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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fēng)斜斜吹進白淼,晃蕩在校園中,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濃不郁。
昨天下午,被紫冰打暈在閑心亭的尹婉晴醒來后已經(jīng)快近日暮,尹婉晴揉著隱痛的后腦,心里不停的咒罵著,問候著紫冰的十八代祖宗。這個死冰沒有想到她竟將自己打暈在這里,都怪自己大意,沒有防備好,混蛋的。
耳邊飄進一些譏諷的話語和嬉笑。
尹婉晴抬起頭,發(fā)現(xiàn)路邊有幾個同學(xué)在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還一邊指指點點,一時火大,怒吼道,“笑笑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滾?!?br/>
尹婉晴不再看向她們,偏過身子,繼續(xù)走向宿舍。
“婉晴,婉晴……”
還沒有走出假山,身后便傳來一陣女聲,尹婉晴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來人,柳眉微蹙。
“鳳雪婷?”
鳳雪婷,尹婉晴剛來白淼結(jié)識的跟班,也是剛來捉弄紫冰者之一,長得還算清秀,只是左額上一塊疤痕生生破壞了她的美感。常常帶著一頂帽子,劉海兒左偏,斜斜地擋住了那塊疤痕,若不細看,恐難以發(fā)現(xiàn),清秀的她其實也有瑕疵。
鳳雪婷見尹婉晴停住,并沒有停下奔跑的步伐,待到看到尹婉晴轉(zhuǎn)身的臉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尹婉晴本就被紫冰打暈在閑心亭,心中有火未發(fā),此時見鳳雪婷急急忙忙地跑來,還差點摔個狗啃泥,沒好氣地道:“急急忙忙地,干嘛?”
剛剛穩(wěn)住身形的鳳雪婷一聽這句話,頓時變了臉色,靠,在表演系的那些事還不是她幫的她啊,現(xiàn)在擺個臭臉給誰看,真當(dāng)世界都得圍著你轉(zhuǎn)似的,她是見她這么長時間沒在,好心出來找她,不過,看她臉上……不知是誰這么好心,在她臉上弄的這么好看啊,呵呵。
鳳雪婷偷偷地掩住上翹的嘴角,“沒什么,我只是見你許久沒在宿舍,出來找找你”,順便讓其他人看看你臉上不知名人士的杰作。后面一句她沒有出來,就當(dāng)是給她的教訓(xùn)。哼。
“哦?!钡钠沉锁P雪婷一眼,尹婉晴不冷不淡的回罷,轉(zhuǎn)身走在鳳雪婷前邊,“走吧”。
鳳雪婷在尹婉晴轉(zhuǎn)身的剎那掩著笑得嘴角彎彎地翹了上去,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尹婉晴的羞愧狀。
宿舍樓下,看到尹婉晴的女生紛紛笑著,兩兩三三聚成一塊兒,對著尹婉晴指指點點。
尹婉晴越看越不對勁,看到旁邊都在看著她,那種笑怎么看怎么像嘲笑,她又不認識她們,笑什么笑,難道她臉上有東西么?
旁邊的女生有看到她摸著臉的舉動笑得更歡了,那模樣,在尹婉晴看來是要多賤有多賤。
越看越奇怪,皺著眉頭,噌地回頭,嗯?奇怪,鳳雪婷去哪兒了?定是回了宿舍。尹婉晴沒再理會旁邊的嫣然而笑的女生,只是皺著眉頭瞪了她們一眼,跑回了宿舍。
定是死冰干的好事,不知死冰做了什么,搞得她們像看丑一樣的看著她,鳳雪婷也不告訴她,虧她還拿她當(dāng)朋友。
不得不,尹婉晴還算有點兒智商,知道鳳雪婷沒必要跟她過不去,所以定是紫冰干了些什么事,才讓她們都以嘲笑的目光看著她,只是……
尹婉晴跑回宿舍一手推開門就看到鳳雪婷巧笑著坐在床鋪上。由于在上鋪,雙腿懸空,蕩悠蕩悠的,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
尹婉晴緊皺的眉頭徒然松開,怒瞪著鳳雪婷,這死丫頭中途跑了不,還有臉坐在這里笑。
剛從廁所出來的一個室友,一見尹婉晴,忍不住笑著:“婉晴,你的臉上是怎么回事?”
“臉?”尹婉晴一臉的茫然,瞬間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外面的女生一見她就笑,“給我鏡子用一下?!?br/>
不等那個室友同意,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鏡子一看,臉上赫然畫著一只大烏龜,旁邊立著“賤人”兩個字,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修長的花甲深深的陷進肉里。劃傷了自己也不自知。
尹婉晴怒氣沖沖的跑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一遍又一遍的沖洗,抬頭沖洗手間的鏡子一照,臉上的墨跡并沒有因此而褪色。水聲嘩嘩作響是如此的刺耳。該死,這是什么墨跡。
隨手抓住室友的鏡子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啪”,鏡子落地,應(yīng)聲而碎。
尹婉晴陰冷著臉走出洗手間,狠厲地盯著鳳雪婷,若是目光可以殺人,估計鳳雪婷早已被凌遲了千百回。
鳳雪婷嘴角一直含著淡淡的笑,聽著洗手間的動靜,冷哼,尹婉晴,剛來聽了你的事,還以為你面慈心善,有心跟你交朋友,還幫你出主意,看你這性格估計的都是假的吧。什么夜紫冰處處和你作對欺負你,哼,真想不到都是裝的。
鳳雪婷從上鋪上跳下來,還未一句話,尹婉晴便沖了過來,措不及防下,一巴掌打在了鳳雪婷臉上,“啪”,怒氣泛濫的宿舍內(nèi)清晰地想起一聲巴掌聲。
鳳雪婷被打的身形一滯,臉慣性地被打的偏向了一邊,立時形成一個鮮紅的血印,可見力量之大,絲毫不留情面。
鳳雪婷用舌尖挑挑被打的發(fā)熱的臉,偏過頭雙眼冷冷地直視著尹婉晴,一個抬腿猛地踹向尹婉晴的腹部。
尹婉晴用胳膊一擋,上面鳳雪婷緊攥的拳頭就打了過來。
一旁的室友嚇得后退兩步,退到床邊,嘴里勸著別打了。尹婉晴是武術(shù)系是從和紫冰對著來的,只是未想到鳳雪婷也是武術(shù)系的。
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哪里肯聽她的。
尹婉晴上身往后一仰,鳳雪婷的長腿就攔腰掃了過來,尹婉晴還未來得及防范,鳳雪婷的腿便襲向了尹婉晴的腰肢。狠狠地將尹婉晴一踢。
尹婉晴身形沒穩(wěn)住,被鳳雪婷這么一踢,身子慣性地直直摔在地板上,頭部重重地向床沿磕去。
一聲悶響,床沿上磕上斑斑血跡。
轉(zhuǎn)而,“啊—”地一聲尖叫,尹婉晴只覺左腦上一陣發(fā)熱,有什么流淌了下來,順手摸上去,血從指縫中溢出來,眼前倏地一抹黑,竟是暈了過去。
鳳雪婷沒想到這一下磕的這么嚴重,呆了一呆,地上的血猶如火紅的罌粟緩緩綻開,喚醒了驚呆的兩人,兩人立刻扶起暈倒在地的尹婉晴。
“我去叫老師,打個120?!?br/>
“嗯?!?br/>
鳳雪婷見尹婉晴傷的嚴重,并沒有阻止室友去幫忙,只是自己剛來就惹了事,恐怕往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平靜……
室友動作迅速,在十分鐘后,便叫來了救護車,兩人跟著救護車來到了醫(yī)院——景夕醫(yī)院。
暖風(fēng)呼呼地吹著,黑暗爬滿大地。
景夕醫(yī)院。經(jīng)醫(yī)生看后,將昏迷的尹婉晴轉(zhuǎn)移到了病房中,是失血過多引起的昏迷,沒有重傷到腦部,掛了個血包。讓護士拿了點三氯乙烯和酒精什么的清除了一下臉上的墨漬。
鳳雪婷和她的舍友,以及她們的老師高瑤陪在病床前等著尹婉晴醒來。
高瑤,表演系的老師,被室友叫來后,看著尹婉晴的臉上畫的亂七八糟的皺了下眉頭并沒有問什么,直到現(xiàn)在,尹婉晴乖乖的躺在病床上,才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鳳雪婷坐在床邊,不緊不慢地道:“我也不清楚是誰在她臉上畫成這個樣子,她回宿舍見洗不掉,發(fā)了火,我倆就打起來了。”
鳳雪婷草草地敷衍了一句,高瑤見鳳雪婷不想,扭頭看向她的室友,無聲的詢問。
室友很聰明的沒有多什么,只是點點頭。
“就算尹婉晴發(fā)火,也不會無端將怒火牽連到你身上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备攥幟黠@不信,眸光帶著威嚴,射向鳳雪婷。
見高瑤不好糊弄,是個精明的主兒,鳳雪婷低著頭,“之前我去找她回宿舍,在假山那邊見到了她,她出言不遜,我就沒告訴她臉上有東西,先她一步回了宿舍,所以就……”
鳳雪婷明顯隱瞞了,隨便一想就能猜到,鳳雪婷這么精明的,豈會猜不到,剛來,尹婉晴就捉弄了夜紫冰一番,恐怕她臉上的杰作百分之九十是來自于夜紫冰之手,只是她并沒有出來。
高瑤也沒再問什么,看她這么并不像是謊,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涼涼夜幕,注定有人徹夜難眠,
黎明的曙光闖進景夕醫(yī)院。紫冰帶了早餐來到了景夕,只是剛上二樓,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紫冰驚訝的一挑眉頭好像是鳳雪婷,咦,她怎么在這兒?
紫冰盯著鳳雪婷,見她左手拿著一個子里面像是帶著早餐,走進了姐姐隔壁的病房里。
紫冰跟了上去,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紫冰看到尹婉晴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臉上她的杰作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不理會她是如何受的傷,惡人自有惡人磨,再躺著總比站著來的舒服,紫冰壞壞的想著,去了隔壁的病房,把早餐給了紫嫣就去了白淼。
而皖影學(xué)院那兒,緣給紫嫣請了好幾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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