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對這帥哥雖談不上什么好印象,看到這里,也禁不住在心里暗嘆了口氣。無他,只是出于一種對色相皮囊很然的惋惜罷了。
半身麻木,身手也明顯不靈活起來,死物越來越多的纏繞于身,他已無法再將其一一彈開。面上亦不再是灰氣,一種死黑悄悄爬上了英俊無匹的臉龐。
“阿彌陀佛!”蒼老而隱含悲苦的佛號,隨同佛號的響起,那些鬼物攻擊稍稍一緩,“事已至此,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楚歌聽得這聲音,又斜睨了地上躺著的兩個僧人一眼,想起這就是密室中那個聞聲不見面之人。原先聽起來好象是一群和尚在逼迫密室中這個老和尚,如今情形,又好象是這個老和尚與帥哥起了沖突――帥哥和前頭那三個和尚,卻不是一路。這里面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把楚歌繞糊涂了。
那帥哥原本悶聲作戰(zhàn),很可能為防毒氣侵入還是屏息靜氣的,老和尚出聲相詢,他斗然激動起來,頭一昂,面上皆是激憤之色,牙縫里逼出兩個字:“妄想!”趁著和尚宣佛,死物停滯的空隙,陡生神力,將周圍死物逼開三尺。他隨之飛身而起,躍在半空,雙手作出迅速而繁復(fù)無比的結(jié)印,有金光在其指間隱隱吞吐。
瞬間,他渀佛涅槃的九天之鳳,又恍若有佛光護(hù)體的神明高高在上。那張蒙上了死氣的臉,忽煥發(fā)神圣莊嚴(yán)的光芒。
楚歌有種錯覺,那個口念佛號的和尚成了驅(qū)動冥陣的邪魔歪道,而這個和尚口中的“禍害”才是正氣凜然。
“莫非……莫非……”別樣念頭一掠而過,“莫非這個歸元寺其實是個黑廟?假正宗,假佛道?”
她越想越有可能,死去的覺慧大師為何盜取九龍佩?和尚們?yōu)楹味阍诎堤幩匠臣堋⑼{乃至辱罵?行為鬼鬼祟祟,陰陽怪氣,沒有哪一件是正道應(yīng)為之。
老和尚冷笑道:“困獸之斗,何足道哉?”
言未落,半空中陡然亮出一根巨大無比的金剛杵,虎虎生風(fēng),當(dāng)頭砸下,那帥哥無法躲避,硬抗一擊,見他身子晃了晃,嘴角流下一縷鮮血。
受傷后的帥哥更是狂怒,身形連擺若幻化,有一霎那,楚歌無法判斷是錯覺還是真實的情況,隱隱有一只奇形獸頭在帥哥的頭上冒了出來,然而立即被金剛杵打了回去,那帥哥再也支持不住,一跤摔倒。無數(shù)鬼物立即紛擁而上,將他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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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頭在他臉頰邊再次出現(xiàn),真真切切,并非錯覺,那帥哥顯然是想幻化出什么東西,但始終為金剛杵所困,變不出來。
“啊!啊啊啊!~~~~”帥哥募然仰天狂嘯,其聲之厲,其形之憤,令楚歌怦然心動,見他雙目血紅,面貌有猙獰之色,縱然如此,亦不減損他絕世俊美之礀。
幫他,還是不幫?楚歌心中走馬燈似的反復(fù)思考,對于這名帥哥一開始背后偷襲、控制,她現(xiàn)在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了,然而,面對這詭譎萬分、她從未經(jīng)歷過的冥陣,卻也不問知,并非其對手。那老和尚顯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