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lǐng),這樣真的能行嗎?”
小胖鼠肩上扛著一頭白色的綿羊,一步三回頭,看向樹下蹲著的鼠祝。
“讓你去就去,廢話這么多干什么……”
鼠祝在樹下擠眉弄眼。
這蠢貨,怎么還磨磨唧唧的。
小胖鼠還有些猶豫,但看見鼠祝瞪著眼揮舞拳頭,他立馬挺直了后背,轉(zhuǎn)身朝不遠處的小石屋走去。
為了伴侶!
大膽點,小胖!
見小胖鼠終于邁開腿,鼠祝趕緊跑到樹后,藏起來,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
“也不知道這胖子看上的是哪個雌性,我可是把全族最好的獵物都給你了,胖子,加把勁?。 ?br/>
鼠祝自言自語道,眼睛緊緊盯著石屋。
“小胖,你可以的……”
“腿啊,你別發(fā)抖行不行……”
已經(jīng)走到屋前的小胖鼠看了眼抖成篩子的腿,在心中默念,給自己催眠。
就在這時。
“噠噠……”
腳步聲響起。
小胖鼠抬頭,就見穿著獸皮,膚白貌美的雌性出現(xiàn)在門口。
“這里的大寒季也太冷了,我的羽衣都不能穿了,只能穿這硬邦邦的獸皮……”
朱纖纖吐槽著,攏了攏脖子上的獸皮,感受到屋外的寒風(fēng),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狹長的丹鳳眼掃向屋外,這才發(fā)覺屋外還有人。
“你是誰?在這里做什么?”
小胖鼠還沒做好準(zhǔn)備,被問得一個激靈,說話也控制不住的結(jié)巴起來。
“我、我是鼠、鼠族的獸人,你叫、叫我小胖就好了,我、我……”
一激動,他嘴巴就哆嗦。
“鼠族獸人?”
朱纖纖居高臨下的撇了他一眼。
想起不久前見到鼠族幫蘇樂搬家的那一幕,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這么惡心的獸人。
“你是來找我的?”
“是!是!”
小胖鼠連連點頭,嘭的將肩膀上的綿羊放下,聲音顫抖道:“我、我喜歡你,這是我送你的獵物,請你做我的伴侶吧!”
做他的伴侶?
朱纖纖皺起眉頭,神色惱怒。
“你閉嘴!誰要做你的伴侶,做夢吧你!”
她才不要做這么惡心的獸人的伴侶。
“纖、纖纖,你是不是不喜歡這頭獵物,我可以再換……”
沒想到朱纖纖會這么快拒絕,小胖鼠有些不知所措,神色慌亂。
“誰要你這破獵物!”
朱纖纖一臉嫌棄,打斷他的話。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這么弱,還想有伴侶,我才不會喜歡這么弱的獸人,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小胖鼠無助的愣在原地。
“可、可這已經(jīng)是我們族里最好的獵物了……”
他以為朱纖纖是嫌棄獵物不好。
見他不走,朱纖纖四下看了看,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拿著你的破獵物,快滾!”
“啊……”
石頭精準(zhǔn)的砸在小胖鼠額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小胖鼠委屈的捂著腦袋,忍著疼,灰溜溜的拖著綿羊,轉(zhuǎn)身離開。
不遠處,躲在樹下觀望的鼠??吹竭@一幕,頓時怒了。
怒氣沖沖的跑上前,憤怒指責(zé):“你這個雌性,不接受就不接受,怎么還拿石頭砸人呢!”
黑鷹城怎么有這么不講理的雌性。
本來還覺得小胖鼠眼光好,看上了這么漂亮的雌性,鼠祝頓時好感全無。
“我砸他怎么了?”
朱纖纖冷哼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更有理了
“這么弱,連我一個雌性都能把他砸傷,他還有臉找伴侶?別在這里丟人了!”
“你!”
鼠祝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正要和她好好理論一番,一旁的小胖鼠拉住他的手。
“首領(lǐng)……別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說完,便垂著頭,轉(zhuǎn)身離開。
“嘀嗒……嘀嗒……”
額頭上的血,沿路滴落在雪地上,像一朵朵綻放的紅梅。
“哼!”
鼠祝沒好氣的瞪了朱纖纖一眼,轉(zhuǎn)身追上去。
“小胖,你等等我……”
小胖鼠一路回到鼠族領(lǐng)地,把綿羊放在屋外,獨自進屋,堵上了大門。
等鼠祝挪開石頭,就看到小胖鼠用獸皮捂著腦袋,一臉陰郁的對著墻發(fā)呆。
“啪?!?br/>
鼠祝走上前,一把拍上他的肩膀,安慰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雌性嗎?她也就長得漂亮了一點,脾氣又兇又不好養(yǎng),這種雌性給我我都不要?!?br/>
“再說了,黑鷹城里有那么多雌性,總有一個會接受你的,別傷心了?!?br/>
小胖鼠擰過身,背對著他。
“我不準(zhǔn)你這么說她?!?br/>
幽怨的聲音,幽幽響起。
“纖纖一定是不喜歡這頭獵物,雌性都喜歡強的獸人,要是我能憑自己的力量,捕到一頭更大的獵物,她一定會接受我的!”
鼠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嘿!你這個家伙,怎么不聽勸呢!”
說他傻,他還真把自己當(dāng)傻子。
“那個雌性都那樣說你了,你還喜歡她?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了!”
他抬起手,想呼小胖鼠一巴掌。
但看到他額頭上的血,又罵罵咧咧的放下了手。
“首領(lǐng)?!?br/>
小胖鼠轉(zhuǎn)過頭,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鼠祝呼吸一滯,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我管不著你,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獸人對待伴侶,一向?qū)R弧?br/>
強行讓小胖鼠放棄,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讓他自己瞎折騰去吧,沒準(zhǔn)還真能讓他折騰到伴侶呢!
現(xiàn)在是大寒季,外面的獸尸也很少,鼠祝也不怕小胖出事。
“老子都沒伴侶呢,還要替你們著急,我真是吃飽了撐的……”
鼠祝罵罵咧咧的出了門。
午飯后,休息了一會兒,蘇樂就帶著三只小腦斧回家了。
填飽了肚子,三只小腦斧都有些犯困。
一路上,也沒有來時那么興奮了,走三步歇一步,景禹甚至走著走著,就像倒蔥一樣一頭栽進雪里,睡著了。
蘇樂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崽崽少了一個。
“景曜、景楠……景禹呢?怎么不見了?”
“嗷嗷……”什么魚,我們已經(jīng)吃飽了,吃不下魚了。
“嗷嗚……”能睡覺覺了么?
景曜和景楠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
看著兩個崽崽隨時都要睡著的模樣,蘇樂撫了撫額,把兩只崽崽拎到一塊,挨著站好。
“在這待著,等阿娘?!?br/>
轉(zhuǎn)身去找景禹。
走了十幾米,蘇樂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凸起的包,走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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