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知道紫衣這幾日如此蠻纏,看來是她紫衣早就懷疑她是妖了,如此行徑不過是想要探明她的真實妖身。既然如此,她亦不捉迷藏,直接道:“這千年里妖是不能隨意在人間出現(xiàn)的,為何你會如此放肆難道你就不怕被妖界發(fā)現(xiàn)”
紫衣一聲嬌笑,“妖看來小幻姑娘是肯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了呢。不過讓我看不出原型的妖,要么比我修為高深,要么是幻靈。呵呵,小幻姑娘,你是哪一種呢”
幻靈并不應(yīng)她,只是等她繼續(xù)說下去,紫衣頗覺無趣,便繼續(xù)道:“三月前的妖界大會,三界之中唯一的一只幻靈惦記起妖主的修為,奪取了妖主的修為,之后逃至凡間。前幾日妖界兩大長老持十二道寒羽令,命眾妖將幻靈帶回妖界,處以妖規(guī)。所以小幻姑娘,眾妖可以隨意來到凡間,不必遵守人妖盟約了呢。此等大事,難道小幻姑娘你不曉得”
幻靈心中大駭,果然她不愿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若在之前,三界如何,她都不會在意??扇缃?,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墒请y道僅僅因為她重傷了妖主,以捉拿她為由便要破壞三界盟約么而且她都不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牽涉其中,想來此事不會如表面上這般,其中一定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小幻姑娘,你在想什么呢”嬌媚之音響起打斷了思路萬千的她,幻靈直接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兩位長老的手下?!敝庇X告訴她,紫衣應(yīng)不會受命于牟天長老和郈由長老。
紫衣打趣道:“小幻幻真是蕙質(zhì)蘭心呢,我只是好奇能將妖主重傷的幻靈到底是何方妖靈,湊湊熱鬧罷了。畢竟是在這三界之中唯一的一只幻靈,且又非人非仙非妖,奴家委實想要見上一見。若是告知奴家,小幻幻便是那個幻靈,那奴家定是不依?!?br/>
小幻幻如此嬌媚之音,愣是使得幻靈打了個哆嗦,她甚是嫌棄地瞥了紫衣一眼。不承認(rèn)自己是幻靈,不過亦未否認(rèn)。只是給自己倒了杯清水,抿了一口,問道:“為何呢”她是不是幻靈與她紫衣有何關(guān)系。
“因為若你就是那重傷了妖主的幻靈,奴家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目的是什么幻靈瞥了紫衣一眼,她能有什么目的,她不過就是一只幻靈,自幻形以來便在妖界小心翼翼地生存。她的妖生本就坎坷,如今卻又被卷進(jìn)什么三界之戰(zhàn),什么盟約之中,委實欺妖,委實欺妖啊。
紫衣放下手中的玉盞,站了起來,走到幻靈身邊,很是嫵媚地坐在桌子之上:“萬萬年前神妖本誕生于同族,然而我們妖的地位卻甚是低下,但奈何我們也有漫長的壽命,也可以修煉法術(shù),天界便一心想使妖界臣服。前任妖主怎會同意,因此我們妖界與天界從未停止過戰(zhàn)爭。千年前最后一場戰(zhàn)役王河之戰(zhàn),前任妖主戰(zhàn)死,新任妖主笪羽一舉打敗了天界,最后立下三界互不干涉的盟約。使得我們妖界具有與天界人界同等的地位,因此妖主笪羽在眾妖心中簡直是至上的存在。但同時也有一些妖認(rèn)為妖主在那場戰(zhàn)役之后應(yīng)該乘勝追擊,使得天界臣服,一統(tǒng)三界然而妖主并沒有,之后妖主更是處在他的鬼蜮之中,從不過問妖界之事,便更使得那些妖蠢蠢欲動?!?br/>
“所以,你要替妖主報仇”幻靈一聲輕笑,她知道妖主笪羽立下盟約讓妖界休養(yǎng)生息,而不是像天界一樣想統(tǒng)領(lǐng)妖界,繼續(xù)無休止的戰(zhàn)爭。只從這一點而言,作為妖主,他是對的。既然眾妖皆認(rèn)為是她重傷了他們敬畏的妖主,那么必是要替妖主報仇的罷。
紫衣挑笑道:“不不,恰恰相反,固然我也是敬畏妖主的,但是卻更為好奇能將我們俊美無雙的妖主傷了的幻靈?!彼弦虏挪幌霌胶涎缰履?,她只想在這人間逍遙快活。閑來無事便打聽些八卦來消磨時間罷了。
俊美無雙那時的妖主分明是兇神惡煞,幻靈想起妖主那毫無風(fēng)度的一掌,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可知,傳聞在妖主的禮域之內(nèi)有一個上古棋盤,那棋盤卻是仙界之物。你說,妖界本與仙界勢不兩立,可妖主怎么會有仙界之物這委實蹊蹺,委實蹊蹺啊?!?br/>
此傳聞在妖界之中盛行,如今眾妖皆可自由出入人界,已惹出了不少事端。傳聞妖主閑來無事便會鍛造些神器來,可那上古棋盤并非妖主鍛造而來,而是屬于仙界之物。
雖然新主笪羽身為妖界之主,然而眾妖皆知他無意于此,可卻也不知妖主竟連妖界與仙界的芥蒂也不放在眼里。這委實令眾妖詫異,甚至有妖猜測或許有朝一日,兩界開戰(zhàn),妖主亦會置身事外。再加上妖主重傷,如今在閉關(guān)療傷,更是使得一些妖對妖界兩大長老更為臣服一些。
此事對于喜歡八卦的紫衣而言著實讓她心癢難耐,紫衣俯身貼近了幻靈,一雙魅惑的眸子略有深意地望著她。紫衣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奪取了妖主的修為,她想可若是幻靈真的奪取了妖主的修為,又為何會甘愿隱身在人界的一個酒樓里。
紫衣一雙魅惑眾生的眸子,柔若無骨地貼近幻靈,直直地盯著幻靈,怕是要對她使用攝心術(shù)。
若幻靈是個男子或是尋常女子則是會被她攝了心魂,然而幻靈亦盯著她瞧了許久,突然喃喃道:“咦,沒想到魅狐也是有皺紋的。”
此言一出,紫衣愣了一下,轉(zhuǎn)而聽見這幻靈道她容顏上有一條皺紋,不由地大怒,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紫衣慌忙用衣袖遮住眼睛,立馬幻出一面銅鏡,鏡中本是溫柔嫵媚的臉上滿是慍色。細(xì)看之下,眼尾處果然是條細(xì)紋,對自己容顏一向自傲的紫衣,她怎能允許。
一旁的幻靈還在疑惑著原來魅狐也是會老的。
老聞言紫衣舉起纖纖細(xì)手顫抖著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一雙眸子似要噴出火來,臉色由紅轉(zhuǎn)青再轉(zhuǎn)黑。
紫衣一雙美眸此時瞪著幻靈,滿是慍色,想她們魅狐何時受過此等侮辱。膽敢說她老女子的年齡與容顏豈是能讓她人染指的,接著她拿出絲帕遮在臉上,狠狠地剜了幻靈一眼。
哼紫衣一聲冷哼,等著,日后她紫衣定是饒她不過。
幻靈一手托腮,瞧著紫衣拂袖而去,伸著頭道:“哎,紫衣姑娘你這就走了呀,不打算再喝一壺我的百花露了么”
結(jié)果那怒氣沖沖離去的紫衣未做停留,忿忿而去。
幻靈忽然頓悟道原來說紫衣老了,竟能讓她這么快離開,她怎地就沒有早知此法呢。這幾日被紫衣害得她差點兒要沒了靈氣,無法維持自身靈體了。
不過知曉了紫衣不是牟天的手下,倒讓她緊張的心暫時緩和了許多。心下愉悅的她立即朝小虎房間跑去,欲喚他一同回竹林山,當(dāng)下之急她要去吸取一些靈氣。
路過福老板夫婦房間時,本是早已熄滅燭火的房間,卻是有些微弱的光,而透過窗戶,里面竟有個人影。
福老板他們早已歇息,這光亦不像是燭火的光亮,好生奇怪。
“福老板老板娘”幻靈朝門前走近,試探著輕聲喊道,一雙眸子緊緊盯著里面的動靜。
里面微動的人影,似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驀地一頓,卻未應(yīng)她。
幻靈心下暗驚,莫非是剛才紫衣惱她所言,便對福老板他們下手了罷。想到此,幻靈一把推開了房門,待看清屋內(nèi)情況時,不由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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