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買命!
這種事情,我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做的。
我得罪的人雖然很多,但是真正有錢,但是又沒有實權的家伙,卻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這種拼了命,想要把我的小命都給拿掉的家伙,更是罕見了。我所知道的范疇里面,也就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之前存在的天明公司,現(xiàn)在的鳳凰有限責任公司的原主侯天明!
說起來,這個侯天明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慘。獨子跳樓慘死,自己幸苦經(jīng)營了大半輩子的產(chǎn)業(yè),也變更到我的旗下。這家伙現(xiàn)在想要翻身,也有點困難了。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他僅存下來的那筆錢,估摸著還賬都夠嗆的。能湊出這一百萬,來買我的性命,也是夠拼的。
“如果是我的話,估計也會這么選擇。但要殺我,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我完全沒當這回事存在過。
一百萬確實是足夠誘惑,不過這是建立在,要殺了我的擊出上面。放眼整個東南市,敢對我下手,而且能將我弄死的家伙,簡直是屈指可數(shù)。我可不想被這么一個被我逼上絕路的家伙,破壞了收購了上億資產(chǎn)的好心情。
所以,我一邊讓宇峰和趙斌,在東南市尋找侯天明,一邊繼續(xù)該干嘛干嘛。一連好幾天,確實也風平浪靜,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吳耀的情報,出現(xiàn)問題了?
今天一大早,趙斌就打電話來約時間,然后*來接我。
我看著趙斌將車??吭谖业乃奚衢T口,自己上了車,對趙斌說:“斌子,我還是自己去吧。你還是該忙啥忙啥。”
趙斌拉住車門,認真地望著我:“你一個人去行不行?不然我讓秦虎他們五個組長陪你去?”
“得了吧。這件事情和你們關系不大,你們過去干啥???保護我???”我看著趙斌擔憂的眼神,明白過來:“你放心,這都多少天了。公司還有這么多事情要忙,你們還是忙你們的吧。這光天化日的,誰敢對我動手???”
“好吧?!?br/>
趙斌最終說不過我,讓我*去往法院。今天是張揚被判刑的日子,所以我是必須要出席的。怎么說,張揚也是我的兄弟。
來到法庭外面,發(fā)現(xiàn)宇峰和孫曉也出現(xiàn)了。孫曉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顯得很是恬靜素雅,和以往那種運動打女的形象,完全不符。
我看著宇峰,語氣調(diào)侃地說:“喲,這都成雙成對的出現(xiàn)了?這是喂我狗糧啊?”
“沒沒沒,沒你想的那么齷齪。孫曉和張揚的關系也不錯,今天他判刑,所以想要來看看。”也不知道,是因為在法院的關系,還是因為身邊有孫曉的關系,宇峰平時吊兒郎當?shù)膽B(tài)度,頓時收斂不少。
我們一起走進法院當中,然后等待著開庭。
開庭,審判,基本上一氣呵成。最后張揚被判了兩年的有期徒刑,這讓我們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畢竟在漫漫人生當中,兩年的光陰,也算不得太長……
站在法庭前面的張揚,面色慘白,直到法官做出判決之后,他才終于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望著我們的位置,笑了一下,然后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你瞅瞅,這小子就是不像話,這個時候了,他還做鬼臉!”宇峰眼眶有點濕潤,對我說。
我正想要說什么,宇峰卻朝我擠了過來。我有點詫異,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卻聽到他嘴里嘮叨著:“你買的早餐?你不吃給我啊!”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的那個座椅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放著一袋子糯米蒸飯,香噴噴的糯米蒸飯,深深地吸引了宇峰的注意力。
這家伙,現(xiàn)在好歹一個月收入也好幾萬,算是土豪階層了,還是沒改掉這隨地撿東西吃的壞毛病。我正要推開他,卻忽然聽到身后,想起一聲槍響。
啪!
一道血絲,從空中漫步下來,灑在我的臉上。我愣了一下,卻見身前那人中了一槍,后背的血液直接濺射出來,不少落在了宇峰的背上,還有少部分,灑在了我的臉上。
“我草!”我暗罵一聲,真的有人用槍?
整個法庭里面,也頓時變得吵鬧起來,很多人都站了起來。接著又聽到幾聲槍響,我辨別了方向之后,踢了宇峰一腳:“你干嘛呢?”
宇峰罵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身后,居然全部都是血:“老子被擦中了一槍。幸好剛才彎腰的,不然現(xiàn)在就死翹翹了。”
“我給你止血?!庇罘迮赃叺膶O曉,撕掉自己的衣服,給宇峰包扎起來,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我都有點受不了這兩個人,在這么危機的時候,還在秀恩愛。
可我正想要調(diào)侃,卻見到宇峰的面部表情,僵硬起來,整個人向著前方的位置上望去,嘴巴長得老大。
“你這什么表情,怎么回事?”我推了宇峰一把,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半天忽然眼珠子就滾動下來,嘴角微微張合:“張揚……是張揚……”
張揚怎么了?我心中好奇,然后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審判席望了過去。但見張揚躺在地上,圓睜雙眼,*不斷地抽搐著。周圍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正捂住他的*口,采取急救措施。然而猩紅的血液,始終還是染紅他們手中的白布,而張揚的*,也開始抽搐地更加厲害。
“張揚!”
我叫了一聲,然后從椅子上面,飛奔出去??墒?剛在半空的時候,驀然感覺到*一陣陰冷,這就是被殺氣鎖定,產(chǎn)生的感覺!
我猛地一矮身,同時向著身后望去,大概是半秒鐘之后,一發(fā)子彈幾乎是貼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我甚至都能夠感覺到,那一枚子彈貼著我頭皮的時候,摩擦產(chǎn)生的灼熱感覺!
“媽的!是殺手!”我沒想到,那家伙殺了張揚之后,居然還逗留在法庭里面。
這時候從側門當中,走出幾名法警,手持那種散彈槍,大聲吼叫,讓所有的人都趴下來。
散彈槍威力太大,覆蓋面積廣,他們生怕射傷到路人,也不敢隨意開槍??墒悄莻€殺手,卻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迅速矮身,向著門口的方向移動過去。
我二話不說,沖著那門的方向,矮身移動過去,這時候宇峰在后面叫我的名字,可我已經(jīng)聽不見了。
我心中就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抓住那個殺手,揪出他身后的那條大魚,最后殺掉他們,徹底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