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兄弟,不是我何進夸口,今日兄弟幫哥哥這個忙,今后你袁家任何事,只要到我這兒說一聲……”
袁溯立馬正襟危坐,神色肅穆,雙手抱拳道:“都督,袁某正有一事,欲求大都督……虎賁營急缺突將……顏良、文丑……”
“??!這……”何進面露難色,顏良、文丑都是自己新近提拔的勇將,這次圍殲流寇的戰(zhàn)役中表現(xiàn)非同凡響,文丑更是完成了百人斬的壯舉,勇冠三軍。
“如果大都督為難,那就當袁某沒開過口。”袁溯又是鄭重的一禮,神色黯淡下去,直讓何進慚愧無比。
等老子當上實職都督,害怕沒有勇將?何進沉吟片刻,把心一橫,咬了咬牙,對著正廳方向大聲喊道:“顏良、文丑!”
不遠處飲酒正歡的顏良、文丑聽聞何進召喚,急忙上前,進入正廳,軍禮半跪于何進、袁溯小幾前。
“屬下在!”
何進強忍住心疼,故作豁達的言道:“袁都督愛才,欲調(diào)汝二人到天子衛(wèi)率——虎賁營效力,爾等要珍惜這個機會!”
“某在城防軍干得好好地,為何要調(diào)去南軍???”
還不等顏良發(fā)言,文丑就在下面怒氣沖沖地嚷起來了,周圍的眾人個個色變。何進只是要調(diào)他到南軍效力,俞涉就算不愿意也該承袁術(shù)一個人情,不想他卻惡語相加。
“文隊長,住嘴!”顏良叫了一聲,從軍規(guī)來說還是文丑的不對,兩個領(lǐng)導(dǎo)討論部將前程的時候,他本也沒有插嘴發(fā)言的權(quán)利。
“承蒙袁都督抬愛,我二人愿意為袁都督馬前開道……”
在座軍頭反應(yīng)過來,紛紛端起酒樽、酒碗,恭喜袁術(shù)收獲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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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轎子人抬人,袁溯也趕快恭維了何進的手下一番。
“文隊長,給袁都督賠罪”,顏良生怕新領(lǐng)導(dǎo)發(fā)脾氣怪罪文丑
文丑端了一大碗酒單膝跪在兩個少爺面前:“卑職無禮,請都督海涵。”
袁溯按捺著激動受了這一杯,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何進啊何進,你他娘的就這么放走了兩個絕世勇將。偷偷撇了一眼袁紹,只見自己長兄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了。
如何安置兩位新手下,眼前也是個問題,文丑一個隊長還好辦,顏良現(xiàn)任曲督,即使是平調(diào),目前虎賁營曲督處于滿編狀態(tài),沒有缺額。
但何進升任都督后,南、北軍必然迎來新一輪的權(quán)力洗牌,虎賁、白羽二營戰(zhàn)功卓著,紀靈、蹇碩自不必說,下面的雷薄、陳蘭等曲督也很有機會升職,到時候借機安插就是了。
想起蹇碩,袁溯掃過酒宴眾人,卻不見這位白羽營副將身影,又細細搜索一遍,總算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這位圍殲流寇戰(zhàn)役中的有功之臣,只見他獨自枯坐,沉悶飲酒。
何進雖然宴請了蹇碩,但因為宦官的身份,在座武將大多瞧不起這個異類,除了紀靈與白羽、虎賁營幾位曲督偶爾敬酒之外,蹇碩難與其他武官搭上話,更難融入這個圈子。
(顏良,瑯琊臨沂(今山東臨沂)人,東漢末年河北軍閥袁紹部將,以勇而聞名。建安四年,袁紹以顏良、文丑為將,率精卒十萬,準備攻許(今河南許昌)。建安五年,兵進黎陽(今河南??h),遣顏良攻白馬(今河南滑縣)。曹操北救,以荀攸計分兵渡河,引袁紹西應(yīng),自率輕兵掩襲白馬,顏良倉猝逆戰(zhàn),被關(guān)羽擊斬。)
(《演義》第二十五回:徐晃應(yīng)聲而出,與顏良戰(zhàn)二十合,敗歸本陣。)
(文丑,東漢末年冀州牧袁紹帳下的大將。建安五年,袁紹命文丑率軍于延津攻曹操,曹操以誘敵之計大破文丑一軍,文丑于此戰(zhàn)中喪生。羅貫中在小說《三國演義》中根據(jù)此段歷史描寫關(guān)羽斬文丑的故事,并廣泛流傳于后世。)
(《演義》第二十六回:操在土阜上指曰:“文丑為河北名將、誰可擒之?”張遼、徐晃飛馬齊出,大叫:“文丑休走!”文丑回頭見二將趕上,遂按住鐵槍,拈弓搭箭,正射張遼。徐晃大叫:“賊將休放箭!”張遼低頭急躲,一箭射中頭盔,將簪纓射去。遼奮力再趕,坐下戰(zhàn)馬,又被文丑一箭射中面頰。那馬跪倒前蹄,張遼落地。文丑回馬復(fù)來,徐晃急*斧,截住廝殺。只見文丑后面軍馬齊到,晃料敵不過,撥馬而回。)
(筆者按:在《演義》中,顏良、文丑是非常牛弊的人物,作為突將,二十回合擊敗徐晃,可以說是超一流勇將,在袁紹與公孫瓚的戰(zhàn)爭中發(fā)揮了重要作用;但這兩人都不是帥才,缺乏統(tǒng)帥大軍的能力,一根筋,也因此戰(zhàn)敗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