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下課,我便走出了門口,這件事沒有跟張小勇說,這種稍微大一點的打斗,我一般不會叫上他,他身手不怎么厲害。我害怕他有危險。
在樓梯前的走廊上,我和寸頭男孫少龍他們會和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同一樓層,聚集在一起很是方便。我們幾十人走出了大樓。在大門口,秦興那些人已經(jīng)在等待著我們了,不管是秦興、夏樂、還是唐宏,身后都跟著一大批人,三少所帶來的人,幾乎是他們樓層所有的混子。而我們這邊的人,則代表著我們樓層的整個勢力。
我們一伙人,足足有兩三百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東街出發(fā)了。
到東街那里,劉傲和席磊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黑壓壓的幾百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街道上,等待著我們。
他們,代表著我們明陽頂尖一點的全部勢力。
我們這群人。幾乎代表著明陽整個高端一點的實力。現(xiàn)在,我們要和威虎幫進(jìn)行全面開戰(zhàn)了。
看到我來,劉傲似乎是想讓我放輕松,沖我笑了笑:“準(zhǔn)備好了?”
緊繃著的神色稍有緩和,我也露出一個笑容:“恩?!?br/>
“那我們出發(fā)吧。”劉傲說。
“恩?!蔽尹c了點頭。
氣息顯得有些凝重,我們沒有再說話,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朝著前方走去。光看我們這邊這陣勢。便可以推測,接下來一定是一場暴風(fēng)雨般的激烈打斗。走到東街的街尾,那里停了好幾輛很大的面包車在等待著我們。我們距離目的地有一段距離,不可能靠走路過去,一伙人上了面包車,隨著面包車的緩緩駛進(jìn),我們朝著市里出發(fā)了。
我們的這次主動出擊,相當(dāng)于主動去找整個威虎幫麻煩,如履薄冰,鋌而走險,若是出了一絲差池,一定會給我們這股勢力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幾輛大面包車朝前行駛了二三十分鐘,終于停了下來,我們幾百人從面包車下來,眼前是一條略顯蕭條的街道,劉傲讓我們進(jìn)入一處隱秘廢棄的大倉庫,然后對我們說出他的計劃。
大致便是,分批行動,盡可能的逐步銷毀他們的力量,皓哥那邊的一部分人,很快會過來支援我們。劉傲話言簡意賅,我們都懂,見我們都點頭,劉傲也凝著一張臉點了點頭,然后,帶著一群人走了出去。
陳虎就在附近的一個酒吧里面,劉傲要帶著人去找他們的麻煩,一旦他們爆發(fā)出矛盾,將打斗進(jìn)行到一定階段之時,劉傲便會接通我的電話。他的手機上,早已喚出了撥號界面,只需要按一個鍵,便會撥通。
時間稍稍過去了一點兒,在我眼里,卻顯得很漫長,我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之上,等待著手機的隨時響起,袖口里的鐵棍,悄無聲息的伸了出來,被我握得很緊。在我們過來之時,天色便顯得很是昏沉,看起來要下雨了,這個時候,倉庫之外甚至響起了雷聲,轟隆隆的悶響,仿佛在迎合著即將爆發(fā)的大戰(zhàn)。
再次過去了一會兒,我的手機,終于響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精神瞬間緊繃,我們身形一動,仿佛一股巨大的龍卷,朝著倉庫之外奔去。倉庫之外,依然是那條略顯偏僻的街道,我們朝前沖去一段距離,到達(dá)街尾,轉(zhuǎn)了個角,穿過一條小巷,終于聽到喧囂的打鬧聲。
眼前很是繁華的街道,正在爆發(fā)著一場打斗,有很多人,一邊打著,一邊從左前那個酒吧涌了出來。
那些和我們差不多年紀(jì)摸樣的人,是劉傲的人。
我們立刻沖了上去,對著那群人一陣拳打腳踢,當(dāng)我們涌過去之時,原本略顯劣勢的格局被瞬間扭轉(zhuǎn)了,街道上的那些混子,被我們仿佛暴風(fēng)般的攻擊打的狼狽不堪。
干脆利落的解決完那名混子,劉傲迅速沖到我身邊,說:“速戰(zhàn)速決,先去酒吧里面把陳虎解決掉?!?br/>
原來,陳虎還在酒吧里面。
“好。”我面色一凝,點了點頭。
街道兩頭,源源不斷的涌動出河流一般洶涌的人群,這些人都是陳虎的人,我們在陳虎的地盤這么囂張的鬧事,不可能不會驚動威虎幫的人。
擒賊先賊王,既然陳虎在這酒吧之內(nèi),那我們,先把他干掉!
劉傲已經(jīng)朝著酒吧沖了進(jìn)去,我面色一寒,也朝著里面沖了起來,寸頭男他們緊隨其后。
酒吧里面顯然有不少的打手,我們一邊朝前沖,酒吧里一邊涌出不少人,拿著啤酒瓶子惡狠狠朝著我們襲來。
只可惜,都是一群身薄力弱的社會青年,戰(zhàn)斗力高不到哪里去,我們揮手之間,便有不少人倒下。打斗爆發(fā)的前所未有的激烈與火熱,我感覺胸膛里的一腔熱血已經(jīng)沸騰了起來。
打倒七八人之后,我們一群人終于沖入酒吧,酒吧里的光線很是昏暗,里面還站著不少人,面色陰冷的望著我們。在最里面的沙發(fā)前面,站著一個面色陰戾的中年男人,上身著黑色襯衫,腰部以下是一條黑色長褲,頭發(fā)濃密,個子不算很高卻很壯,無形之中散發(fā)出一股威嚴(yán)強大的氣場。
這個人有點面熟,應(yīng)該就是雜發(fā)男那天給我看過的照片上面的陳虎。
“那個人就是陳虎?!眲林钢莻€人對我說。
“恩。”收到確定的消息,我點了點頭,已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還有那個人,是幫派里的另外一個大哥,陳文,身手很厲害?!眲劣种噶酥噶硗庖蝗?,對我說。
我視線一凝,朝著陳虎左前方看去,那里還站著另外一名個子高挑的人,面容白暫清秀,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單薄卻不是過分瘦弱,身著白色襯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的小臂看起來挺健壯的。
幫派里的三位大哥摸樣看起來不是很像,我以為他們是親兄弟,看來不是。
現(xiàn)在,不是多想這些的時候。
我正準(zhǔn)備朝前沖去,劉傲發(fā)話了:“快點解決陳虎和陳文,等他們的人支援過來,我們不好應(yīng)付?!?br/>
“弄死他們?!蹦沁?,陳虎也面色陰冷的開口了。
他的皮膚略顯油性,額頭上有一條粗長的疤痕,昏暗光線之下,那張臉顯得有些可怕。
我們朝前沖去,兩邊的人瞬間交戰(zhàn)在了一起。
在那頭,陳文也出手了,他的身形很是凌厲,沖起來像是一只掠行的大鷺。
這家伙,一看便知道有練過。
我們要抓住陳虎,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從我們身后的酒吧門口,在持續(xù)不斷的涌入陳虎的人,要不是我們有一部分人在街道上牽制著,恐怕會有更多的人沖進(jìn)來。 記帥醫(yī)扛。
我們顧前顧后,相對于街道,酒吧這里的情況更是嚴(yán)峻。
當(dāng)下,我們并沒有想太多,只是不管不顧朝前沖去,目標(biāo),一定要拿下陳虎!
懷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我們手里揮舞著的鐵棍,顯得沉穩(wěn)而有勁。酒吧里的那些打手基本上是一些戰(zhàn)斗力不高的社會青年,我們很快突破這一道防線,離陳虎越來越近,但是在我們后面,速度涌來一群黑衣中年男人,將我們牽制住,他們的身手比起社會青年們厲害多了,一時之間,我們突進(jìn)的有些艱難。
“劉明,”混戰(zhàn)之中,劉傲突然低低的喊了我一聲,“你一個人去拿下陳虎,有沒有問題?”
“拿下陳虎?”我微微一愣神。
“恩,”劉傲迅速點了點頭,“我們掩護你,你先把陳虎那家伙抓住,抓住了這群人的老大,我們要方便許多?!?br/>
掩護我……
聽劉傲這么說,我不由有些發(fā)怔,劉傲是想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看著周圍愈加激烈喧鬧的交戰(zhàn),我腦子里迅速思索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可以?!?br/>
“好,”劉傲說完那句,聲音提高了一些,“掩護劉明。”
我們的兄弟,稍稍朝我圍攏了一些。
我面色一寒,冷冷看了陳虎一眼,然后,朝前沖了起來。
在我身形一動的那個瞬間,周圍的兄弟,緊緊圍在我身邊,朝前沖了起來。周圍圍過來的中年男人越來越多了,寸頭男他們應(yīng)付的有些吃力,后背上,肩膀上受了好幾棒,可是他們依然緊緊護在我身邊,不讓我受到一點傷害。
緊緊握住手里的鐵棍,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緩緩積蓄起身體內(nèi)的力量。