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神火罩?!”
修羅身蓋九仙凝視著神火罩中的百里澤,血色瞳孔一顫,冷笑道:“正好,我修煉了一門劍法,可以用來試一下它的威力!”
噌……噌噌!
毫無征兆的,那柄血劍開始在修羅身蓋九仙周身環(huán)繞,就像靈蛇一樣,任由她擺布。
忽然,整個血劍一顫,劍尖直指熊熊燃燒著的神火罩!
“枯寂劍法!”
修羅身蓋九仙緩緩開口道。
枯寂劍法?!
神火罩中的百里澤心下一顫,貌似他聽過這門劍法。
所謂枯寂,就是死亡、滅亡的意思。
在太古時,這門劍法曾經(jīng)叱咤過一段時間。
但凡被枯寂劍法所傷,整個皮膚就會像枯死的滕樹一樣,一點(diǎn)點(diǎn)的龜裂,直至死亡。
傳聞,這門劍法是黃泉教的鎮(zhèn)教劍法,威力極強(qiáng)。
這個蓋九仙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會這門劍法?
修羅身蓋九仙兩眼噴著血光,劍指一揮,便見那些劍氣凝練出了一朵朵的劍花。
嘭……嘭嘭!
隨著一連串聲音的落下,大日神火罩上堆滿了血色劍花!
“碎!”
修羅身蓋九仙張口吐出了一個字,只聽‘嘩啦’一聲,由赤炎凝練而成的神火罩就像玻璃一樣破碎了。
好恐怖的劍氣呀!
真不愧是黃泉教的鎮(zhèn)教劍法,一劍斬出,似乎有枯寂之意!
這個蓋九仙還真是夠逆天的,不僅凝練出了三種靈身,更是學(xué)會了黃泉教的鎮(zhèn)教劍法。
哄!
修羅身蓋九仙急速暴起,一劍劈向了百里澤的天靈蓋!
噗!
不等百里澤反應(yīng)過來,他的胸前竟然多出了一道劍痕,鮮血沿著衣服滲了出來。
“好犀利的劍法呀!”
百里澤也是一驚,不敢大意,催動起饕餮氣勁,伸手抓向了空中的血劍。
“哼,小子,你簡直弱爆了!”
修羅身蓋九仙身影一閃,消失在了百里澤面前,等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百里澤的身后。
緊接著,她又是一劍劈下,連續(xù)九道劍氣斬下!
百里澤后背上多出了九道劍痕,每一道劍痕都只刺穿了他的皮膚。
虐殺?!
看來,這個蓋九仙對自己可是恨到了極點(diǎn)!
“小子,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舒坦的!”
修羅身蓋九仙冷笑了一聲,不屑道:“我要將你祭煉成地獄中的閻羅,讓你成為我的戰(zhàn)奴?!?br/>
戰(zhàn)奴?!
尼瑪,為什么是個人都想讓我當(dāng)他的戰(zhàn)奴?
難不成……我就那么弱嗎?
啪!
百里澤揮起五行神鎖,跟修羅身蓋九仙扭打在了一起。
可是,令百里澤大驚失色的是,修羅身蓋九仙的速度實(shí)在是太快了。
就算他有五行神鎖護(hù)體,也擋不住修羅身蓋九仙一劍!
枯寂劍法,果然霸道,此刻,百里澤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了衰老,就像龜裂的龜殼一樣。
“該死!”
百里澤暗恨道:“戰(zhàn)族的那群牲口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還不來救自己?”
唰!
修羅身蓋九仙一個華麗的下蹲,血劍在她的掌心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反手一抽,又是一道鮮血噴出。
“太弱!”
修羅身蓋九仙身形再次消失,出現(xiàn)在了百里澤身后。
靠,這到底是什么劍法?
毫無招式可言,似乎是由心而發(fā),劍隨心動,氣隨劍動!
這個蓋九仙竟然將枯寂劍法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難道……我百里澤就要飲恨于此了嗎?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送你上路了!”
修羅身蓋九仙輕笑了一聲,不屑道:“小子,你知道你輸在哪了嗎?”
“哦?”
百里澤拼命催動起饕餮勁,暗中跟青蛟龍溝通了起來。
可是讓百里澤吐血的是,青蛟龍竟然龜縮在琉璃鼎,一語不發(fā)。
甚至,連琉璃鼎,百里澤都召喚不出來。
該死,現(xiàn)在可真是窮途末路了!
修羅身蓋九仙早已將百里澤當(dāng)成了死人,傲然一笑道:“你修煉的神通太多、太雜,還不能融會貫通,這才使得你戰(zhàn)力大減!”
“其實(shí),你完全可以修煉你最擅長的‘吞龍’一術(shù),這可是噬魔族的鎮(zhèn)族小神通,修煉到極致,就有可能參悟出大神通‘吞云吐霧’!”
修羅身蓋九仙略帶嘲諷道:“到時候,你隨便吐出一口氣就能破了我的劍法!”
“可惜,你現(xiàn)在沒有機(jī)會了!”
突然,血影一閃,修羅身蓋九仙再次出現(xiàn)在了百里澤身后,一劍斬向了百里澤的天靈蓋。
這一劍要是劈下去,絕對可以將自己從中劈開!
到時候,就算是神人老爹降臨,我也只有死翹翹的份了!
“咯咯,太好了?!?br/>
五行身蓋九仙暗暗咬牙,媚笑道:“百里澤,我的翹臀豈是那么容易摸的?”
可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屋頂落下!
“找死!”
來人身穿金色戰(zhàn)甲,手執(zhí)一根玄鐵棍,一棍子抽下,擋住了修羅身蓋九仙的傾力一擊。
咣……咣咣!
無盡金芒射出,將整個小矮屋給轟碎了!
“想殺我賤叔?”
百里狂通體散發(fā)著金光,就像一尊太古殺神!
“好強(qiáng)的力道呀!”
修羅身蓋九仙只覺玉手巨顫,連劍都握不住了。
該死,這個小光頭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
哄!
百里狂手執(zhí)玄鐵棍,用力在地上一剁,便見一道道的金色氣浪向修羅身蓋九仙涌去。
“枯寂劍法!”
修羅身蓋九仙有點(diǎn)不甘心,換成左手使劍,又是一連串的劍影落下,將金色氣浪給轟碎了。
“哭泣劍法?”
百里狂皺了皺眉頭,搖頭道:“名字弱爆了!”
“狂妄!”
修羅身蓋九仙怒喝道。
“滾!”
百里狂儼然猶如戰(zhàn)神一樣,用力一甩玄鐵棍,便是一連串的棍影落下。
咔嚓!
血劍應(yīng)聲而斷,修羅身蓋九仙一臉的驚恐,踏起碎步,急速向后退去。
哄!
百里狂將玄鐵棍在地上剁了一下,又是一連串的金色氣浪射出,將修羅身蓋九仙渾身的骨骼給震碎了。
“好強(qiáng)!”
五行身蓋九仙咽了一口唾沫,驚呼道:“他到底是誰?怎么會有如此純正的金猿血魂?!”
尼瑪,光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打擊人,實(shí)在是太打擊人了!
百里澤心下抓狂,有點(diǎn)艷羨的看著百里狂。
這貨整天除了吃就是吃,從不修煉,可是修煉速度卻不是一般的快。
“滾吧!”
百里狂并沒有下死手,喝道:“我從不殺女人!”
“你到底是誰?”
修羅身蓋九仙臉色一寒,不甘心道:“你怎么可能擁有太古金猿血魂呢?難道你來自域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百里狂將玄鐵棍收了起來,挑眉瞥了修羅身蓋九仙一眼,淡道。
“你等著!”
修羅身蓋九仙一咬牙,骷髏般的臉上多了一些血色煞氣,冷道:“我會回來找你的!”
“就憑你那‘哭泣劍法’,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百里狂懶得跟修羅身蓋九仙廢話,淡漠道:“其實(shí)在你潛入戰(zhàn)族的那一刻起,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br/>
“可當(dāng)時我正在修煉的緊要關(guān)頭,根本騰不出手?!?br/>
百里狂摸了摸后腦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嘆道:“幸好賤叔還能擋得住你一兩劍,要不然,賤叔這次可就懸了!”
啪!
百里澤在百里狂的腦袋上抽了一下,氣道:“一兩劍?難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弱嗎?”
“要不……三劍?”
百里狂摸了摸后腦勺,苦著臉道。
“你……!”
百里澤嘟囔著嘴,徹底被百里狂的憨厚給打敗了。
妖變境三重天?
真不愧是太古金猿血魂的擁有者,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就連續(xù)突破了三重天。
如果讓石小野見了,一定會哭爹喊娘的!
估計,石小野再也沒有勇氣挑戰(zhàn)百里狂了!
“放肆,誰敢來我戰(zhàn)族鬧事?”
石老虎穿著胡褲衩,光著腳躥了出來。
令眾人吐血的是,石老虎干枯的老手竟然還在褲襠里撓來撓去,一臉的淡定,絲毫沒有將眾人鄙視的眼神放在心上。
“百里澤,這次是你僥幸!下次可就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
修羅身蓋九仙臉色一寒,化為一團(tuán)血霧融進(jìn)了地底。
石老虎一落地,周身的罡風(fēng)便將整個小矮屋夷為了平地!
“人呢?!”
石老虎左右瞅了瞅,皺眉道。
“石老頭,你這是什么靈陣?”
百里澤一把捏住了石老虎的脖子,怒道:“老子差點(diǎn)被蓋九仙的修羅身給殺死!”
咳咳!
石老虎干咳了幾聲,罵道:“混小子,你快點(diǎn)撒手,這靈陣又不是我布的,是蠻龍那個混蛋布的,有本事你找它拼命去!”
蠻龍?!
算了,這貨可不比石老虎,出起手來絕對會毫不留情的!
“算了,就給你個面子?!?br/>
百里澤干咳了幾聲,挑眉道:“就原諒蠻龍一次吧!”
“哎?別……別別!”
石老虎一臉的壞笑:“你不用給老夫面子,就算你將蠻龍做成龍羹,老夫也不會多說什么的。”
百里澤上下打量了一下石老虎,無語道:“石老頭,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從褲襠里拿出來?”
“怕什么!”
石老虎越撓越爽,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毫不在乎道:“這里又沒外人?”
五行身蓋九仙徹底的暈了,裹緊了身子,紅著臉罵道:“無恥!”
“好你個小丫頭!”
石老虎兩眼泛光,板著臉道:“竟敢詆毀老夫的名聲!看老夫不一掌劈了你!”
“行了?!?br/>
百里澤白了石老虎一眼,不耐煩道:“石老虎,想占便宜就直說,少把自己整得跟貞潔烈婦一樣!”
咳咳!
石老虎干咳了幾聲,又瞥了一眼蓋九仙,見她酥胸上竟然多出了幾道血痕,頓生憐憫之心。
“小子,這是我族上好的金瘡藥!”
石老虎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蓋九仙,正氣凜然道:“那丫頭胸口受傷了,老夫給她敷點(diǎn)藥?!?br/>
“敷你大爺?shù)乃?!?br/>
百里澤一腳將石老虎踹了出去,怒道:“還是趕快將戰(zhàn)族的靈陣補(bǔ)全吧,要不然,下次被襲殺的就不僅僅是我了!”
敷藥?!
百里澤瞇了瞇眼,臉上多了一抹潮紅,不懷好意的看了蓋九仙一眼,嚇得蓋九仙渾身直哆嗦。
“光頭,你繼續(xù)回去修煉吧!”
百里澤朝百里狂揮了揮手,淡笑道。
“哦?!?br/>
百里狂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后腦勺,然后一躍而起,向他的小矮屋遁去。
完了,完了,這小子的運(yùn)道怎么會那么強(qiáng)?!
五行身蓋九仙暗暗咬住了嘴唇,死死的護(hù)住自己的胸,生怕被百里澤給褻瀆了。
“不要怕,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想敷一下藥!”
百里澤就像一匹餓的發(fā)昏的狼,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蓋九仙胸前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