天就是十二顆,十天就是一百二十顆,不出兩個月,我就該拿出那六百多塊道紋石了?!?br/>
“唉!這一顆道元的能量,比我在靈河之底修煉十天還要多。道紋石屬于硬通貨,暫時不能用。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先把主意打到城主寶庫和控制臺上面,相信那里一定不會缺少道元的?!?br/>
“憑借著道元里面的力量,兩天之內(nèi),我每顆法力顆粒都會達到金丹三層的波動,四天之后,就會達到金丹四層的波動?!?br/>
“余下的四天時間,我便利用位面之力探查撥云城控制臺和城內(nèi)各大寶庫的具體位置,以及兵力部署,到時候方便行動。”
項天一邊思量著,一邊又從儲物袋拿出一顆道元,張口吞了進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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