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刮過,蘇芊兒的秀發(fā)迎風飛舞,露出一副絕美的容顏。只是她臉上掛著冷笑,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一行三人。而他身旁的名叫夏東的少年胖子,手中拿著一支長笛,橫在自己的身前,一副緊張到了極點的樣子。
哪怕是之前他們遇上江楓一行人,也還從未如此緊張過。看來對面之人,恐怕來頭甚大,就連神秘如他們,也不得不心應對。
對面一個面容陰鷙的青年,身形極其消瘦,如一根麻桿兒一般。他張開嘴發(fā)出一聲“桀桀”的怪笑,讓人聽了渾身直打哆嗦。只見他一副色瞇瞇的樣子,緊緊的盯著蘇芊兒,搓著雙手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真是讓我好一通找啊我的美人兒!”
蘇芊兒啐了一口罵道:
“誰是你的美人,真不要臉!我早就聽青嵐國度的人傳你是腎虛公子,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人如其名?!?br/>
“混賬!”
那消瘦到了極點的少年,在罵出這一句話后,仿佛身子骨都顫了顫。他平生最是厭惡別自己的“腎虛公子”。不過看他現在風一刮就要倒的樣子,“腎虛公子”這個外號給了他,倒也是不虧。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想我裂云閣在青嵐國度家大業(yè)大,威震四海,你有什么資格看不上我?老子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要還是不乖乖就范,別怪哥哥我下狠手。”
蘇芊兒冷哼一聲:
“你冷魁公子在青嵐國度風流成性,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你不就是憑著你父親是裂云閣的閣主,平時里恣意妄為,不知道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姑娘我今沒有替行道就算不錯了,你竟還敢打本姑娘的注意?”
那叫冷魁的青年咧嘴嘿嘿一笑道:
“沒想到公子我的名聲如此之大!那你要是跟了本公子,我保證以后不再動任何別家姑娘的念頭,只寵你一人。你看,這樣你也不就相當于‘替行道’了嘛!”
看著眼前的這個無賴,蘇芊兒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她只是想來采摘幾株霜月枝,帶回去煉制靈藥給夏東服用,誰料想碰到這個晦氣的玩意兒。
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
“恬不知恥!”
隨后蘇芊兒看向眼前這三人后面的尸體道:
“你們殺了云州郡四大家族的人,就不怕他們一會找你們麻煩?我可是知道,另外一隊方家的人馬,實力可是極其不弱?!?br/>
聽到蘇芊兒的話,冷魁忽然爆發(fā)出一陣狂笑道:
“還云州郡四大家族?家族之中連個通靈境的強者坐鎮(zhèn)都沒有,還妄稱四大家族?這幾個宵之輩,竟然敢跟本公子搶靈物,殺了便殺了,宰了他們還嫌臟了本少爺的手呢。”
遠處傳來急診腳步聲,蘇芊兒回頭看去,隨既喜上眉梢:
“你會為你的話感到后悔的。”
蘇芊兒的嘴角,突然露出一副詭異的微笑,笑的對面的冷魁全身有些發(fā)冷,不知道這個妮子的這話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妖獸的咆哮,嚇得冷魁連忙退后幾步。他抬頭沖著遠處看去,只見一個少年,騎著一只白色的魔風狼,和四個長者一同走了過來。而那四名長者,皆是滿臉怒容,緊緊盯著他們身后死的七八名方家之人。
隨著他們走的越來越近,忽然只聽到“哎呀”一聲,那青衣少年竟然被魔風狼從后背甩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地上,來了個狗啃屎。
江楓使勁兒揉了揉屁股坐起來罵道:
“好你個阿白,你還真是無利不起早。給你四個喚靈丹,答應讓我騎一刻鐘,你他娘的還真的‘遵守約定’啊,多一點時間都不行,你大爺的!”
魔風狼王把頭扭過一邊,斜眼看了一眼江楓,一臉的不以為然。隨后像是故意氣江楓,使勁嚼了幾下,將江楓給它的四顆喚靈丹,“咕咚”一聲咽了下去。隨后全身散發(fā)出一股靈力的波動。
江楓彈憐屁股上的塵土,指了指魔風狼王道:
“好你個阿白,我看你別叫魔風狼,叫白眼狼好了,下次主人再也不給你丹藥吃了?!?br/>
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獸,旁若無人似得話,仿佛根本沒有把周圍的人放在眼里。冷魁看在眼里,頓時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明的怒火:
“你哪里來的叫花子,趁少爺我現在心情好,還不趕緊滾,要不一會兒就要你們的狗命?!?br/>
這時,江楓終于回過神兒來,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隨后在阿白極其不愿的情況下摸了摸幾下它的腦袋,砸了砸嘴道:
“喲,喲,喲!阿白,有人要你的狗命呢!”
吼——
魔風狼頓時一陣無語,白了江楓一眼心道:人家明明的是要你的命,非要扯上我做什么。但畢竟這貨是自己的主人,而且剛才給了自己丹藥吃,所以它象征的還是吼了一嗓子。
雖然是隨便吼的,但是還是嚇壞了眾人。那冷魁還想再前進一步,只見他身后的人突然拽住了他,在他耳邊聲嘀咕了幾句,隨之冷魁的面色巨變顫顫巍巍道:
“你這頭狼是魔風狼王?”
他身后的修者并沒有話,而是極其心謹慎的點零頭。他的眼神絲毫沒有離開江楓身旁的魔風狼王,因為他現在能感覺到,這狼王對他們的威脅最大。
只是讓他最為納悶的是:這魔風狼王的修為明明要比他們都高,為什么會聽命于眼前這個開靈境初期的少年?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位修者的敵意,魔風狼王再次怒吼一聲。而江楓突然站起身來,沖著他們叫道:
“你們最好心點!我的阿白,最喜歡咬人,而且咬住就不松口。最要命的是,他還最喜歡咬......”
完江楓緊緊的盯著冷魁兩腿之間,嚇得冷魁只覺得褲襠之間一股冷風刮過,涼颼颼的,趕緊把大腿夾緊了。
“咯咯......”
對面?zhèn)鱽砹颂K芊兒的笑聲,幾日不見,她發(fā)現這子話真是越來越損了。也不知道這幾日這個混子,從哪里搞來了這么一頭狼王,果然是個奇葩。
“你想怎么樣?”
冷魁終于按耐不住,發(f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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