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位?”鳳驚羽面部表情的掃了他一眼。
她以為又是來尋找的人,她不動聲色探了探他的實力。
區(qū)區(qū)紫階巔峰,她還不放在眼中。
“孟庭琛!”黑衣男子,星目劍眉,面部輪廓深邃,英俊不凡的很。
鳳驚羽稍稍一怔。
他說什么來著?
孟庭??!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鳳驚羽一時半刻竟沒有想起他是誰來。
幽夜十分不悅,他冷冷看著孟庭琛,只要靠近鳳驚羽的雄性他都帶著一股子敵意。
以為他們要拱自己看中的大白菜。
“哦!你有什么事?”鳳驚羽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孟庭琛眉頭一蹙,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鳳驚羽竟然不記得他了。
“你又不是人民幣,人見人愛,我應(yīng)該記得你嗎?”鳳驚羽沒好氣的說道。
鳳丫丫也不耐煩了,她冷眼看著孟庭琛說道:“你若來尋仇的就快點,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大姑娘似的?!?br/>
“我是孟庭琛?!泵贤ヨ∧窨粗蛔忠痪涞恼f道。
“哦!與我何干?”鳳驚羽挑眉白了他一眼。
幽夜十分滿意鳳驚羽對孟庭琛的態(tài)度。
白非夜站在她身旁,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孟庭琛。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熟悉。
無人知曉,他早已經(jīng)派人查過鳳驚羽。
孟庭琛怒視著鳳驚羽,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鳳驚羽!”
鳳驚羽冷眼看著他,漫不經(jīng)心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她端著一副張狂的姿態(tài),冷冷說道:“要打就打,哪這么多廢話?!?br/>
白非夜凝神看著孟庭琛,兀的,他靈光一閃,總算想起來孟庭琛是誰了。
他小心提醒了鳳驚羽一句:“美人,你有個未婚夫好像就叫孟庭琛?!?br/>
鳳驚羽瞬間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啊!”
她余光掃了白非夜一眼。
連她都忘了孟庭琛是哪號人物,這廝倒記得清楚。
果然,他也不簡單。
幽夜的臉猛地一沉,他直勾勾的盯著孟庭琛,銀色的眸子中寒氣迫人。
果不其然,這頭豬也想拱他看中的大白菜。
不是什么好貨!
孟庭琛也不藏著掖著,他面上彌漫著一絲寒意,眾目睽睽之下,冷眼看著鳳驚羽說道:“我是來與你退婚的。”
她已經(jīng)不記得他是誰了!
可她卻如跗骨之蛆一樣,在他的生活中從沒有消失過片刻。
哪怕,她‘死’的這些年。
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父親與母親卻一直派人四處尋找她,快把整個天下都翻過來。
他們始終堅信她還活著。
不準他與嫣兒成婚。
父親和母親已經(jīng)得知她回來的消息。
哪怕她已經(jīng)和別人生了孩子,父親和母親依然逼他非娶她不可。
憑什么他要娶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鳳驚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也是這個打算,沒想到她還沒有去找他,他就找上門來了。
她還沒有開口。
“鳳姑娘,我與庭琛哥哥兩情相悅,早已互許終身,還望鳳姑娘成全?!比巳褐型蝗蛔叱鰜硪粋€白衣勝雪的姑娘,她眉目如畫,周身氣質(zhì)溫婉,幾步上前對著鳳驚羽盈盈一福。
“嫣兒,你不必對著她伏低做小,她不配!”孟庭琛一臉疼惜,他大步上前扶起凌嫣兒。
凌嫣兒弱不禁風(fēng)的靠在他懷中,輕聲細語的說道:“庭琛你不要這樣說鳳姑娘?!?br/>
“你算什么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這副鳥樣,你連給娘親提鞋都不配?!兵P丫丫冷冷一笑,她看著孟庭琛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是,我是不配?!泵贤ヨ」创嚼淅湟恍Γ粗P驚羽的眼中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鳳驚羽也不惱怒,她單手撫摸著下巴,一臉玩味的看著孟庭琛與凌嫣兒。
“你怕是連你爹爹是誰都不知道吧!”孟庭琛看著鳳丫丫哧鼻一哼。
鳳丫丫最在意這件事了。
縱然她從沒有說過。
可鳳驚羽什么都知道。
她鳳眸微瞇,眼底掠過一絲寒芒,剛準備開口。
“本王便是她爹爹?!庇囊股锨盃孔▲P丫丫的小手,他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看著孟庭琛。
鳳驚羽站在他身后,她定睛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他如此維護丫丫,她心中兀的一暖。
“你又是何人?”孟庭琛挑眉看著幽夜問道。
“啪……”幽夜嘴角一勾,他手一抬,快如閃電的落在孟庭琛臉上。
鬼王幽夜的一巴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接住的。
“嗯!”孟庭琛一下子被他打倒在地。
幽夜抬腳踩在孟庭琛胸膛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孟庭琛說道:“你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br/>
語罷,他緩緩抬起頭來,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可記住了,本王便是丫丫的父王,以后,你們誰再敢亂嚼舌根,本王定將他丟到十八層地獄,受盡各種酷刑?!?br/>
在他的目光下,所有人脊背一僵,嚇得背后都濕了。
“你們看到了吧!這便是我爹爹?!兵P丫丫牽著幽夜的手,她揚起小臉高傲的說道。
鳳驚羽心中一酸。
她什么都沒有說。
“庭琛哥哥……”凌嫣兒面色一白,她淚眼模糊的跪在鳳驚羽腳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庭琛哥哥吧!”
“嫣兒,你起來,我不要你求她?!泵贤ヨ∫荒樛纯嗟目粗桄虄赫f道,幽深的眸子中盡是對凌嫣兒的深情。
“明明是你未婚生子,對不起庭琛哥哥在先,你們憑什么這樣對他,他有什么錯?”林嫣然絲毫不懼鳳驚羽,她大聲替孟庭琛鳴不平。
鳳驚羽垂眸看著她,她甩手對著凌嫣兒的臉便是一巴掌。
“啪……”凌嫣兒的臉瞬間腫了起來,不僅如此她的嘴角還溢出血來。
如她這種白蓮花,她見識的多了。
“你是什么東西?你沒有資格這么說我?!兵P驚羽冷冷一笑。
“要跟你退婚的是我,你憑什么打嫣兒,你有什么怨氣沖我來??!”孟庭琛怒不可遏的沖著鳳驚羽厲聲吼道。
“拿紙筆來。”鳳驚羽余光掃了白非夜一眼,朝他伸出手來。
“美人,給!”白非夜屁顛屁顛的從納戒取出紙筆遞給鳳驚羽。
“孟庭琛,你記住,是我鳳驚羽不要你了,是我要與你退婚,今日我立字為據(jù),來日,你與我嫁娶互不相干,再無任何關(guān)系?!兵P驚羽白紙黑字寫下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