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走越近,從身姿上看,那人像是朱棣。
“啊,是殿下!”朱能像見了親媽似得迎了上去,然后扶著朱棣走了過來。
“發(fā)信號,讓前方的戰(zhàn)士撤了!”朱棣一來就冷冷的命令道。
“是!”
我坐在草地上,眾人卻似乎將我給遺忘了,領命的領命,其余的都圍在朱棣邊上。只有李景隆在我旁邊輕輕的說:“王妃娘娘,這是準備給您換的衣物,您快換上吧,以免著涼?!?br/>
我接過李景隆手上的包袱,感激的說:“謝謝!”
“末將不敢!”
“去把本王的馬牽來!”那邊朱棣吩咐著人。
我拿著衣物環(huán)顧四周,雖然到處都是叢林,但是誰知道,哪里還埋伏有人呢?于是躊躇著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忽然一只大手將我從地上一扯,然后便落入一個濕濕的懷抱,我知道是朱棣,雖然衣服是濕的,但他的身軀卻透著一股熱氣。
我別扭的呆在他懷里,雖然說這個懷抱我并不陌生,但是如今兩人的衣物盡濕,又如此緊貼,我不免的臉紅起來。
朱棣將我抱上馬,策馬飛奔起來?,F在已是五月,所以也不覺得冷,只是身上衣物緊貼著,著實不舒服。
兩人同乘一匹馬竟是無語,但我隱約感覺的到朱棣的怒氣,我想起,在裘老虎房間初見朱棣時的情景,不由的暗叫不妙,八成朱棣是全看見了吧!
雖然我是被迫的,雖然朱棣也不是真心喜歡我。但是他卻有足夠的理由生氣。像他一個狂妄自大,又心胸狹窄的人,只要是他的東西,不管他喜不喜歡,也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碰觸的。
想到這,我不由的在他懷里僵住了身體。朱棣依舊不語,只是在我腰間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幾乎要將我勒的斷氣。
“吁……”朱棣忽然勒住了馬,我奇怪的回頭,卻不想撞上了他的下巴,我“啊”的一聲,捂住額頭,朱棣微蹙著眉,然后翻身下馬,然后把我拽下馬,拖著我走,月光下,一群鳥兒被驚起,撲閃著飛上了枝頭,茂密的叢林里,樹影婆娑,我心驚膽戰(zhàn)的踩著雜亂的步伐,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才上蛇鼠之類的東西。
“你要帶我去哪兒?”我低著頭忍不住的問道,卻沒想到朱棣一下子就頓住了身子。還好我剎車的快,不然就要撞上他的后背。我站定之后,看著周圍,原來這里有一個小山洞,我正打量著,卻被朱棣一把甩了進去。
“啊……”我驚叫著進入洞里,里面一片漆黑,還驚起了不知名的東西,吱吱亂竄。我嚇得拔頭就往回跑。
“你干什么呀!里面那么黑!”我后怕的扯著朱棣的衣角,驚懼地望著洞口,深怕里面有東西撲出來。
“進去換衣服!”朱棣終于開口跟我說話了,雖然聲音很冷。
“不要?!蔽液軋詻Q。
“難道你要在光天化日之下?lián)Q?”朱棣有些氣惱的說。
“現在是晚上,里面那么黑,還有怪物,我不去!”有毛病,現在大晚上的,還光天化日之下。
“真不去?”
“不去?!?br/>
“那就到這換吧!“
“好吧!”我解開包袱,拿起衣物,抬手正要解開扣子,忽然覺得不對,朱棣正一臉悠閑望著我呢。
“你……你轉過去?!蔽彝行┙Y巴的說著。
“大概朱能他們快到了吧!你確定要到這里換?”朱棣漫不經心的轉過身去道。
我頓時手一抖,靠,換個衣服有那么難么?這前怕狼后怕虎的,我一咬牙,將包袱一綁,他奶奶的不換了。
“我不換了,回去再換!”我氣惱的拎著包袱往馬匹走去,才走兩步,又被朱棣拎了回來。
“進里面去!”
“不要!”
這次朱棣沒有再廢話,直接把我抱進洞去,我摟著他的脖子不敢下來,誰知道這里住的是狗熊還是野豬?。?br/>
“下來,本王有火折子!”朱棣聲音有些無奈的道。
早說,一切不就沒問題了,真是的!當門口的那些枯木焚燒起來之后,我才看清,原來這個洞還算干凈,里面居然有一堆燃盡的火堆。
大概在出發(fā)之前朱棣他們就是在這里等候的吧!我看朱棣負手站在洞口,便手腳麻利的拿出衣物,將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褪下時,我還不由的看著朱棣,生怕他回頭。
就在我將外衣剛披上的時候,頭頂一只烏鴉突兀的叫起,我嚇得忙抱頭蹲下。朱棣飛快走近,看我蹲在地上,伸手一扯,大概他并不知道我還未來得及系腰帶,就這樣一扯我便落入他的懷中,連外衣也滑落下來。
一時間,我們兩人都愣住了,等我反應過來不由的猛地將他推開,結果他胸膛太硬,我自己被反力推倒。
朱棣順手一撈,于是我整個人只著肚兜撲到他的身上。頓時我的臉就像著火了一般,火辣辣的有些生疼。
我不敢去看朱棣的眼,只喘息著說:“放開我!”
朱棣沒有說話,只是一手禁錮著我的腰身,越收越緊,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是半干了,印在我冰冷的肌膚上有一絲暖意。
等了半響不見他回應,我輕輕抬頭,卻正好迎上他落下的唇。他的唇精準的捉住了我的,一陣急切的吸吮,我不由的身子一軟,腦子轟隆一聲,成了漿糊,只由著他吻得越來越急切,他的唇深深的吸吮著,仿佛用盡了力氣,只將我的唇瓣吻得生疼,然后伸出舌尖靈活的撬開我的牙齒,糾纏我的舌尖,只是他舌一碰上我的舌尖,便一陣鉆心的疼,我不由得蹙眉輕呼:“唔……”
我用力的推拒著,躲避著他的糾纏引起了他的不滿,他喘著氣松開我,然后擰眉望著我的唇,我低下頭輕輕道:“疼!”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如果不是舌尖痛的話,我大概就忘記了拒絕他,難道是對他這次的解救,心存感激?想到這又不由的一陣惱羞。
朱棣聽見我說疼,像是反應過來,有些焦急的捏住我的下巴,森冷的道:“伸出來!”
我頓時臉一陣發(fā)燙,直到朱棣的手漸漸用力,實在受不住才輕輕伸出舌尖,朱棣看我舌尖的傷口,臉立馬就陰沉下來,他咬牙道:“怎么回事?”
見我不能說話,這才松開我的下巴,我揉著我可憐的下巴,沒好氣的說:“咬舌自盡唄!”
我話音一落,朱棣身子明顯一震,然后居然莫名的將我摟緊懷里,緊緊的,就這樣抱著我,不說話,也不動彈,這么柔情的一幕發(fā)生在我跟朱棣之間似乎太詭異了。
我在他懷里奇怪的想著,難道是以為我為他守貞,太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