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再現(xiàn)狐族棲所
隨后自己關上房門,等待著那妖怪的到來。很快的,門外閃過一個影子,不一會兒,軒大人出現(xiàn)了。
他穿著厚厚的斗笠,待進來后才從懷中抱出一個孩子。端木奕趕緊跑過去,接過孩子仔細地看著。
快一年了,小家伙改變了許多,也長大了許多。他將孩子緊緊抱在懷中,小家伙卻淡定地睡得很香。
軒大人看著端木奕,唏噓地說道:“聽說你當了皇帝,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忘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打算拋棄一切過你奢華的帝王生活呢?!?br/>
端木奕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軒大人,就好像軒大人說了什么奇怪的話,搞得軒大人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了。隨后,端木奕像是才明白過來,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原本打算弄完這里的馬上去接孩子,再跟您商量著千代的事。我找尋她大半年,卻沒有絲毫的線索。狐族的棲所就像是滄海一粟,如何找尋?難道真得也要找上個十幾二十年?我怕我挨不到那個時候。”
軒大人嘆口氣,這孩子貌似聰明得緊,有時候也挺蠢笨的。“所以我才來呀。奕兒,我已經(jīng)知道狐族棲所的出入口了,是特意來告訴你的?!?br/>
聽了軒大人的話,端木奕又好像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許久,才像個傻子一樣問道:“可,你不是說尋幼首領不會告訴你的嗎?怎么又知道了?”
軒大人一挑眉,有些不高興地問道:“怎么,你不相信了?不信,我就走了。”
端木奕趕緊拉住自己的岳父,急切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fā),經(jīng)過您在路上跟我說吧?!?br/>
“???!”軒大人一臉的驚嘆,問道:“說走就走?再說,為什么我也要去?”
端木奕看著軒大人,一副“那是自然”的表情說道:“我是皇帝,我要去哪里誰敢阻攔?至于您為什么去?那是因為您要幫著我說話的?!?br/>
“女婿,你不要忘了尋幼是為了什么排斥你。你找我去,無疑是火上澆油嘛?!?br/>
端木奕突然笑了,笑得那般老成,好像自己是一位人生閱歷豐富的老人家?!霸栏复笕?,千代也曾經(jīng)說過要離開的話,可她現(xiàn)在與我卻成了不能分割的一體。愛人,就是這個樣子。她恨你之深,卻也愛你之深,這一趟就靠岳父你的幫忙了。”
端木奕說罷,便喊人。軒大人眨著眼睛,看著他急切的深情,最后只有無奈一笑。端木奕,但愿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去狐族棲所,他們馬不停蹄。端木奕心中只有對千代的無盡思念,甚至路上都很少跟軒大人說話。已經(jīng)看不到雪,春天隱隱有了模樣。他們找到一處避風的地方,夜宿林間,他們也終于有了交談。
“把孩子放在宮中照顧可以的嗎?想到你小時候那些個驚險,我還是很擔心。”
“不用擔心的。宮里面又鐘秋看著,而且后宮只有那么一個主子,沒人會去害他的。”
“哎,真想小家伙呀。我們在一起才一年的時間,我已經(jīng)是離不開他嘍?!?br/>
看著軒大人一臉的感嘆,有誰能想到他已經(jīng)是姥爺了?!败幥拜?,跟我說說如何知道的狐族棲所,好嗎?”
軒大人這才收起一臉的感慨,說道:“狐族有只小妖出門辦事,繞道來看阿立,他是阿立的兄弟。正好被我撞見,便『逼』問了他狐族棲所的位置。那小妖也挺缺心眼兒的,就告訴了我?,F(xiàn)在想想,他是根本就不曉得我們的事,才會痛快的告訴了我地點?!?br/>
端木奕裹著厚厚一層狐裘保暖,聽完軒大人的敘述,不禁皺起了眉頭?!熬瓦@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端木奕嘆口氣,喃喃說道:“真是老天垂青。”
老天垂青,才會冒出一只小妖。但愿一切順利,他可以帶回千代。這樣忐忑著,他們終于到了狐族棲所的出入口。這一回,結界變成了一座懸崖。他們站在崖邊往下看,深不見底。
“如果不是你帶著,我一定不會往下跳?!?br/>
軒大人笑著說道:“如果不是我?guī)е?,你也一定會跳。因為只有跳下去,你才能見到千代?!?br/>
軒大人說完,徑直跳了出去。只見他剛剛跳出崖邊,便突然沒有了蹤跡。端木奕笑了一下,也跟著跳了過去。只覺得過了一瞬間,便看到了桃花林。軒大人就站在他的面前,等待著衛(wèi)隊的出現(xiàn)。很快的,守護結界的一隊狐妖出現(xiàn),一看是軒大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帶頭的往前走了幾步,行禮說道:“軒大人,尋幼首領不準你來狐族棲所,更別提帶著您身后的那位了?!?br/>
軒大人便笑得很開心地說道:“你去告訴尋幼,我只想跟她好好談談,如果她不肯見我,就是硬闖,我們也要闖進去?!?br/>
守衛(wèi)雖然為難,可還是去了。不一會兒,只感覺很多很強的妖氣靠近,尋幼親自出現(xiàn),她的身后就是誅獅。走到兩人面前,尋幼顯得很不高興,可她只是將雙手搭在胸前,保持著她尊貴的身姿。
“軒,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如何硬闖狐族棲所?!?br/>
許多年不見了,尋幼還是老樣子,對他的態(tài)度依舊如此。軒大人是虧欠她的,盡管是尋幼不準他回來,可當初他離去的確有悖丈夫對妻子的責任,何況尋幼那時還懷了孩子。所以軒大人一點兒脾氣都沒有,說話也帶著懇求的模樣。
“尋幼首領,我們可不敢擅闖,這不過是我為了嚇唬小妖們才說的。那個,在他們面前討論我們的事太不合適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不用換地方,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說的?!?br/>
“尋幼,不要這樣。千代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總不能一直忍心看著她痛苦吧?現(xiàn)在我們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可以商量出一個好的對策。不論他們兩個最后能不能在一起,總是給你的女兒一個交代,不是嗎?”
尋幼瞧著軒大人一陣子,她身后的誅獅著急了。“千代并不痛苦,她過得好好的。所以也沒有什么必要商量,你們走吧?!?br/>
誅獅怎么一說,尋幼似乎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安诲e,你們走吧。”
軒大人真想殺了誅獅,可現(xiàn)在殺他卻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打開尋幼的心扉,給他們一次商量的機會。端木奕雙眼一瞇,他走了上去。
“尋幼前輩,我母后與你們兩位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倍四巨日f到這里,尋幼瞪了軒大人一眼。軒大人倒是沒有去在乎這一眼,他在乎的是端木奕。這小子要做什么?現(xiàn)在提這個,無非會更加刺激尋幼。他是不是不想見到千代了?思及此,他一個勁兒的朝端木奕眨眼。端木奕看到了,可他也僅僅是看到了。
“軒大人愛著的女人是我的母親,他為了我的母親可以拋棄您和千代,對此,晚輩深感遺憾??墒聦嵕褪鞘聦?,您不能將此番冤仇發(fā)泄到我與千代的身上。您這樣橫刀阻攔我們,不過是為了報復,可您報復的又是誰?”
“住口!”尋幼憤怒了,而端木奕似乎更來勁兒了。
“而且晚輩是軒大人指認的女婿,這是狐族歷來的規(guī)矩。就算您是首領,也不可以隨意更改。我究竟夠不夠資格做千代的丈夫,不是您說的算的。就算您不要我了,也得通過孤族各位長老的認可。您這樣私下里決定一切,是不是因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