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艷雪兒這話,張源心里是真叫一個萬分無語。
怎么她這不管怎樣的都正經(jīng)不起來?
動不動就跟他扯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
總不至于她這會兒是在以開玩笑的方式說了實話?
真要他去京城開枝散葉?
想到這里,張源禁不住心里咯噔一下,隨即目不轉(zhuǎn)睛緊盯著艷雪兒不放,再次開口時的語氣稍顯凝重;“你要還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真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了?!?br/>
“反正我是無所謂的,我一大男人又不吃虧,而且我這張家也的確需要開枝散葉延續(xù)血脈,你說對吧?”
“對啊?!逼G雪兒想也不想便直接說道:“你本來就不吃虧,不然我能這么放心地讓你跟著王曉青去么?”
“關(guān)鍵她那臉蛋身材都是極品,基因肯定不錯,延續(xù)血脈給你生個孩子的話相當可以,你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看她愿不愿意了?!?br/>
“當然,她要是不愿意,你就給她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一個理由不夠那就兩個,就不斷逼她,直到她愿意為止,這種事情不用我來教你吧?”
聽完這些,張源臉色逐漸怔?。核芍皇请S口說說而已,但她這越說越來勁是怎么個意思?
她是認真的?真不是在開玩笑?
真要他把王曉青給拿下?這樣真的好嗎?
終究他張源可是個正經(jīng)人,實在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你能要點臉嗎?”艷雪兒卻是都沒等他把那話給說完便直接帶單道:“就你還正經(jīng)人?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呵,這世上居然還有你張源干不出來的事情?那王詩韻是怎么懷孕的?還有你那秘書李萬姬又是怎么懷孕了?”
“你可是連你前妻的閨蜜高雪都沒放過,明明是個衣冠禽獸卻還總要在我面前裝正經(jīng)?真搞得我不知道你什么人一樣?”
“我還能是什么人?”張源很是理直氣壯:“當然是個一身正氣的好人,而且從來不近女色,根本就不是你所詆毀的那樣?!?br/>
“說實話我是真搞不懂,你這不斷詆毀我到底是圖什么?怎么就弄得我跟你有仇似的?”
“還是說你就喜歡詆毀別人?這是一種怪怪癖?”
艷雪兒狠狠一眼瞪了過去,繼而稍稍咬牙:“怪癖?就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誰的怪癖能逼比得上你張源?”
“總是盯著我腳不放的臭男人……”
“咳咳。”張源突然幾聲咳嗽,緊接著皺起眉頭,很是嚴肅:“不跟你扯了,現(xiàn)在我可沒那心思跟你扯這些個沒用的。”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這次要我跟著王曉青去京城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艷雪兒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神秘起來,語氣更是幽邃而意味深長:“你覺得還能是為什么?難道你就真的想不到?”
嗯?張源心里咯噔一下,她什么意思?
好像是說他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想到的?
可他為什么真就一點頭緒都沒有?
難道是他在下意識間忽略了什么重要信息?
“行了你就別琢磨了。”艷雪兒顯然是有意將他思緒打斷,徑直又道:“就你現(xiàn)在這縱欲過度的腦子,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還是趕緊啟程出發(fā)吧,別讓那王曉青等太久了,否則她還以為我跟你在這陽臺外面親熱呢,哼,臭男人?!?br/>
張源聞言回過神來,瞥她一眼,忍不住回復(fù):“你倒是想,可惜我沒那興趣。”
“畢竟可不是誰都能為我天醫(yī)道張家開枝散葉的,你想要這機會還真得好好爭取一下,否則……”
聲音突然中斷。
艷雪兒驟地伸手把一團東西塞到了張源嘴里,緊接著轉(zhuǎn)身走人。
片刻,張源把那東西從嘴里掏出來一看,登時凌亂,竟然是雙絲襪!
她什么時候脫下來的?簡直過分!?。?br/>
然而他沒機會找她算賬,因為艷雪兒直接下樓走了,并給林若初留話,讓張源直接跟著王曉青啟程去京城走一趟。
而且越快越好,遲了的話怕是趕不上那一出好戲。
“嗯?”當張源從林若初嘴里聽到這話,頓時好奇:“好戲?什么好戲?”
林若初搖頭:“這我可不知道,反正她剛才就是這么說的?!?br/>
張源稍稍皺眉陷入一陣沉思:艷雪兒留下這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京城正有一場好戲在等著他?什么樣的好戲?跟王家有關(guān)?
那他去了的話豈不是也就跟他有關(guān)系?這么一來,他不就是上趕著去幫王曉青解決麻煩的?
真要是這樣,那他可真不一定能夠應(yīng)付得了,畢竟京城那是什么地方?
絕對的臥虎藏龍高手如云,保不齊王家就藏著很多隱世高手,那他張源去了豈不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不過同時他也到底是清楚,不管怎樣也應(yīng)該危險不大才對,否則艷雪兒能放心讓他去么?
不知不覺,張源腦子里不停涌現(xiàn)出諸如此類的諸多念頭,以致滿腹思緒一陣混亂,結(jié)果更加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走這一趟。
可這好像從一開始就由不得他,畢竟王曉青又豈會讓自己白走這一趟?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就是綁也要把張源給綁去京城!
而此刻她的計劃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
她身上香水是有毒的,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陷入昏迷。
之前她剛到的那會兒,張源可是近距離下深吸了好幾口,而這會兒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事實上,這一且都在艷雪兒的掌控之中,艷雪兒也正是算準了藥效發(fā)作的時間,所以才會在這時候突然離開。
結(jié)果就在此刻,張源整個意識迅速昏沉,繼而完全不受控制地閉上雙眼,然后倒地陷入昏迷,自此人事不省,只能任憑擺布。
而當半小時過去,張源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去京城的車上了,且正枕在王曉青的腿上。
“終于醒了。”王曉青低頭瞥他一眼,輕啟紅唇輕聲說道:“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把你帶走,但時間緊迫我也沒辦法,還望諒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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