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樓上的話!昨天我還看了她的直播,有好幾個土豪給她刷禮物,不過是送了五萬塊錢的禮物,她就叫人家哥哥,還約人家見面,真惡心!整容臉網(wǎng)紅,騙騙校草這種純情男孩還行,許總這種終極男神,是不可能被這種小妖精迷惑的!”
“樓上的黑得過分了吧,不要在這里帶節(jié)奏了,那個送五萬塊錢的用戶后來在簽名欄寫了,人家是秦歡的親堂哥。你吃了檸檬了嗎語氣這么酸,長得好看的都是整容臉了?你不整容臉,可是校草看不上你,許總也不跟你搞曖昧,就問你氣死了沒?”
……
天臺上,事件的兩位主人公對論壇的事情一無所知。
溫召暮一上天臺,就很直白地說,“謝謝你給我媽墊付了醫(yī)藥費,這種時候我不會裝清高地說我不需要。我很需要錢,也是真心感謝你。但是我真的不會進娛樂圈,醫(yī)藥費我會分期還給你,會算利息?!?br/>
“你不就是怕進了娛樂圈,別人會騷擾你的家人嗎?”秦歡原本打算等將M國專家請到C市之后再將這件事告訴溫召暮,但想到自己隱藏任務(wù)的時間所剩不多了,干脆就全都和他說了,“你覺得自己這樣是孝順對嗎?你如果真的孝順,就應(yīng)該聽我的話,我知道M國有一種醫(yī)療技術(shù)治好你母親病的幾率很大,你其實也想試試,但是沒有這么多錢。我已經(jīng)在和那邊聯(lián)系了,不出意外的話,月底他們就會過來,不用將你母親送到M國,你平時依然可以到醫(yī)院去看她。只要你和我簽約,我就幫你,治病的所有費用都從你以后的工資里邊扣除。如果你還是沒信心覺得自己火不了,那治病的錢你就慢慢還給我,十年,二十年都行。另外我也會保護好你母親的安全和隱私,你完全可以放心,這些都是有錢就能辦到的小事?!?br/>
溫召暮靠在墻上,原本有些提不上精神,聽了秦歡的話,整個人都站直了,從來沒見他這么精神過,眼睛都是亮的。
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最重要的當(dāng)然是母親的健康,“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媽的病?!?br/>
不過他又想到了林彥剛剛的話,有些懷疑的看著她,“你有錢嗎?”
秦歡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瞪了他一眼,不過他的懷疑也的確是真的。她沒錢。
但是!!
“我沒有,我男朋友有啊。他答應(yīng)投資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溫召暮騙到手再說。
溫召暮挑了挑眉,“許喻寒?”
秦歡面不改色地點了下頭。
“那你最好處理一下學(xué)校的論壇?!睖卣倌号牧伺乃募纾拔遗履隳信笥押湍惴质?。”
秦歡疑惑地下載了校園論壇,看完退出之后,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一上午的課都沒聽進去,下課站起來的時候,腳下都是飄的。
溫召暮經(jīng)過她身邊,踢了踢她的椅子,“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先去醫(yī)院了?!?br/>
秦歡定了定神,點頭,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道,“這幾天沒空,過幾天聯(lián)系你。我會安排好你的聲樂形體等一些的課,最近你先將你打工的那些事情交接好吧?!?br/>
“嗯?!?br/>
秦歡從學(xué)校離開,便到附近的商場去珠寶店取提前訂好的手鐲。
這周末要去江家,想到重生之后一次都沒見到面的母親,秦歡心里又激動又緊張。其實在她的計劃里,至少也要在處理完陸祺鑫的事之后才有臉回家的,沒想到因為許喻寒這個意外,見面也提前了這么多。
珍寶軒是C市最大的珠寶店,秦歡昨天訂好了一個一萬多塊錢的玉鐲子。其實她的卡里還有許喻寒轉(zhuǎn)賬的幾十萬,填補她為溫召暮母親墊付的醫(yī)藥費。但師甜前今天正好打電話給她說,下個月要去東南亞玩,她便想著到時候再讓師甜給她帶一個更好的回來。珍寶軒的玉雖然也是頂尖的,但因為品牌效應(yīng),比在原廠地買貴了很多,就她這個一萬多塊錢的手鐲,已經(jīng)是店里最便宜的折扣貨了,最近剛好在做活動。
秦歡走進店里,見到碩大的店面里,幾十個導(dǎo)購幾乎都圍在同一個柜臺前,爭先給一個年輕男人介紹著什么,只有稀稀拉拉兩三個導(dǎo)購在給其他柜臺的顧客介紹著產(chǎn)品。
秦歡看到有一個導(dǎo)購拿著飲料從休息區(qū)出來,便攔住了她,“你好,我來取之前訂好的鐲子?!?br/>
“好的,麻煩出示一下收據(jù)?!?br/>
秦歡將收據(jù)遞給她,誰知道那導(dǎo)購看了一眼之后,態(tài)度一下子就變了,雖然沒有明顯的不禮貌,但語氣聽上去讓人很不舒服,“您先到休息區(qū)坐一會兒吧,待會兒有人忙完了就會來接待您?!?br/>
說完便拿著飲料去了那堆人很多的地方,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林先生,您先喝杯果汁,慢慢挑。我們店長馬上就過來了?!?br/>
“林先生,這款翡翠棋子您看看,送給老人家做壽禮特別合適?!?br/>
聽到老人家的壽禮,秦歡突然想到,許喻寒的爺爺馬上也要九十大壽了。上次在醫(yī)院碰到的時候,老爺子說想在壽宴上見到她。
老爺子以前可是軍區(qū)的總司令,什么好東西沒見過,自己手上也沒有多少錢,送什么壽禮才得體合適呢?
正走神之際,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秦歡?”
秦歡抬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短裙,暗藍色卷發(fā)的年輕女孩踩著細長的高跟鞋站在她前面。女孩的臉有明顯動過的痕跡,五官很精致,大眼睛水靈靈的,很像真人版芭比娃娃。
“真是你呀。好幾年沒見過你了,我還以為認錯了?!?br/>
師凈嫻,秦歡閨蜜師甜的妹妹,詳細地說,應(yīng)該是師甜父親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
師凈嫻小的時候,她親爸為了救師甜的爸爸不幸意外去世了,生母早在她出生不久就得病死了,師甜的父親便領(lǐng)養(yǎng)了師凈嫻,將她帶回了師家,將她當(dāng)做了自己的第三個女兒,從小到大對她一點都不比對師甜師暖姐妹倆差,甚至因為她是個孤兒,對她比對自己親生女兒更好一些,有點縱容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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