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面的話落下,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緊握著擒龍柳妍準(zhǔn)備動手。
“叮鈴鈴……”
突然一陣鈴鐺聲傳來,柳妍一愣,隨后她看見牛頭馬面恭敬的朝著前方跪拜了下來。
“牛頭?!?br/>
“馬面?!?br/>
“恭迎鬼帝陛下?!?br/>
背后一陣毛骨悚然,柳妍渾身顫抖的回過頭,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一個體型高大,長著雙角的俊男。
“姑娘既然不愿來我地府做客,那本帝親自前來向姑娘討要黃泉真水便是?!?br/>
鬼帝一開口,柳妍就只覺頭皮發(fā)麻,元神更是猛的一顫,似是要飛出去一般!
危機時刻,柳妍眉心華光玉閃爍,讓她的元神得以鎮(zhèn)定下來。
見狀,鬼帝微微一驚,他沒想到柳妍竟然能在自己的魔音下活著。
雖說并未用全力,但鬼帝自信就是這么一句話,天道之下除了圣人與天尊不懼以外,其他人都會落得個元神俱滅的下場。
百草谷,百里香香冷漠的看著鬼帝,隨后手指輕輕一點,頓時將鬼帝的意識拉到了一片特殊空間中。
看著眼前的人,鬼帝謹慎的問道:“閣下是?!”
他沒有貿(mào)然動手,能無聲無息將自己的意識拉到這種地方的存在,其修為至少也是和自己一個等級的存在。
就在這時,百里香香冷漠的開口道:“這一點,你無需知道?!?br/>
說罷,百里香香伸手一點,頓時鬼帝只感覺自己仿佛被定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這讓鬼帝驚駭無比,剛想反抗,就只覺心頭一陣翻涌,隨后猛吐一口鮮血出來。
“這是對你剛才打算傷她的懲罰,若還有下次,我會用同樣的手段作用在你的身上?!?br/>
百里香香的語氣雖然平靜,但鬼帝能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冷汗直冒,他知道眼前這個存在擁有絕對碾壓自己的實力。
“黃泉真水是我取走給她的,不過我也無意讓地府陷入混亂,每隔百年讓她去地府補充一次黃泉真水即可,汝可有意見?”
深吸一口氣后,鬼帝恭敬的說道:“晚輩知曉了?!?br/>
話落,鬼帝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看著眼前的柳妍,鬼帝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姑娘,黃泉真水于我地府來說意義非凡,還請歸還,吾以鬼帝之名起誓,地府會記住姑娘的恩情,今后若有差遣,盡情吩咐?!?br/>
柳妍被鬼帝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嚇了一跳,旋即尷尬的說道:“可……可是,黃泉真水被我煉化了?!?br/>
鬼帝故作一驚,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罷了,罷了,沒想到姑娘竟有如此氣運和機緣,看來天意難違啊。”
“鬼帝大人……”牛頭馬面不解的看著鬼帝,它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伸手示意牛頭馬面閉嘴后,鬼帝又說道:“如此一來,只能請姑娘每百年來一次地府,替那已經(jīng)干涸了的忘川河補充黃泉真水,如何?”
一聽還是要請自己去地府,柳妍急忙搖頭道:“又要我去地府,不去,不去,那是人能呆的地方么!”
鬼帝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如果不是忌憚那護著柳妍的強者,他早就出手殺人了,但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姑娘,你是不是對地府有什么誤會……”
手指著牛頭馬面,柳妍說道:“它們兩剛才不是拿了個葫蘆出來收了我的黃泉真水么,你每一次多拿幾個來不就好了?!?br/>
“這……好吧?!眹@了一口氣后,鬼帝伸手從虛空中取出一粒珠子,隨后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同意了,還請先將這珠子填滿吧,哦,對了,牛頭馬面,速去黑無常那里取我族至寶囚魂塔來,就當(dāng)做是報答這位姑娘的謝禮了?!?br/>
牛頭馬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解,不過鬼帝發(fā)話了,它倆也不敢反駁,只得領(lǐng)命離去。
見牛頭馬面離開后,柳妍接過鬼帝拿出來的珠子,將其握在手心,隨后開始為其灌注黃泉真水。
一個時辰后,柳妍怒聲道:“怎么還沒滿!”
悄悄查看了一下,還才三分之一,鬼帝心虛的笑道:“呵呵,快了,快了……”
半個時辰后,柳妍大怒道:“我信你有鬼……呸,你本來就是鬼!”
鬼帝:“……”
最終鬼帝只能拿著才裝到一半的珠子離開了這里,回去時他一直自言自語的。
“才這么點,看來今后得讓孟婆節(jié)約點用了,哎,今后參合著水用吧?!?br/>
拿著新到手的囚魂塔,柳妍很是好奇,據(jù)馬面說這塔也是地府的一件世界級法寶,若讓其完全發(fā)揮,可在瞬間抽取掉一方世界里所有生靈的魂魄,并將其囚禁于塔中受盡十八層地獄的折磨。
對于世界級法寶,柳妍也詢問了一下,馬面是這樣解釋的。
一般修士所用的法寶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天級法寶最強,一件天級法寶完全發(fā)揮出來,只憑法寶本身的力量便可輕易撕碎空滅大能的身體,而在天級法寶之上還有世界級法寶以及傳說中的天道級法寶。
這兩類法寶與尋常法寶不同,尋常法寶多是以對付修士為主的法寶,而這兩類法寶,是為摧毀或者保護世界,大道和法則而生的法寶,其本質(zhì)可謂是天差地別。
“嘿嘿!”看著囚魂塔,柳妍似乎找到了收拾白念的方法,臉上掛起的笑容即便是她的父親柳石都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栗。
說起白念,此時他也是狼狽不堪,淺醉的分身實力著實強悍,兩人在不知有多深的谷底下打得不可開交,愣是誰也沒奈何誰,直到某人看不下去后,拂塵一揮,一個鼻夾子夾住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淺醉。
淺醉呼的一聲坐了起來,迅速拔掉鼻夾子后,她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哎喲!”
突然淺醉雙手抱著腦袋,委屈巴巴的抬起頭說道:“師傅,您輕點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