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_”
清淺的笑容從佟佑晨嘴里發(fā)出,仿佛是聽到了一個無比好笑的笑話般,他看向晉慕雪,銳利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給穿透。
“毫不相干?我想你是沒弄明白,跟我佟佑晨毫不相干的人是你,而不是藍月!而現(xiàn)在,明顯你是活膩了——”
“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要這樣對待我?我知道你在乎她,她過來之后,我也是笑臉相迎,安排房間和餐食,現(xiàn)在,你來指責(zé)我么?”
“你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你的結(jié)果不會改變?!?br/>
說完,佟佑晨嫌惡的看了一眼晉慕雪,轉(zhuǎn)身要走,卻身形一頓,低頭看去,晉慕雪的胳膊攬住了他的腰身。
“佟佑晨,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愛了你那么多年,愛的辛苦心碎,我都甘之如飴!所以,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歡藍月,我不會干涉你,只要讓我每天就這樣見到你就好了......”
佟佑晨用力掰開她的胳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到現(xiàn)在你還在裝傻!晉慕雪,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演技這么好呢?如果早發(fā)現(xiàn),你或許可以到阿生的公司做個藝人,可惜現(xiàn)在,你馬上就要生不如死了——”
“佟佑晨,你這是什么意思?”
晉慕雪站好,堪堪的看向佟佑晨,面露不解之色。
佟佑晨轉(zhuǎn)身上前,兩只手指緊緊捏著晉慕雪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藍月喝了一碗姜湯到現(xiàn)在都昏迷未醒——醫(yī)院檢測到那碗姜湯里含有一定劑量的‘百草枯’,你可以說你不知道,但是管家已經(jīng)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了我.”
狠狠的甩開她的下巴,佟佑晨嫌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從衣袋里掏出手絹,認真的擦手,絲毫不顧忌晉慕雪臉上的兩道明顯的黑青的於痕。
晉慕雪睜大眼睛看著佟佑晨,眼中有著明顯害怕的神色,她突然上前,抱著佟佑晨的腿放聲大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佑......佑晨......我沒有要毒死她啊——我只是放了一點點......我只是......只是想要懲罰她一下.......”
佟佑晨一腳踢在晉慕雪的胸口,怒道:“懲罰?給她下毒你是要懲罰她嗎?你分明是要她的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這是要殺人!殺人是要償命的你懂不懂?就算要走法律程序你也是要坐牢的——而且,還要佟家和晉家成為整個名流圈的笑柄!晉慕雪——我給過你各種機會,暗示你好好的扮演好你的佟太太,然而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自找的,你怨不著誰!”
說完,佟佑晨大步出了健身房的門,對阿一淡淡的說:“如果她還有什么遺愿,就盡量滿足她吧。盡快把事情處理好。”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阿一走進去,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晉慕雪,輕聲道:“少夫人,你還有什么遺愿要交代嗎?”
晉慕雪呆呆的坐在地上,淚如雨下,聽到阿一的話,她只是和著眼淚喃喃道:“遺愿?......遺愿么?”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澳城這個令人紙醉金迷的城市才剛剛睜開它的胳膊,以不夜城的姿態(tài),迎接無數(shù)的游人和沉淪在夜生活中的美好的人們。
藍月在梅雪的住處,已經(jīng)昏迷不醒長達36個小時了。
佟佑晨帶著阿一出門的時候,得到了這個消息。坐上車,他給林金生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些事情,然后神色淡然的去了威尼斯人賭城。
他是來赴南世城的邀約。
走專用通道直接到達頂層的豪華包間,阿一推開門,佟佑晨邁步走進去,就見南世城正坐在沙發(fā)上沉思。
見到佟佑晨進來,南世城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佟佑晨和他禮貌的握手,然后淡淡的說道:“來到了澳城,南少還這樣的破費,真是佟某招待不周??!”
“無妨!”
南世城邊招呼著佟佑晨坐下,邊說:“待會兒佟少手下留情一點兒,也好貼補貼補我這樣的窮人?!?br/>
佟佑晨笑了起來,“南少,你這樣哭窮可不好!要是國內(nèi)都是你這樣的窮人,那人人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哈——說笑了說笑了!佟少肯來這里,我的南世城的榮幸!”
說話間,葉秦送上了茶水,南世城順手給佟佑晨倒了一杯,然后朝門口瞟了一眼。
佟佑晨注意到他的動作,問道:“南少,還約了其他人嗎?”
“沒有?!?br/>
南世城搖搖頭,“我以為——林老板和藍月回來,畢竟他們,是最關(guān)心你的人,不是嗎?”
“沒錯。只不過,阿生帶著兩位美女出發(fā)去拉斯維加斯度假了——要不南少,咱們改天再約?我現(xiàn)在要是趕上去,應(yīng)該還來得及。”
度假?
南世城皺了皺眉,然后嘆道:“出去度假也好!省的某人天天腦袋不清醒。”
見佟佑晨一臉笑意的喝著茶,南世城也笑笑說:“反正港城肖家的那個小子沒跟過去,我也放心?!?br/>
佟佑晨揚眉,“即使到了澳城,南少的消息也是這么靈通。佩服!”
南世城哈哈一笑,見佟佑晨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就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佟少,不如咱們——開始吧?”
“好!”
葉秦和阿一分別遞給過來熱毛巾,兩個重量級人物各自接了擦擦手,然后在賭桌兩頭各自就坐,不多時,一名荷官就帶著東西走了進來,等他們擲完骰子之后,開始按照點數(shù)為他們發(fā)牌。
兩個人開始云淡風(fēng)輕的賭牌,卻不知梅雪這邊,事情處理起來卻十分的棘手。
原本想著,林金生和梅雪以度假的名義悄悄帶藍月離開澳城,去拉斯維加斯好好的治療。
結(jié)果,阿演開車率先出去溜了一圈,回來朝林金生匯報說:“老板,有人跟蹤我們的車。”
藍月中毒的事情,是必須要隱瞞著的,尤其的肖珞和南世城,更是絕對不能知道。而且,晉慕雪......更要把藍月摘的清清楚楚。車子既然有人跟蹤,那么到機場的時候,昏迷不醒的藍月肯定會被人看到,因此,怎么出去而不被人看到是現(xiàn)在最大的難題。
如果要出動直升機......是不是動靜太大了一點兒?
兩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房車從林宅駛了出去,接著,是一架直升機從上空飛走,半個小時之后,又一架直升機再次從林宅起飛。
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動向的人,直覺的認為,藍月和林金生肯定在最后一架直升機上,于是,把之前出去的人都撤了回來,把最要精力都放在這兩架直升機上。
黑色房車無聲行駛在黑暗中,不多時就來到了國際機場,在確定一切正常之后,梅雪率先下車,然后,林金生打橫抱著藍月隨后下車,跟在阿演后面,登上了一輛飛機。
整個飛機上只有他們這幾個乘客,為了安全和盡快到達拉斯維加斯,林金生包下了整座飛機。
臨出發(fā)前,林金生用微信給佟佑晨發(fā)了一條訊息:一切順利,要求報銷旅行費用。
接著,開啟手機飛行模式,飛機起飛。
佟佑晨和南世城正在豪賭,一百萬一百萬的籌碼加進去,兩個人時有輸贏,看不出到底誰占上風(fēng)。
阿一拿著手機遞給了佟佑晨,佟佑晨沒有接,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嘴角莞爾,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南世城看到問道:“佟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沒什么。就是林金生要求我贏南少之后給他報銷這次的旅行費用?!?br/>
佟佑晨隨口說著,然后翻開自己的牌,四張牌亮在賭桌上,笑著說:“南少,你輸了!”
南世城扶額,把手中的牌也亮開,無奈道:“佟少,你的手氣總是比我好!”
“哪里哪里!主要是因為南少你心不在焉?!?br/>
南世城聞言輕笑一聲,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貌似無意道:“佟少說對了,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你說——藍月不會出什么事吧?”
佟佑晨揚眉,“南少心神不寧,藍月就會出事嗎?”
“不過,剛才林金生給我發(fā)微信,說是他們即將起飛并要求我報銷費用,至少從這一點來說,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那藍月為什么沒有任何消息給你呢?”
佟佑晨聽到南世城的問題,不禁苦笑一聲,“我和藍月早就沒有任何信息往來了——你以為呢?“
南世城啞然失笑,接著拱手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佟少,這局是我輸了,今天就到這里,感謝佟少的奉陪!”
“南少客氣!”
佟佑晨站起來,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然后,佟佑晨就告辭離開。
等到佟佑晨一走,南世城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對葉秦說:“立即去安排,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拉斯維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